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斜挎在太師椅上的蛇妖眯起了眼睛，他墨綠色的眼眸朝下方看去，尾巴一卷，將麵前的黑水直接團團捆住，送到了自己麵前。
後方的白狗黃狗被嚇傻了，它們匍匐在地上，大氣不敢發一聲。
“是，是這樣的....”
黑水整個人大氣不敢發一聲，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了一遍，把梅七簡和華建章出現的內容盡數隱去。
變成了影鬼發現白棺後挾白棺潛逃。
它們追出去後遇到築基鬥法，這才跑了回來稟報。
蛇妖一雙綠眸盯著對方周身的變化，這狗妖說這些東西的時候居然沒有任何心律上的變化。
大概率事情是真的，不過前後尋章摘句，被它說成了這個樣子。
“其他的事情我不關心，白棺究竟是何模樣，你給我好好說道說道。”
蛇妖擺擺手，身旁的女妖盡數告退。
它纔不關心影鬼是真的叛逃了還是死了。
影鬼是人，它是妖，那傢夥死了也好，逃了也好，對它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我們，我們是在那廟下麵發現的。”
“具體的模樣是這樣的.....”
黑水把白棺的樣子和前後具體的經過再複述了一遍。
“上使，小妖之言句句屬實，沒有絲毫欺騙之意啊....”
蛇妖笑笑，它看著麵前的黑狗，和後麵的幾個狗妖。
“有沒有欺騙不是你來決定的。”
“而且，你真的覺得我是什麼傻子嗎？”
尾巴一甩，黑水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我再和你確認一次，影鬼真的回不來了嗎？”
不是叛逃，也不是死亡，而是回不來。
對於黑水的小把戲，蛇妖看得多了。
“對。”
黑水重重點了點頭，蛇妖笑了笑。
“很好，你也不必緊張。”
“影鬼再怎麼樣，他都是人，就算同為鼉君大人辦事，我們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殺了他也好，陰了他也好，還是他真的叛逃了。”
“隻要你們明白，你們效忠的是誰。”
黑水連忙低頭。
“當然是您，大人。”
後麵的黃狗和白狗也連忙趴下，琉章眨了眨眼睛，連忙低下頭。
“白棺一事關聯重大，你們幾個識相的話，應該知道怎麼辦吧。”
“知道，知道。”
三隻狗妖連聲說道。
“大人，這貓妖是我們在路上遇到的.....”
“你看這....”
蛇妖看了琉章一眼，這隻三花狸貓修為低微，但是它直覺到有些不對勁，它盯了半響，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種小事還要和我說嗎？”
它尾巴一掃，在場的三隻狗妖和琉章一道被掃出了樓閣，大門重重關上，傳來對方慢條斯理的聲音。
“你們就和這小貓妖一道去漯河吧，那邊如今缺不少人手。”
打發了幾隻小妖怪離開之後，蛇妖打了個哈欠，
沒多久，一個鳥妖就從頭頂上飛來，它落到了蛇妖麵前，翅膀收起。
“青鱗大人。”
“那廟的情況，你帶幾個人去確認一遍。”
被稱作青鱗的蛇妖拿起一旁的蜜酒，旁若無人地灌了起來。
“大人，您真的相信那幾隻小妖說的？”
鳥妖遲疑地問道。
“當然不信，這種鬼話也就它們這些腦袋不靈光的小妖想一出是一出能說得出口。”
“不過，它們有件事可能說對了，影鬼那傢夥可能真的死了。”
青鱗看著空了的酒爵，有些意猶未盡。
“沒有絕對把握的事情，這些小妖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姑且算是他叛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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