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翔眼含恨意,不過他也冇有被衝昏頭腦,隻是不讓江辰繼續在江南區域從事飼育師職業。
並不限製他在其他地方活動。
畢竟像他這種天才背後肯定有靠山,冇必要得罪死了。
隻要他後續不能再給江海禦獸學院做事就行。
不然就算他是一校之長,也不會太好過。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個賭約已經夠大了。
周圍人聽到費翔的話,眼神中都閃過一絲詫異。
「費翔這一次真是被江辰罵急眼了啊,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就是,我調查過了這些日子江辰的青山基地發展不錯,更是搭上了滄海軍的線,要是就這麼走了,他們不得把費翔恨死。」
「這都不是大事,難道你忘了費翔背後也是有家族的,雖然隻是三品但保下他應該問題不大,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的是江辰到底敢不敢接。」
他們的語氣都有些幸災樂禍,這件事情要是能成的話。
無論是誰輸誰贏,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江辰轉頭看著費翔,嘴角微微翹起,眼神之中滿是嘲諷。
這費翔還真是眼瞎心大,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想著跟自己打賭,難怪四五十歲了還隻是一個三級學院的副校長。
不過現在江辰已經相信費翔是真不知道手下人乾了什麼。
但這又如何?
他自己送上門來江辰又怎麼會放過?
「可以,不過我的賭注這麼大,你又該用什麼跟我比?」
「江辰!」
一旁孫瑾萱聽到江辰的話,立馬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彆犯渾這不是開玩笑的。」
如今江海禦獸學院開始有了向上爬的趨勢,這都是江辰帶來的。
雖然她很相信江辰的眼光,但這種風險孫瑾萱一點都不想冒,要是賭約失敗,那一切可都要恢複原樣了。
「哼。」費翔見江辰答應,頓時心中一喜。
到底還是年輕人,受不得激將法,稍稍挑逗一下就中計了。
「既然你願意賭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虧,隻要我輸了,我這校長就不當了,直接告老還鄉。」
「嗬嗬。」
聽到這話江辰直接被氣笑了:
「看來費校長也不是很相信自己的學生嘛,你退不退位跟我有什麼關係,那學校也不會送給我。」
說著江辰直接話鋒一變,開口嘲諷道:
「老頭,你要是不敢賭就給我坐下,彆說出些話讓大家笑話。」
「噗呲。」孫瑾萱一個憋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周圍其他人看向費翔的眼神也帶著幾分嫌棄。
江辰說的冇錯,費翔這老頭確實有些不要臉了。
這兩個賭注完全不持平,江辰輸了可是要放棄他在江南經營的所有東西的。
而費翔隻是不當江河綜合大學的副校長,這對費翔來說完全冇有什麼大影響。
有費家支援,再加上他自身當老師的經曆,換個地方依然可以順風順水的。
費翔看著周圍人的目光麵色異常難看。
但他知道要是不下點血本江辰是絕不會同意的,於是他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張寫滿文字的紅頭檔案。
「江辰我知道你的飼育基地在青山,這是青山周圍黑石山的地契,如果你贏了它就是你的了。」
江辰眉頭一挑,看著費翔手上的地契:「黑石山?」
黑石山在青山一公裡外,中間隔著一個很大的湖,是一座礦山,上麵從前生活著不少岩石係的禦獸。
隨著礦石挖儘,它們也都離開了,如今隻有少數禦獸還生活在上麵。
但它雖然冇有了礦物價值,但對飼育基地來說還是一個不錯的地點。
它剩下的土屬效能量不管是對於靈植的種植和土屬性禦獸的培育來說都是極好的。
江辰的爺爺當初一直想要購買把它併入青山基地的版圖,但它的主人一直不賣。
冇想到它居然是費翔的,現在還準備拿這個跟他賭。
「冇錯,你在青山肯定聽說過黑石山,它上麵產出的黑金礦可是在整個江南都聞名的,隻要你贏了它就是你的。 」
費翔看到江辰的眼神,便知道他提起了興趣,立刻開口道。
黑石山雖然是一個比較大的資產,但上麵的黑金礦已經被挖完了。
費家禦獸也不以土、岩屬性為主,黑石山留在手上也算是個雞肋。
遲遲不賣也隻是想要換一個好價格。
「好我接了。」江辰此刻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張白紙:
「不過空口無憑我們還是立個字據吧。」
說著他將白紙丟到他的麵前。
「這裡這麼多人你還怕我賴帳不成?」看著麵前的白紙,費翔冷哼一聲開口道。
「冇錯。」江辰自然的點點頭:
「有備無患,我怕到時候你被人清算的時候,你家人不認,還是立個字據的好。」
「好。」
費翔瞪了江辰一眼,在紙上書寫起來,隨後直接丟回給江辰。
江辰看了一眼冇有問題,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將其收回空間戒指。
「費校長那我就提前謝謝你的黑石山了,我最近得了幾隻不錯的禦獸,正愁著冇地方放呢。」
玄金吞罡蟒現在還在江辰的隨身秘境裡麵,青山的環境被他改造得水木之氣太濃了。
把它們放在青山不僅不能加快成長,甚至還有可能影響到他們。
尤其是它們還有化蛟的可能。
江辰自然不能將就,本來他還想著要是冇地方,就花點錢把身上這個隨身秘境也給改造了。
冇想到這費翔居然拿黑石山跟自己打賭,這倒是無意中解決了江辰一個大麻煩。
「這些話還是等你贏了再說吧。」
費翔冷哼一聲,便不再理睬江辰,跟他說話實在是太氣人了。
他等著江辰輸掉賭約的時候,再好好嘲諷。
見對方如此,江辰也不再多話,而是靜靜的看向螢幕。
這個時候,羅洗塵湊了上來,對著江辰低聲詢問道:
「江辰你這一次有幾分把握。」
對於江辰和費翔的賭注他並不在意,反正隻是不能在江南培育禦獸罷了。
以江辰的實力到哪裡都能發展起來,到時候再去找他培育就行了。
他現在比較好奇的是江辰到底從這些人身上看出了什麼。
他剛剛一直盯著江河綜合大學的校隊,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江辰笑了笑自信地開口道:「我跟人打賭從來隻賭必贏局。」
這一點一個叫做武曦的女人可深有體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