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轉身要走,頓時隻覺得身後亮起,他下意識回頭,卻見一道恐怖的火球在身後綻開,火花四濺,照亮了這一片昏暗的台階。
斥候躲閃不及,突然之下被火球炸了個十成十,他在地上滾了五六米,幾乎是飛也似的被轟飛了。
黑衣人吃力地掙紮起來,渾身上下都傳來致命的灼痛,這痛感不像是普通的燒傷,反而像是直接在灼燒他的靈魂似的。
饒是他經受過無比殘酷的訓練,也還是無法忍受,在地上痛苦地滾動起來。
他死死看著身後,卻見那隻紅彤彤的母雞咯咯咯幾聲飛走了。
那隻母雞!!!
這裡的意外一出,村子裡傳來一聲迅疾的狗吠聲,霎時間各處燈光亮起。
狗吠人聲,還有各種動員的聲音在黑衣人耳畔響起。
他聽著這響聲,隻知道今晚的作戰完全失敗,但是這五裡溝內,真的有大秘密!
斥候掙紮著從懷裡掏出引信,正準備拉開其中的佩環向部隊發放訊號之時,一道金色的流光從天而降,直接把他的麵門打穿,七七八八的腦漿濺了一地。
長階上,梅七簡收弓,瞭望著山腳下的混亂,一旁的許昭清已經乘著明熙順風而下,朝山下而去。
山虎琉章躺在陰影裡,有些興緻缺缺。
“怎麼都是些小螞蟻。”
在許昭清旁邊,一隻翼展九尺的金雕金羽爍爍,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明熙和小金很快便到達了現場,許昭清施展木法,配合著村內的獒犬,將侵入的人一一抓了起來。
木葉生和猛虎鏢局的人將這些人押入了塔樓下的地牢之中。
梅七簡隨後便到,他看著這些被藤木捆得嚴嚴實實的斥候,麵目和越人有明顯的區別,一看便來自吳國。
“家主,都是吳國的斥候。”
木葉生在旁邊畢恭畢敬地說道。
“沒有走漏吧?”
梅七簡不關心這些人來自哪裡,隻是問道。
“沒有,都清點過了,從那位被家主親手殺死的頭目身上我們找到了名冊。”
“都是從吳國而來,隸屬於鶴羽軍。”
木葉生低聲說道。
梅七簡點點頭,走到前麵的一個斥候身上,他看向這個不斷掙紮的斥候,問道。
“誰派你們來的?”
他扯開塞在對方嘴裡的布,斥候作勢要咬舌自盡,麵前的男子卻比他更快,腰間的小刀快準狠地抵入他的上顎,口腔瞬間脫臼。
自盡不成,斥候的嘴巴被梅七簡掰開,痛苦地哽咽起來,他金光一閃,藏著毒藥的後槽牙夾著血被挑出。
梅七簡冷漠地擦了擦手,看向一邊的木葉生。
“人我給你了,問出來原委。”
“是。”
看著麵前的斥候,木葉生臉頰邊流出一滴冷汗。
家主不愧是家主,猛虎鏢局那些人傳的凶神真不是白喊的....
第二天一早,梅七簡和許昭清交代好剩下的事情,便把斥候一事交給她全權處理。
如今動亂要起,他必須得儘快弄到鍊氣之法,提升實力纔是主要。
許昭清同為洞明境界,心思細膩,斥候一事交給她完全不成問題。
他一吹骨笛,一隻金雕從後山飛起,小金如今也到了洞明境界,等到達洞明巔峰,便可以再度蛻變,梅七簡此番也將和它一同去往白鹿坊市。
琉章在身側看著他,懶洋洋地說道。
“不用我和你一同去?”
梅七簡搖搖頭。
“你看顧好梅家,我去去就回。”
琉章打了個哈欠,如今它已經是鍊氣三層,三年前到達洞明巔峰之後,一直沒有寸進之法,在梅七簡的反覆威逼利誘下,終於在一年前和梅七簡結了靈真契。
結契之後反倒是本性暴露,不過琉章作為梅七簡的底牌,一直都在靈霧山後修行,若不是昨日有斥候潛入,琉章都不會從後山被喚回。
“你別死了,不然我可跑了。”
琉章看著梅七簡,沒聲好氣地說了一句。
梅七簡點點頭,一臉你對對對,你繼續的表情。
“如果可以,幫忙看看那夥人從哪來的。”
“.....”
琉章翻了個白眼,渾身的骨骼經絡快速變化,變回先前熟悉的狸花貓外表來。
“我就知道,你絕對是要我乾苦工的。”
“嗯,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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