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綠燭的話語,白麪的伶人咧開嘴笑了。
“妖王大人口氣如此之大。”
“倒是讓我這搭台唱戲的戲子都有些驚詫哩。”
“不過,吾為什麼要選?”
“我一身修為在身,這凡人城池,和坊市都不是我家的產業,若鼉教想要,盡數給你們都可。”
冼修如的白麪悄然變換,變成了赤麵獠牙的紅麵。
他盯著前方的綠色老嫗。
“何況,你以為我不敢和你打嗎?”
“小友如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綠燭卻不急。
“若是你在全盛之時,怎會在此聽我和你娓娓道來?”
“你猜猜,你們人族的修士們,現在在哪裡呢?”
冼修如麵上的紅麵一改,重新變回了白麪。
“哈哈哈哈哈哈。”
“鼉教單單是好大的口氣。”
漯河盡頭,天幕之下,一位英武道人端坐其中。
他手上拿著一冊書簡,在連線了天和地的水下安靜地看著書。
沖刷而下的水流在道人身邊綻開,居然變成了無數靈動的透明生靈相繼出現。
十幾艘各色的寶船在前方的雲端漂浮,和麪前這英武道人的自如相比,寶船上的修士臉色不善,他們盯著對方在此方天地之下渺小的身軀。
無形的壓力卻藉由對方的身影之後蔓延開來,威懾住這十幾艘模樣驚人的寶船。
幾個修為強大的道人從前方邁步而去。
為首的是一位戴著紫電道冠,身穿紫紋道袍的中年男子,男子麵容消瘦,渾身上下充斥著說一不二的霸道。
右邊是穿著白雲道袍的女修,女修閉目,眉心一點蓮花硃砂,手持白玉如意。
最左邊,是一男一女兩位小童,小童天庭飽滿,周身道韻澄澈,清音響徹。
這四人周圍清氣浮動,修為竟都是築基之上。
“老夫清虛宗雲雷子,原來是鼉君當麵,有失遠迎。”
雲雷子盯著前方的英武男子,原本嚴肅的臉上浮現了一分笑意,不卑不亢地和他行了一禮。
“我記得你,木鬆子的徒弟。”
“木鬆子可還好?”
鼉君似笑非笑,打量了麵前的雲雷子一眼。
“家師偶有所感,如今閉關修行之中,不勞鼉君大人關心。”
“哦?”
鼉君似笑非笑,他看了前方的雲雷子一眼。
“我倒也不是真的想關心他。”
雲雷子的笑容僵住了,他臉色冷了下來,身旁的小童發出清脆的笑聲。
“久聞鼉君大人說話好聽,今兒一見真是名不虛傳。”
鼉君嗬嗬一笑,沒有理會小童的話語。
“今天我也不是來和你們閑聊的。”
“我身後出了點小狀況,得勞煩幾位在此處等候片刻了。”
“閣下是何意?”
“吾等仙家和鼉教互不乾涉,閣下今日攔我們前路,這是要與我清虛宗為敵嗎?”
雲雷子臉色不悅,他盯著前方的英武男子。
對方盯著他的麵龐,話語還是那番平淡的模樣。
“其一,你還不是紫府,我們的關係還沒有好到可以互相批判的程度。”
“其二,你憑什麼代表清虛宗?”
雲雷子深呼吸一口,告辭離去,白袍女修輕聲說道。
“鼉君大人,您與止淵宮的紛爭,吾等無意乾涉其中。”
“可否告知一個期限?”
鼉君抬起頭。
“放心吧,不會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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