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齊齊僵住了,看著麵前神秘莫測的魘傀,對方的能力超出他們預料。
微微出手便將他們沒有辦法奈何的遊僵像是傀儡一般操縱住。
如果這魘傀想要他們的命,幾乎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梅洵大腦飛速運轉,一直在腦海中思考著計策。
怎麼辦....
他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任何的方法能脫困。
魘傀看著在場的兩人,慢慢飄到了他的麵前,銀色的髮絲在梅洵身邊纏繞,似乎對他頗為好奇。
髮絲上閃爍著詭異的靈光,如果被它碰到,可能下場和遊僵一樣。
梅洵臉頰邊上一滴冷汗流了下來。
正當銀絲準備碰到他之時,一點青火燃起,髮絲快速被燒斷。
魘傀驚動,警惕地看著周圍,青鳥從天而降,它渾身青碧,一尾翎羽修長,像是鸞鳥一般華艷,眉心朱丹似圓。
青衣作為梅家血脈最強的靈獸,如今也有鍊氣期的修為,梅家這三年大頭的造化之氣,都給了青衣和琉章。
青丹鳥的青火有鸞鳥之威,在壓製之下魘傀發現居然無可奈何這青火一分。
它慌張地收縮起尾翼,費盡心力熄滅青火之後,如同破碎的夢一般消散。
慕容靈軟綿綿地倒在地上,一旁的柒白連忙扶住她,她迷茫地睜開眼睛,有些不安地看著身邊的梅洵和趙二虎,發現他們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遊僵還是獃獃愣愣地站在她身邊,慕容靈有些模糊地捂住頭,身子即將要往下麵倒去。
梅洵正要動手,旁邊的遊僵居然先行一步扶住了她。
“?!”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就連慕容靈也詫異地看著這個高大的醜東西。
“這....”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是不是闖禍了?”
梅洵腦海中又是鎮南侯的算計,又是魘傀方纔的驚險一幕,他臉色不好,但還是笑著朝慕容靈搖搖頭。
“沒事,遇到了些意外。”
“和你沒關係。”
無論是吳越之戰也好,魘傀也好,這些都和慕容靈無關。
她彼時還在腹中,哪裡又曾知道這些陰謀算計會落得她身上。
“你能控製它嗎?”
聽到梅洵的詢問,慕容靈有些勉強地點點頭。
“能,但是很勉強,它有自己的意識,我不算是控製,算是...”
“一種暗示?”
“就好像是,麵對一個不渴的人,能讓他內心生出想喝水的強烈的想法一樣。”
“這樣他就算不渴也會去喝水,從側麵來說我什麼都沒做,但是他就如我想的這般做了...”
“本質上它還是自主的?”
梅洵和趙二虎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震驚。
我個大小姐。
這可比控製駭人多了....
就像是腦袋裡住了另外一個人,自己卻毫無意識,但是做什麼都會受到那個人的影響...
“我能感覺到,我影響它便是極限了,如果再有意識一點,我就沒辦法了。”
慕容靈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神情。
“那人呢,人你可以....”
趙二虎在一旁問道,一邊的梅洵連忙拉住他。
“人?”
“我沒試過,要試試....”
慕容靈有些好奇地歪頭。
趙二虎和梅洵連連擺手。
“不不不不用了。”
然後連忙扶她進了馬車。
他看著不遠處高傲的青衣,臉色有些不自然。
小的時候父母問他青衣和落雪選擇誰,他選了落雪,而青衣姿態高傲,平素隻看得上父親梅七簡,連母親許昭清都有些愛搭不理。
梅洵自覺和它關係不怎麼好,但是如今看到對方來搭救,內心還是頗有些感動。
爹孃一開始說不會出手幫襯,卻也還是派了青衣一直跟著他。
青衣看著梅洵臉上一閃而過的感動之色,眼珠子一轉,翻了個白眼。
做出嘔吐的表情。
它當初不選這人是正確的,中肯的,一針見血的。
這愚蠢的兩腳羊。
就在這時,天上閃過一道青色影子,清都雁從天而降,背上還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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