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潮濕地之中,謝淵越跑越深入,已經來到了核心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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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橫衝直撞,引起了很多禦獸的注意。
它們躲在暗處,一路尾隨,眼神之中閃爍著森森寒光。
「該死,俞錚這是鐵了心要殺了我啊。」
謝淵看著身後還在追趕的俞錚,氣喘籲籲的暗罵了一句:
「不就是上次我贏了他,至於這樣嘛……」
「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獸吼傳來,謝淵眉頭一皺:
「不能再跑下去了,準備反擊!」
「再這麼下去禦獸之力耗儘,結局還是一樣得死,不如拚上一把。」
說著他直接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瓶恢複藥劑給鋼羽斥候服下。
「怎麼不跑了,是知道跑不掉了嗎?」
俞錚坐在裂石猙獸身上緩緩從後方走出,眼神之中滿是戲謔。
「你難道覺得你自己穩贏了不成?」謝淵冷哼一聲繼續開口道:
「裂石猙獸體型那麼大,為了能追上我消耗一定很大吧,以這種狀態跟我打,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裂石猙獸是有消耗,不過打你也足夠了。」
說著俞錚麵色一變,直接從它身上跳下,指揮著裂石猙獸發起進攻。
謝淵見狀隻能咬著牙指揮鋼羽斥候抵擋。
……
不遠處,顧易等人正拖著一個巨大的困靈箱朝著外麵走去。
他們還是小看了赤潮濕地的環境。
路難走也就算了,時不時的還會有其它禦獸過來找麻煩。
赤鎧沼鱷每過一段時間還會突然醒過來,死命的掙紮,這一下速度就更慢了。
「顧哥前麵好像有動靜。」
走在第一位帶路的李凝兒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著顧易開口道。
「人多不多?」
顧易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大概有十多個。」
「那這樣你們原地等待,彭墨你跟我走一趟,先去看看情況。」
顧易聽後思考了一下,隨後開口道。
「明白。」
……
他們偷偷爬上一處土坡,在草叢中望著下方的戰鬥。
「俞錚和謝淵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彭墨愣了一下,這兩個都是四所學校中的名人,認識的人還是挺多的。
「顧哥不是都說謝淵實力排在前三嗎?
怎麼現在看上去俞錚的裂石猙獸要更強一點啊。」
看著下方的戰鬥,顧易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上次四校大比他也在現場。
清楚謝淵那隻鋼羽斥候的能力,當初俞錚明明摸都摸不到,更不用說壓製他了。
但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我也不清楚,安靜看著,這俞錚看上去狀態不對,要是有情況,我們馬上就走。」
如今赤鎧沼鱷已經到手,江海冇必要摻和他們兩所學校的爭鬥。
也就是這個時候。
裂石猙獸突然發出一聲怒吼。
血虐爪發動!
一股凶煞之氣化作無形的利爪朝著鋼羽斥候劈去,鋼羽斥候來不及躲閃,隻能用鋼翼硬扛。
「轟!!!」
利爪與鋼翼相撞頓時發出一陣巨大的聲響。
鋼羽斥候在這股力量下直接被打下地麵,在地上如同打水漂一般,連砸了幾下。
直到撞到顧易二人所在山坡下的那棵紅樹才停下。
「鋼羽斥候!」
謝淵看著雙眼通紅,瞳孔隱隱變成豎瞳的俞錚,此刻總算明白了什麼:
「俞錚你用了邪術!」
雖然契約強大的禦獸有的時候禦獸師身上會出現一些改變。
就像他自己在契約了鋼羽斥候後眼神變得更好了。
但這種變化也絕對不會像俞錚這麼詭異。
如此一來就全部解釋得通了,難怪他突然變強了那麼多。
「邪術?禦獸培育哪有正邪之分?」
「隻要能變強那就是成功的培育!」
「謝淵你還是彆廢話了乖乖受死吧!」
「裂石猙獸,血虐爪!」
裂石猙獸身上血氣湧動,在地上狂奔了起來,泥漿飛濺轉眼便來到鋼羽斥候的身邊。
謝淵見狀立刻對著山上大喊道:「你還準備躲到什麼時候,要是我死了,你以為你能跑得掉!」
「誰在那!」俞錚瞳孔一縮,目光直接朝著山坡上望去。
「該死的混蛋,差點忘記謝淵鷹眼的名號了。」
顧易在心中暗罵一聲,直接召喚出了自己的鐵木戰熊:
「鐵木戰熊,鋼木飛矛!」
「吼!」
鐵木戰熊咆哮著出現,憑空凝聚出兩根手臂粗細的木矛,上麵流動著木屬效能量。
隨後狠狠地被其擲了出去。
傳出陣陣破空聲,以極快的速度直接刺中了裂石猙獸的爪子,攔住了它的攻擊。
「顧易。」謝淵看著猶如戰神一般的鐵木戰熊,臉上的表情並冇有因獲救而好轉,反倒是變得更加難看。
「他的鐵木戰熊怎麼也變強了這麼多,不會也用了邪法吧?」
現在謝淵都有些PD了,一個個提升的都這麼快,這也太超出常識了。
顧易拍了拍彭墨的肩膀:「回去讓他們換個方向走,我攔住他們。」
說罷他直接帶鐵木戰熊走了下去。
剛剛那一下的碰撞他判斷出了裂石猙獸的實力,以它現在的狀態有的打。
「顧易你真要多管閒事?」俞錚眯著眼睛看向顧易,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這眼神讓顧易寒毛直立,他皺著眉頭看向謝淵:
「你對他做了什麼,他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我能做什麼, 冇看見我都被他打成什麼樣了?」謝淵無語:
「我懷疑他應該是用了某種邪法,現在已經影響到腦子了。」
說著他帶著些許懷疑看向顧易:「你冇用邪法吧?」
「我要用了還會過來救你。」
顧易冇好氣的說了一句,隨後凝重的看向俞錚,剛剛他還冇注意,現在聽謝淵說了,他確實有些不對勁。
俞錚盯著二人冷哼一聲:
「兩個人又怎麼樣,顧易我本看你一個普通人修行到這種地步不容易,既然你要插手那就跟他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