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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黎安瀾凝聚的火焰拳頭裹挾著毀天滅地的磅礴氣勢,如同墜落的火山熔岩,狠狠砸在山本一郎的櫻花護盾上,瞬間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這聲響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震得整個武道廣場都微微震顫,地麵泛起細密的裂紋,擂台下的眾人心頭髮麻,耳膜嗡嗡作響,耳畔彷彿有無數蜂鳴在迴盪。
不少修為稍弱的武者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眉頭緊蹙,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痛苦神色,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滯澀,彷彿胸口被無形的巨石壓住,難以順暢喘息。
灼熱的橘紅色火焰與嬌嫩卻致命的粉色櫻花花瓣,在碰撞的瞬間便激烈交織、湮滅,冇有絲毫緩衝。
橘紅色的火焰如同貪婪的巨獸,張著熾熱的獠牙,不斷舔舐、灼燒著每一片粉色的櫻花花瓣,發出“劈啪”的清脆聲響。
那聲音密集而刺耳,如同點燃的鞭炮在耳邊連環炸響,每一聲脆響都伴隨著花瓣的焦糊與消散,空氣中漸漸瀰漫起一股奇特的焦甜氣息,那氣息混雜著火焰的灼熱與花瓣的殘香,讓人聞之既心悸又詭異。
櫻花花瓣在高溫的持續炙烤下,快速捲曲、發黑,邊緣冒出縷縷青灰色的青煙,如同被烈火焚燒的枯葉,脆弱不堪。
可即便如此,櫻花護盾的深處,依舊有新的粉色花瓣源源不斷地湧出補充,如同生生不息的花海,頑強地抵禦著火焰的侵蝕。
粉色的柔光與橘紅色的火焰在碰撞中不斷交織、分離,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抗衡、激烈碰撞,誰也不肯退讓半分,整個擂台之上,場麵既絢麗奪目,又暗藏致命凶險,讓人不敢有絲毫懈怠。
粉色的柔光與橘紅色的火焰緊緊交織纏繞,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幅絢麗而危險的畫麵,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圍觀的武者們紛紛眯起雙眼,艱難地注視著擂台上的局勢。
烈焰拳蘊含的狂暴能量,不斷衝擊在櫻花護盾的表麵,形成層層疊疊的能量漣漪,如同投入石子的平靜湖麵,一圈圈向外擴散、消散。每一道漣漪都帶著強勁的能量波動,讓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微微震顫,連遠處的旗幟都被這股波動吹動,獵獵作響。
兩者碰撞產生的能量衝擊波,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向四周瘋狂擴散、席捲,連堅固無比的玄鐵擂台都被震得微微顫抖,擂台表麵的玄鐵地麵上,原本沉寂的防禦紋路,此刻如同活過來般閃爍不定,忽明忽暗,像是一條條遊走的光蛇,在地麵上快速蠕動,散發著微弱卻堅韌的光芒,試圖抵禦這股狂暴的能量衝擊,卻顯得力不從心。
擂台周圍圍觀的武者,無論修為高低,全都被這股強勁的衝擊波逼得連連後退,腳步踉蹌,不少人甚至差點摔倒在地。
一些修為較低的武者,更是被衝擊波震得氣血翻湧,喉嚨一陣發甜,嘴角溢位絲絲鮮紅的血跡,他們來不及擦拭,隻能立刻運起體內的真氣,在體表倉促形成一層薄薄的防護罩勉強抵禦。
此刻他們臉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眼神中滿是驚駭與無力,心中對黎安瀾和山本一郎的實力,又多了幾分深深的敬畏。
櫻花護盾在火焰拳頭的持續衝擊下,開始劇烈震動,護盾表麵的櫻花花瓣消散的速度越來越快,如同被狂風席捲的落葉,而補充的速度早已跟不上消散的速度,粉色的光芒也越來越暗淡,如同風中殘燭般忽明忽暗、微微搖曳,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徹底失去所有防禦能力,再也無法保護山本一郎分毫。
山本一郎的臉色,也隨著護盾的減弱,漸漸變得愈發凝重。
最終,“哢嚓”
一聲脆響劃破廣場的喧囂,如同薄玻璃被狠狠擊碎,清晰而刺耳。
櫻花護盾從中心處裂開一道細小的縫隙,那縫隙如同被催生的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向四周蔓延,轉眼間便佈滿了整個護盾的表麵。
緊接著,整個櫻花護盾轟然破碎開來,化作漫天飛舞的粉色光點,如同一場短暫而美麗的櫻花雨,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後緩緩消散,那些落在滾燙擂台上的光點,一觸地麵便化作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消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擊碎櫻花護盾後,黎安瀾的火焰拳頭依舊餘勢不減,裹挾著滾滾熱浪,熱浪如同沸騰的開水般蒸騰而上,扭曲了周圍的空氣,讓遠處的景物都變得模糊不清、飄忽不定,彷彿置身於幻境之中。
它帶著毀滅一切的恐怖氣息,如同脫韁的野馬,繼續朝著山本一郎轟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發出
“滋滋”
的刺耳聲響,空氣中的水分被瞬間蒸發,彷彿要將沿途的一切都化為灰燼,不留一絲痕跡。
山本一郎瞳孔驟縮,臉上瞬間露出極致的驚駭之色,眼球因極度震驚而微微突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大半,變得慘白如紙。
他萬萬冇想到,黎安瀾的烈焰拳竟然如此霸道強悍,連他引以為傲、耗費大量真氣催動、能抵禦天位境強者強力攻擊的櫻花守護,都無法完全抵擋,甚至被如此輕易地擊碎,這讓他心中的驕傲,瞬間被擊得粉碎。
根本來不及多想,生死關頭,山本一郎幾乎是本能地做出反應,雙腳在堅硬的玄鐵地麵上狠狠一蹬,巨大的力道讓堅固無比的玄鐵擂台都被踩出兩個深深的淺坑,碎石飛濺,落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在空中倉促做出一個狼狽的翻滾動作,試圖卸去火焰拳頭帶來的餘威,頭髮被強勁的氣流吹得淩亂不堪,貼在額頭上,武道服的衣角也被火焰的餘溫燎到一點,發出陣陣刺鼻的焦糊味道,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撿回了一條性命。
火焰拳頭擦著他的衣角,狠狠砸在玄鐵擂台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聲音如同山體崩塌、大地開裂,震得整個廣場都在劇烈顫抖,連遠處的樓閣都跟著微微晃動。
擂台頓時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坑洞直徑約有三米,深度近一米,坑洞之中還燃燒著熊熊烈火,火勢旺盛,如同跳動的火舌,不斷舔舐著擂台的邊緣,冒出滾滾黑煙。
黑煙中夾雜著玄鐵被高溫灼燒的刺鼻焦味,瀰漫在整個廣場上空,嗆得不少武者連連咳嗽。
玄鐵擂台表麵原本佈滿的防禦符文,在這一擊的恐怖威力下,幾乎完全熄滅,隻留下一道道淡淡的印記,如同褪色的紋身,淺淺地附著在玄鐵表麵,再也無法發揮出絲毫防禦作用。
原本堅固無比、能承受天位境強者全力攻擊的擂台,此刻變得狼狽不堪,佈滿了裂紋與坑洞,儘顯這一擊的狂暴威力。
山本一郎重重落在擂台邊緣,雙腿微微彎曲,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隻能勉強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衣襟隨著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彷彿要將肺裡的空氣全部耗儘。
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冰冷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滾燙的玄鐵擂台上,瞬間被蒸發成一縷白煙,悄無聲息地消失不見,隻留下一點點淡淡的水汽。
他艱難地抬起頭,脖頸微微僵硬,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巨大的坑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坑洞中的火焰在瘋狂跳躍,如同一條條舞動的火蛇,散發著恐怖的高溫,即便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讓他的麵板感到陣陣刺痛,彷彿有無數根細小的鋼針在不斷紮刺著他的肌膚,讓他下意識地皺緊眉頭,嘴角抽搐,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身體甚至因為極致的忌憚而微微顫抖了一下,那是發自內心的畏懼,是對黎安瀾強大實力的深深忌憚,也是對死亡的恐懼。
但這份恐懼僅僅持續了片刻,便被滔天的憤怒徹底取代,他的臉色漲得通紅,如同煮熟的蝦子,眼神中佈滿了血絲,猙獰可怖,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隨時都會撲上去瘋狂反撲。
他緊緊咬著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下頜線繃得緊緊的,腮幫子微微鼓起,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顫抖,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朝著黎安瀾嘶吼道:“黎安瀾,你徹底激怒我了!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以泄我心頭之恨,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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