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名的方式比梅七簡想象中要簡單許多,前麵擺了個專門的檯子放木牌,有意參加的拿取木牌,在午時之後準時在坊市內乘坐飛舟出發即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線告急的緣故,妖獸坊上這邊給出的木牌甚至都沒有實力限製,無論是什麼修為都可以拿。
也難怪林有房看上去會這麼高興。
梅七簡沒有坐過飛舟,拿了木牌之後便和在旁邊的林有房會合,先前和林有房聊天的幾個修士也沒有離開,看上去和林有房是一夥的。
其中一個稍矮些的方臉男修士氣息強大,是裡麵唯一一個鍊氣修士,看周圍的靈氣浮動,應當是吸收了某種木屬之氣。
林有房向幾人介紹道。
“諸位道友,這是上次在天秋山支脈救我一命的梅七簡,梅道友。”
“梅道友,這幾位是段秋水段道友,伍星庭伍道友,劉培劉道友。”
林有房一一向梅七簡介紹著幾人的名字。
在他左邊的是一位穿著黃色道袍,紮著丸子頭,腰帶兩隻黃銅鈴鐺的女子,名叫段秋水。
中間的伍星庭正是那一位矮個方臉男子,男子穿著寬鬆的短袍,氣息深沉厚重,也是其中修為最高之人。
看樣子在鍊氣三四層左右。
最右邊的是一個圓臉修士劉培,身形圓潤,一身氣血凝實,應當是修習了某種鍛體之術。
三人一一朝梅七簡打過招呼,幾個人閑聊起來,很快便熟絡了。
梅七簡從幾人的聊天之中也得到了幾個資訊。
伍星庭和林有房是同鄉,當初和他一起被宗門白沙門選中,五年前白沙門因為種種原因衰敗,便一道來了這白鹿坊市當散修。
伍星庭悟道修習頗有天分,早早便進入了鍊氣期,而林有房一開始聽信了某位修士讒言,花大價錢買了一本人世間一道的功法來修習,結果突破到鍊氣期之後險些走火入魔。
這才狠下心來散功重修。
兩人的閱歷來看,都算得上這方修仙界的老資歷,從林有房的處事便可看得出來。
有便宜就賺,有大腿就抱,說跪就跪。
一旁的段秋水和劉培是林有房半年前一次獵妖期間認識的,據說都會某種獨門秘術。
走走停停,妖獸坊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五人不由得來到了外麵,在妖獸坊後方的半空中,一座又一座木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此處。
幾個修士正在周圍施術,維持穩固著木梯的結構,從他們的打扮來看,應當都是白鹿坊市的人。
午時一到,木梯的平台上便站滿了修士,大部分都是鍊氣修士,也有一部分胎息三境的人。
梅七簡在林有房身邊,正好奇飛舟要怎麼出現,頭頂上方的雲霧快速抖動,一縷天光刺破白瘴。
一艘幾十丈長的藍白飛舟從天而降,飛舟樣式簡潔優美。
因為下落的速度過快,雲氣在周圍快速上湧,刺眼的日光灑落在飛舟之上,一位蒼老的藍衣修士站在飛舟前方。
他氣息強大,看樣子是鍊氣期的高階修士。
靈舟在老者的操縱下快速靠岸,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見過飛舟,剩下沒見過的還是發出嘩然聲。
老人淡淡地開口道。
“擲出木牌,有序登船。”
諸多修士聞言,紛紛擲出手上的木牌,無數水線從空中出現,抓著一塊塊木牌落入了老者手心。
梅七簡扔出木牌之後,和林有房幾人上了飛舟,為對方那一手精妙的控水之術驚訝了幾秒。
“這是白鹿坊市的客卿秦晨獻,據說還是一位陣法師。”
“這次陣地的陣法就是他和另一位宗門修士主持的,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林有房在一旁小聲和梅七簡介紹道。
“如果獸潮真的攻破了陣地,進入了天秋山,情況會怎麼樣?”
梅七簡聽著林有房口中這副嚴陣以待的架勢,也頗有些好奇。
“情況會很糟糕。”
“天秋山已經封山十三載,其中經歷了候變三次,這一次候變還爆發了三十年一度的靈氣潮汐,山內靈物不知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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