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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會躲嗎?有本事正麵和我一戰!”
山本一郎見黎安瀾如同泥鰍般滑不溜丟,無論他如何催動刀氣,如何加快旋轉速度,都無法傷到對方分毫,心中的憤怒愈發強烈,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怒吼道。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如同野獸的咆哮,在廣場上空迴盪。
他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刀氣也變得更加密集,那道密不透風的刀氣牆開始向內收縮,一點點壓縮黎安瀾的活動空間,試圖將他逼到擂台角落,徹底斷絕他的閃避之路。
黎安瀾冷哼一聲,冷哼聲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彷彿在嘲笑山本一郎的無能與急躁。
他在靈活閃避刀氣的同時,體內的混沌之氣也在不斷彙聚、凝練,丹田中的混沌之氣如同沸騰的沸水般瘋狂翻騰,發出
“咕嘟咕嘟”
的聲響,混沌之氣順著經脈快速流淌,不斷積蓄著力量,每一寸經脈都被真氣充盈,等待著最佳的反擊時機,他的眼神始終冰冷銳利,緊緊盯著旋轉的山本一郎,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就在刀氣牆即將將他完全封鎖、活動空間所剩無幾的瞬間,他突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彷彿做出了某種重要的決定,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淩厲起來,一股強悍的氣勢從他體內爆發而出,壓得周圍的氣流都微微停滯。
他死死盯著旋轉的山本一郎,沉聲喝道:“既然你這麼想打,那我就奉陪到底!紫檀勁拳!”
他左手猛地將日月乾坤劍插在地上,手臂發力,劍身用力一壓,“噗嗤”
一聲,冇入堅硬的玄鐵半尺之深,劍柄在地麵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如同劍的低吟,穩穩地固定在擂台上,彰顯著他手臂力量的強悍。
隨後,他騰出右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節緊握,拳頭上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華,光華內斂,不張揚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拳頭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壓縮得微微扭曲,泛起淡淡的漣漪,彷彿隨時都會被衝破。
黎安瀾猛地一拳朝著旋轉的山本一郎轟去,這一拳看似平淡無奇,拳速也並不快,甚至給人一種無力的感覺,彷彿隻是隨意一拳,可實際上,這一拳之中蘊含著十二道凝練到極致的暗勁。
每一道暗勁都如同蟄伏的毒蛇,隱藏在磅礴的拳力之中,蓄勢待發,一旦擊中目標,便會瞬間爆發,層層深入,破壞對方的經脈與內臟,造成致命傷害,這正是紫檀勁拳的詭異之處,看似溫和,實則致命。
拳頭在空中緩緩劃過一道弧線,帶起呼嘯的風聲,那風聲如同凶猛野獸的咆哮,低沉而有力,穿透力極強,直取山本一郎的胸口要害。
這一拳看似緩慢,卻帶著一股詭異的吸力,如同無形的磁場,牢牢鎖定山本一郎,讓他根本無法輕易閃避,彷彿被一張無形的網牢牢籠罩,進退兩難,隻能硬著頭皮接下這致命一擊,心中暗叫不妙。
山本一郎見狀,臉色瞬間微變,原本瘋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濃濃的警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一拳中蘊含的詭異力量。看似緩慢,卻蘊含著不容小覷的威勢,而且帶著一股詭異的鎖定之力,讓他避無可避,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牢牢束縛。
他心中暗叫不好,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強行停止旋轉,身形微微一頓,快速調整身形,做好了抵擋這致命一擊的準備,眼神中滿是凝重與決絕。
他連忙停止旋轉,將薙刀擋在胸前,刀身與地麵形成四十五度角,這是他能想到的最佳防禦姿勢,體內剩餘的真氣源源不斷地湧入刀身,刀身上的黑氣再次凝聚,試圖用薙刀的堅硬與真氣的防禦,抵擋黎安瀾這詭異而強悍的一拳。
他的動作略顯倉促,身體因為強行停止旋轉而有些失衡,卻也帶著幾分決絕,畢竟這一拳的威勢,讓他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稍有不慎,便會命喪當場。
“嘭!”
黎安瀾的拳頭與山本一郎的薙刀狠狠碰撞在一起,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發出一聲沉悶而有力的悶響,如同重錘敲在大鼓上,低沉的聲響傳入每個人的耳中,讓人心頭髮顫,體內的真氣都跟著微微躁動起來,氣血也有些翻湧。
這一拳的力量看似溫和,卻蘊含著千鈞之力,順著薙刀快速蔓延,直逼山本一郎的體內。
山本一郎臉色瞬間劇變,眉頭緊緊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痛苦,他隻覺得一股強大而詭異的力量從薙刀上傳來,順著手臂的經脈快速蔓延到全身,渾身一陣發麻,薙刀都被這股力量震得微微彎曲,刀身上的黑氣一陣劇烈動盪,如同平靜的水麵被投入一顆巨石,泛起層層漣漪,原本凝聚的黑氣也變得有些渙散,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顯然已經難以抵擋這股詭異的力量。
他整個人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推著向後退了三步,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玄鐵擂台上,腳下的玄鐵被踩出三道深深的痕跡,足以見得這一拳的力量之強悍。
他穩住身形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愈發蒼白,毫無血色,氣息也變得更加急促,顯然這一擊不僅消耗了他大量的真氣,還讓他的身體受到了不小的內傷。
然而,就在他以為危機解除的時候,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那疼痛如同無數根鋒利的細針,瘋狂刺向他的內臟,疼痛層層遞進,一波比一波強烈,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佝僂,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艱難地低下頭,隻見胸口的武道服已經被無形的力量裂開,麵板上出現了十二道細小的血痕,如同十二條蜿蜒的蜈蚣,猙獰可怖,血痕中滲出淡淡的血跡,染紅了胸前的衣物。
他瞬間明白,這正是黎安瀾紫檀勁拳中的十二道暗勁發作了,那些暗勁穿透了薙刀的防禦,悄無聲息地侵入了他的體內,不斷破壞著他的內臟。
“這是什麼招式?”
山本一郎又驚又怒,聲音因為疼痛而變得沙啞,他捂著胸口,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額頭上滲出更多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擂台上。
他萬萬冇想到,黎安瀾的拳頭竟然如此詭異,竟然帶著這種防不勝防的暗勁,讓他防無可防,深受重傷。
黎安瀾冇有回答他的疑問,眼中冇有絲毫憐憫,他深知趁勝追擊的道理,趁著山本一郎身受重傷、行動遲緩之際,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到日月乾坤劍旁,速度快如閃電,隻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在原地,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軌跡。
他右手猛地握住劍柄,用力一拔,日月乾坤劍瞬間從玄鐵中拔出,劍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刺骨的寒光,寒光刺眼,讓人不敢直視。
他冇有絲毫停頓,握著長劍再次朝著山本一郎攻了上去,口中大喝一聲:“拔刀斬!”
一道淩厲的青色劍氣從劍尖迸發而出,速度快到極致,如同劃破天際的閃電,在空中留下一道清晰的殘影,殘影久久不散,彷彿實體一般。
這道劍氣凝聚而不發散,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山本一郎快速射去,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劍氣凝聚成一條青色的長龍,龍首高昂,龍爪鋒利,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山本一郎的咽喉要害。
這一擊速度極快,威勢極強,顯然黎安瀾是想趁著山本一郎重傷之際,徹底結束這場戰鬥,不給對方任何反撲的機會。
山本一郎不敢大意,即便身受重傷,胸口劇痛難忍,他也知道這一擊關乎性命,隻能強忍著胸口的疼痛,咬著牙,用儘全身力氣揮舞著薙刀抵擋。
他的動作因為疼痛而有些遲緩,雙手微微顫抖,隻能勉強將刀身橫在頸前,試圖擋住這致命的一劍氣。
“鐺!”
青色劍氣與薙刀再次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火花四濺。
山本一郎再次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連連後退,腳步踉蹌,手臂上被劍氣的餘波劃傷,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順著手臂快速流下,滴在擂台上,發出
“滴答滴答”
的聲響,在寂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
他的臉色愈發蒼白,氣息也變得愈發微弱,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看來不拿出真本事是不行了!”
山本一郎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如同困獸般絕望而凶狠,他知道自己已經身受重傷,若是再不用絕招,必死無疑。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滾燙的精血噴在薙刀之上,精血瞬間被薙刀吸收,原本暗金色的刀身,瞬間散發出妖異的紅光,顯得詭異而恐怖。
薙刀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紅光,光芒如同鮮血般刺眼,讓人不敢直視。
刀身上的黑氣與血色相互交織、纏繞,在刀身周圍形成一道小型的血色旋渦,旋渦不斷旋轉,散發著一股來自地獄般的恐怖氣息,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擂台下的武者們都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紛紛向後退去。
山本一郎握著散發著妖異紅光的薙刀,眼中滿是瘋狂與決絕,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著黎安瀾嘶吼道:“櫻花流薙刀術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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