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許昭清走上前去,神情戒備,長柱上蜿蜒而出五道厚重的鎖鏈,最後化為一個埋在地上的龍首,馱著這麵白棺。
許昭清緩緩靠近白棺,拿起前方的玉盞,在玉盞拿動的瞬間,下方的玉棺連帶著裡麵的白骨,化為齏粉在空中消散。
周圍的五麵長柱,也齊齊崩潰,發出陣陣轟隆,旁邊還依稀有靈物在其中。
看著此情此景,兩人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昭清端著玉盞,四處搜查了一圈,在其他幾個棺裡尋到了五塊玉石,以及兩枚散落在白棺碎屑之中的玉簡。
五枚玉石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其中飽含著充沛的靈氣,從大小來看有兩個拳頭大小,價值非同一般。
兩枚玉簡分別是《千葯訣》和《青母葯法》。
《千葯訣》是一冊以葯入道的功法,裡麵記載著如何吸收吐納葯母之氣,步入鍊氣之境,甚至還記載了相關的築基之法。
而《青母葯法》則是一冊藥典,裡麵記載著約八千種靈藥,同時還有數十種散方膏劑,還有三道丹方。
這對一直沉浸在製藥之中的許昭清來說無疑於意外之喜,這也讓她對這白棺之主的身份更加好奇起來。
她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黑色遊僵,遊僵麵容枯槁,絲毫沒有生前的一分記憶,雖說是這墓中主人的屍身,硬要說,也是兩個不同的存在。
仔細檢查了一遍,梅洵在洞穴邊緣找到了一處倒塌的殘碑。
“快來看,這裡有字。”
許昭清收起兩冊玉簡,快步走了過去,兩人辨認著上麵的字,輕讀出聲。
“葯母封龍之地?”
“青壺葯母,今以八千九百枚銀針法封縉雲世子於步雲。”
“步雲乃越國至南之地,處龍脈之末端,封越國皇室血脈於此,永斷仙途!”
“越國之境一日不南移,蟠龍之血斷無再生之機。”
“此為越國皇室九百年國祚,封步雲候,蟠龍之血苗裔。”
“縉雲世子墓。”
“縉雲世子??”
梅洵皺眉,他在腦海中搜羅了一遍,硬是沒找到越國那位侯爺世子叫縉雲世子。
還是步雲侯?
什麼時候越國有步雲這個侯位了?
一旁的許昭清表情也十分遲疑。
她非常確定,越國三百年歷史,肯定沒有這所謂的步雲侯和縉雲世子。
等等,越國九百年國祚?
什麼時候來的九百年?
許昭清下意識開始回想越國三百年以前的歷史,按道理來說這些東西都有翔實的記載,如果無誤,自己很快便能回憶起來。
緊接著她發現一個細思極恐的事情。
越國之前的歷史,無論她怎麼回想,都無法回憶起越國之前的任何歷史,是一片空白。
就連史書中也沒有任何相關的記載,都是些語焉不詳之語。
就好像有什麼力量把這一切憑空抹去了一般。
“.....”
許昭清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來,她不敢再細想,這背後牽扯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以至於讓她有些呼吸不上來。
鼉教南下,吳楚吞越,華家遷移,縉雲世子.....
一個越國,背後藏著的事情估計遠超他們想象。
梅洵見母親臉色有些不自然,剛想詢問,對方卻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朝自己搖搖頭。
他很清楚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母親有什麼事情不想讓自己知道,便會是這樣的神情。
兩人心照不宣出了溶洞,天光大亮,許昭清看著穀間的木屋廢墟,又上去細細探查一番。
這會倒什麼也沒發現。
梅洵也沒詢問,他背上的小女孩茫然地看著他們,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三人和遊僵再度回到村外,這會還沒靠近,又聽到一陣哀嚎求饒聲。
“神仙老爺們,饒命啊!”
“我錯了,我隻是一個路過的無辜路人。”
一個皺巴巴的老頭被捆地嚴嚴實實,臉上烏一塊青一塊,臉還腫了半邊,頗為淒慘。
趙二虎氣哼哼地擼起袖子,看著這個穿著像個遊方道士一樣的老頭,沒聲好氣。
“怎麼了?”
梅洵和許昭清來到趙二虎跟前,見到二人,趙二虎這下神色好了不少,畢恭畢敬地說道。
“家母,少主,這人鬼鬼祟祟在周圍遊盪。”
“我懷疑是細作,就把他抓來了。”
馬車裡的慕容靈掀開簾子,她畢竟是外人,沒理由對趙二虎發號施令,所以隻能看著他把這道士綁起來。
“你是何人?為何在這村子附近。”
許昭清看向麵前的老頭,老頭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周圍的視線都是看向這個女子,很快便發覺到這是真正主事的人。
連忙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道。
“小道聽聞這裡鬧了蟲禍,就想著帶著傢夥來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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