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局麵稍微平靜之後,石明煙匆匆和梅青溪道別,她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動身從清虛宗離去。
梅青溪內心自然也是擔憂的。
父親如今就去了漯河,那金性爆發的正中央,現如今她什麼都做不了,師傅雲翳已經先一步動身去打探情況,她隻能盼望父親沒事。
正當她準備去修行之時,一個粗布麻衣的身影在林中盡頭出現。
公羊陌歪頭,看著這個麵色平靜,但是眉眼之中有著憂思的少女。
“嗨,又見麵咯。”
“是你?!”
梅青溪瞪大了眼睛,她一把拽住公羊陌的手腕。
“你是怎麼混進來的,好你個神棍,還沒走!”
“我叫師傅了!”
“誒呦,我還不知道嘛,你師父剛剛才走,我掐著時間來的。”
“看看,準不?”
“你怎麼知道我師傅不在?”
“哈哈,我說我算的,你信嗎?”
“你去死我就信。”
梅青溪臉色一皺,發現這公羊陌的臉無限度和梅白羽重合了起來。
該死,這人怎麼和梅白羽一樣沒個正形的。
“好好好,我投降。”
公羊陌舉起手,這少女脾氣一點就炸,看著柔柔弱弱。
“你猜猜,為什麼他們這麼著急。”
“切,我師父可都和我說了。”
“不就是金性唄。”
“對,金性是一茬,還有一茬呢?”
公羊陌笑吟吟地看著她。
“你想說什麼?”
梅青溪瞥了他一眼。
“我說了,我欠你個人情,我可對你一片赤誠之心。”
“你能不能別噁心我了。”
“打扮的和個鱉一樣,說這些王八一樣的話。”
梅青溪打了一身寒顫。
“你.......!”
公羊陌這下綳不住了。
“好啦,金性是一環,巫族也算一環吧,還有兩環,你覺得是什麼?”
梅青溪眨了眨眼睛,她試著說道。
“攝提?”
“答對了,近來還有十幾日,攝提就要輪換了。”
“誒,您猜怎麼著,就是在養生主。”
“我知道,這和現在的金性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了,時儀一變,對天地的影響是巨大的。”
“現在漯河上甲木金性一出,樹木暴漲,那甲木金性多霸道,一般人肯定拿不下。”
“但如果,如果時儀變成了火屬的,比如說什麼【地火鼎圖】,這天下地火大盛。”
“你覺得這甲木金性會怎麼樣?”
公羊陌循循善誘地說道。
“會被壓製唄,我又不傻。”
梅青溪翻了個白眼。
“對咯,如果是水屬的時儀,那金性就會得到加強。”
“所以,肯定會有人想法設法去改這時儀,興許巫族就是手段之一。”
公羊陌笑著說道。
“首先,一個大前提,攝提無法更改,無論時儀怎麼變,攝提還是這個攝提。”
“輪值的真君不會允許有人來冒犯自己的權威。”
“對於真君而言,時儀是他們果位的象徵,你能容忍自己的店鋪隔三差五有人私自換了自己的招牌上去嗎?”
梅青溪明白了。
“所以,你覺得那位攝提會下場?”
“一個真君怎麼可能為了一道金性和這些築基紫府撕破臉......”
“等等.......”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如果,人可以為了滿足自己的利益更改時儀.....
那也可以為了禍水東引......
“你是說,有人故意攢了這個局,就是為了讓真君下場?!”
利用真君,好大的膽子!
“嘻嘻,你猜對了。”
公羊陌笑著說道。
“算算日子,十日之後,便是那時儀輪替之時。”
“到時候一起來看看吧。”
靈霧山脈之上,幾個虛影悄然站立,注視著西北方向。
一道綠色的身影笑了笑。
“木道,有趣。”
“壽王的金性,居然在這南域邊陲出現了。”
一道紫色的身影不動。
“木鬆子,你感興趣麼?”
“紫玉道友,倒是不必如此試探。”
“我可沒有這群雄爭鋒的野望。”
火色的虛影笑了。
“木鬆子,你還是一如既往謙遜啊。”
“我可是聽聞,先前清虛宗的雲雷子,已經到那秘境附近了。”
“嗬嗬,必要的探明還是需要的吧?”
青色身影笑了笑。
“南域有動靜麼?”
紫色的身影搖頭。
“目前沒有,這動靜估計很快就會傳到岐山府之中。”
“屆時南域的各大道統肯定也會一齊知曉。”
“岐山府君主理這南域地脈,祂怕是不會有什麼....”
“就怕.....”
金色的身影這下終於開口了。
三人連連望去。
“森羅宗?”
“正是,莽山的那位覬覦靈霧山脈多時,萬一乘機而入?”
“好了,現如今說這些也無甚意義。”
“盯緊古越龍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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