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降雲澤地界之後,周遭的一切都變了模樣。
一大片瞭望無際的平原在眼前鋪開,平原上的樹稀稀拉拉的,偶爾冒出了幾簇綠意。
原本肥沃的水域平原現如今已經荒廢了大半,瘋狂生長的野草在田野裡舒展著曼妙的身形。
鬱鬱蔥蔥的草原將水流和大地盡數壓在了身上,梅七簡凝望著遠方地平線盡頭,隻能看到一輪大日在天地的盡頭高懸。
梅七簡和華建章在一處破敗的官道上下落,天地蒼茫一色,耳畔隻有風聲,和原野深處的嚎叫聲,除此以外空無一物。
“早幾年漯河郡可不是這般麵目啊....”
梅七簡盯著遠處寬闊的水道,渡口已經破敗不堪,大半都泡在水中,幾條烏梢蛇在草中探頭,好奇地看著他們。
“那個時候誰人不知漯河水道的昌盛,來來往往都是商船,就連那北方妖國也有商人通過這水道聯通,來往兩地去往沐淵一帶。”
華建章嘆了一口氣。
華家作為曾經浮雲郡一定的修仙家族,對於漯河郡等地都有一定的影響力,誰曾想家族興衰成敗就在一夕之間。
“北方妖國?鼉君便來自此處吧。”
梅七簡好奇地問道。
“嗯,北方妖國是個很神秘的地方,常年封閉,聽聞裡麵妖族橫行,妖族在其中把持著國家朝政。”
華建章說道。
“不過那邊已經出了南域,靠近西洲,位於兩域交界處,中間還有烏蒙山脈阻隔,所以我對北方妖國知道的也不多。”
“原來如此。”
梅七簡點點頭,他和華建章再度起身。
“此地已經來到了漯河的一道支脈,往裡走怕是要接近水脈主道了。”
他和華建章兩人遠遠看到了天際盡頭的一處河灘上,有一處酒肆在河堤邊邊,上方有炊煙升起,看上去還有人煙。
梅七簡從天而落,華建章緊隨著他一併落下,現在漯河一帶局勢不明,他們不想貿然竄入鼉教控製的地帶。
現在鼉教正在關鍵的水域和修士打的不亦樂乎,萬一真的被鼉教大軍逮住,那可就不妙了。
梅七簡和華建章修飾一番,又收斂了體內的氣息,朝酒肆靠近。
酒肆裡頭吵吵嚷嚷的聲音,他們一進去,就聞到一股衝天的酒味,幾大罈子酒擺在中央,這酒液是濁紅色。
在酒碟裡搖晃,被擁在桌子前的大漢灌倒了口中。
梅七簡和華建章兩人一進入堂中,原本吵鬧的聲響立刻便戛然而止,一夥人眯起眼睛盯著前方的梅七簡。
掌櫃打扮的乾瘦女子笑顏如花地從一邊跑上前來。
“兩位客官,裡麵請。”
“打尖還是住店啊?”
“小店最有名的醉春酒要不要來上一罈子?”
華建章聞著空中那股奇怪的味道,皺起了眉頭。
梅七簡盯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無所謂地在一個桌子前坐下。
“幾位喝的什麼酒,我們也來上一壇。”
“就怕你們沒這個命去喝。”
一個須髯大漢狠狠地剮了梅七簡一眼,身邊的幾個人表情一樣,空中傳來一股騷味,夾著酒氣。
“這地方怕是不簡單。”
華建章在梅七簡耳畔傳音道。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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