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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瀾看著突然蹦出來的山本一郎,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不屑笑容,眼神如同在看跳梁小醜一般,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絲挑釁,周身的氣息微微攀升,語氣乾脆利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好啊,可以!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天位境界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也好讓你們櫻花國的人,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強者,不要再在這裡自不量力!”
隨後,兩人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向了不遠處的玄鐵擂台,周圍的議論聲瞬間變得更加熱烈。
黎安瀾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踏得堅定有力,即便身形略顯疲憊,臉色也有些蒼白,卻依舊氣場十足,周身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自信。
山本一郎則腳步急促,眼神中滿是戰意與算計,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愈發淩厲,殺意幾乎要溢位來,一場龍國天才與櫻花國強者的巔峰對決,即將正式拉開序幕。
擂台周圍,瞬間圍滿了看熱鬨的人群,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連廣場的屋頂上、圍牆邊都站滿了人,密密麻麻的,如同潮水般。
他們都踮著腳尖,伸長脖子,目光緊緊盯著擂台上的兩人,眼中滿是期待與好奇,議論聲、歡呼聲、呐喊聲如同潮水般拍打著擂台,喧鬨不已,整個廣場都被這熱烈的氣氛所籠罩。
“山本一郎可是櫻花國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實力極強,一手櫻花流劍術出神入化,招招狠辣,快如閃電,每一劍都帶著致命的殺意,去年在聯盟武道大會上更是連勝七場,未嘗一敗,實力不容小覷啊!黎安瀾雖然是天位境界,但剛經曆過與天位亡靈的苦戰,真氣損耗嚴重,未必是他的對手。”
“話可不能這麼說,黎安瀾剛剛晉昇天位,天位境界可是武道中的一個巨大分水嶺,能夠越級挑戰的存在,實力遠超同階武者,更何況他能在這麼年輕的年紀就突破到天位,天賦絕非尋常人可比,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掌握著多少底牌和強大的功法,這場戰鬥有的看了!說不定黎安瀾能一舉擊敗山本一郎,為龍國爭光,狠狠打壓一下櫻花國的氣焰!”
另一個龍國武者立刻反駁道,眼中滿是對黎安瀾的期待與信心,語氣十分堅定。
“我賭山本一郎贏!他的櫻花流千本櫻可是成名絕技,威力無窮,據說能同時斬出三百道刀影,刀影重重,真假難辨,防不勝防,就算是武皇境初期的武者,也未必能擋得住這一招!黎安瀾就算是天位境界,剛經曆大戰,真氣不足,肯定擋不住這致命一擊!”
一個穿著黑袍的武者高聲喊道,語氣十分堅定,當即就有人響應,紛紛拿出自己的寶物,跟著押注山本一郎,臉上滿是誌在必得的神情。
“我覺得黎安瀾更勝一籌!能在這麼年輕的年紀就達到天位境界,肯定不是普通人,必然掌握著不為人知的底牌和強大的功法,而且他能打敗天位亡靈,實力肯定不簡單,山本一郎的櫻花流劍術雖然厲害,但在天位境界的實力麵前,恐怕不值一提,我賭黎安瀾贏!”
又一個龍國武者高聲反駁,語氣中滿是自信,雙方的支援者很快就分成兩派,相互爭論不休,場麵愈發熱鬨。
議論聲此起彼伏,押注的喊聲更是不絕於耳,有人押黎安瀾贏,有人押山本一郎勝,還有人猶豫不決,在兩人之間徘徊。
場麵十分熱烈,連空氣中都彷彿被點燃了戰火,充滿了緊張的氣息,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擂台上的兩人,大氣都不敢喘,期待著戰鬥正式開始的那一刻,想親眼見證這場巔峰對決的結果。
沐青陽和葉霜站在擂台邊緣,神色各異,與周圍喧鬨的人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葉霜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臉上帶著一絲明顯的擔憂,眉頭緊緊皺著,目光緊緊盯著擂台上的黎安瀾,眼神中滿是焦慮,生怕他在戰鬥中受傷,甚至出現意外。
她壓低聲音,湊到沐青陽身邊,輕聲對他說道:“沐大人,安瀾他剛經曆過與天位亡靈的慘烈大戰,體內的真氣還冇來得及恢複,身體也十分疲憊,臉色都這麼蒼白,現在就和山本一郎對決,他能贏嗎?山本一郎的實力那麼強,我真的很擔心他會受傷。”
沐青陽看著擂台上的黎安瀾,雖然他身形略顯疲憊,臉色也有些蒼白,眼底還有淡淡的血絲,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與從容不迫的自信,冇有絲毫畏懼。
他眼神堅定地說道:“放心吧,這小子從來不會讓人失望的,他越是身處逆境,就越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更何況,天位境界的底蘊,遠非山本一郎所能比擬,就算他真氣未複,也足以打敗山本一郎,他一定會贏的。”
擂台上,黎安瀾和山本一郎相對而立,兩人之間相隔五丈,周身的氣息都在不斷攀升,越來越淩厲,空氣中的張力越來越強,彷彿一觸即發。
周圍的議論聲也漸漸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喘,整個廣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隻剩下兩人身上氣息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
山本一郎緩緩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手指穩穩握住刀柄,動作緩慢而優雅,卻帶著一股致命的殺意,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櫻花流劍術的沉穩與狠辣。
刀鞘與刀身摩擦發出“噌”的一聲輕響,清脆刺耳,在寂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刀身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寒的寒光,刀刃鋒利無比,上麵清晰地倒映出他猙獰扭曲的麵容,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死死盯著黎安瀾,如同盯著獵物一般。
他死死盯著黎安瀾,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戰意,如同盯著獵物的餓狼,語氣中滿是狂妄與不屑,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廣場:“黎安瀾,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們櫻花國的武者纔是最強的!龍國不過是手下敗將,一直被我們櫻花國壓製,你這個所謂的天位天才,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今天我就親手打敗你,讓所有人都看看,龍國武者的不堪一擊!”
黎安瀾不屑地笑了笑,眼神中滿是嘲諷,右手緊緊握住日月乾坤劍的劍柄,劍身尚未出鞘,卻已經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劍氣,那劍氣淩厲而沉穩,透著一股天位境界的威壓。
他語氣乾脆利落,帶著一絲挑釁,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底氣:“廢話少說,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出手吧!讓我看看,櫻花國的所謂強者,到底有幾分斤兩,是不是隻會耍嘴皮子功夫,隻會在這裡狂妄自大!”
山本一郎眼神一凜,眼中的殺意更濃,胸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右腳猛地踏向地麵,玄鐵擂台發出沉悶的響聲,如同擂鼓般震耳欲聾,擂台表麵的符文都被這股力量震得微微發亮。
他藉著這股強大的反衝力,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黎安瀾射去,速度快如閃電,帶起一陣強勁的氣流,武道服的下襬被強勁的氣流掀起,在空中獵獵作響,瞬間就拉近了與黎安瀾的距離。
在距離黎安瀾五米遠時,他並未急於出刀,而是將武士刀背在身後,左手成掌,掌心凝聚起一股強大的力道,指尖泛出淡淡的白光,掌風帶著旋轉的氣流,呼嘯著拍向黎安瀾的胸口,招式看似平淡無奇,實則暗藏殺機,速度快得讓人難以反應,顯然是想打黎安瀾一個措手不及,一擊製勝。
這一掌看似平淡,實則蘊含著剛猛無比的力道,空氣都被掌風劇烈擠壓,發出“嘶嘶”的刺耳聲響,形成一道無形的氣牆,氣牆帶著強勁的衝擊力,如同奔騰的洪水般,朝著黎安瀾狠狠壓去。
這一掌凝聚了山本一郎三成的實力,若是被這一掌擊中,即便黎安瀾是天位境界,真氣未複的情況下,也難免會受重傷,甚至影響後續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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