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竹林中,石明煙凝神看著麵前的棋盤。
這棋盤上的黑白棋子,每一顆之中都暗含著對應的陣法,不知是不是為了迎合她的水平,這裡麵的陣法大都是黃級水平。
每下一子,不僅僅是在對弈,也是在根據不同的陣法進行破陣。
陣法和棋術結合在一起,消耗的算力是巨大的。
石明煙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玩法,感到頗為驚奇,她浸潤在算學一道上也算是有些年頭,加上每天梅家魔鬼式的公務處理,應付這種計算還是輕車就熟。
難的是怎麼樣在兼顧破陣和行棋的時候將對方的優勢摧毀,確立自己的勝利。
對麵的白老專註地看著棋盤,看著麵前的石明煙落下一子又一子。
這棋局他早已下過千百次,對於裡麵的每一種變化都瞭然於胸,每每能在對方落子的時候迅速跟上。
老人此舉其實也是在無形給石明煙壓力,對於石明煙來說,對方每下一著,棋盤上的局勢就會發生諸多變化。
白老早就打通了棋道和陣法的關竅,兩者都講究某種勢,一旦聯通,彼此協調配合之下,比一般的棋局要顯得難應付地多。
石明煙來了興緻,專註地在其中鑽研起來。
而在外麵,梅青溪結束了和雲翳的商討,兩人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釣海樓一事。
她和雲翳一道來到位於峰頭的法會現場之上,發現這裡已經佈置了諸多台桌寶樹,一棵棵價值不菲的靈植被移栽在這裡,上麵都結滿了當季的靈果。
“這就是清虛宗的派頭嗎?”
梅青溪看了一眼,周圍雲霧繚繞,仙鶴翻飛,無數寶植靈花隨意地裝點在四周,天上還人為地施展了術法,引了兩道青虹而下。
眼見著蜿蜒到了雲海之中,這便是聯結諸峰來客的步引通道。
周圍忙著佈置的弟子並沒有看到有意隱藏身形的雲翳,隻看到一個人在周圍自言自語。
“這是誰啊?”
幾個在佈置的弟子小聲問道。
“這位就是飛雲峰的小峰主,長老親傳。”
一個知道飛雲峰情況的弟子說道。
“啊?這麼小,看樣子比我還小幾歲....”
“這就成了親傳了?真是命好。”
幾個人在旁邊笑道。
“人傢什麼修為了,你現在什麼修為,什麼時候鍊氣再說吧。”
“切,說的好像我靈根和她的靈根不一樣似的。”
“把資源給我我也行。”
弟子們小聲說笑著,看到梅青溪走近又沒了聲音。
梅青溪倒是沒有就這個生氣的心思,她正想四周看一圈,瞭解一下明天的具體流程。
突然,天上又亮起了幾道流光,幾個人影從天而降。
為首的女子一席紅袍妖冶,身旁還有幾條紅繩垂落,她臉上畫著誇張的粉妝,就像是從戲幕裡走出來的伶人一樣美艷。
一旁是先前梅青溪見過的路九峰。
“路師伯。”
梅青溪連忙行禮,在身旁不曾說話的雲翳凝聚身形,她抬眸看著麵前的紅衣女人。
“師姐,許久不見。”
“這位是孔流芳師姑。”
孔流芳湊到雲翳身邊,湊到了梅青溪跟前,紅唇勾起,像是百花盛開。
“呦,這就是小師侄麼?”
“一眨眼,小九你也開山收徒了。”
“美師侄,我一向不在門中,來也匆匆,就送你一道秘術吧。”
孔流芳手上出現一個纏著紅線的木偶,她笑吟吟地遞到梅青溪身前。
“喏,這是我的築基【長相思】所作的心偶,日後你若遇到如意郎君,將這個送給他。”
“彼此之間就能心意相通,相思不盡,你師姑我對你好吧?”
梅青溪看著孔流芳手上的木偶,一下漲紅了臉。
“這....”
雲翳在身旁嘆了口氣,她搖搖頭。
“師姐,青溪她還小。”
“切,馬上就不小了。”
孔流芳滿臉帶笑,拉著梅青溪走在一旁。
“你可別學你師傅,三十了硬得和石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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