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旐翼如遊風,羽毛紛其覆雲。
金光皓以奪日,武鼓鏗而雷震!
金霄暴動,白虹貫日,交錯的光芒在水麵上激蕩,朝著上方的錢梧樹和盧方銘而去。
盧媯臉色難看,他看著身邊層層疊疊交織的樹木輪廓,腳下的水波倒映著是他蒼老的麵容。
錢梧樹看著身邊聚攏而來的靈獸和許家修士,臉色陰晴不定,他麵前的銅錢不斷變幻。
三枚古銅色的銅錢在麵前凝結出青銅模樣的屏障,將前方直對著命門而來的金霄盡數抵擋。
整片水域此刻都被森羅陣覆蓋,如今他們錢家的修士反而成為了甕中之鱉。
錢梧樹盯著下方的梅七簡,又看著被梅七簡攔在身後的慕容靈。
“家主,怎麼辦,這裡都被陣法覆蓋了。”
“我們要不投降吧?”
幾個家族修士看著身邊步步逼近的靈獸,語氣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恐懼。
而在下方,水流激蕩,盧方銘渾身上下都流淌著金色的血液,密密麻麻的傷疤在渾身上下各處出現。
粘稠的金血滴落到水麵,暈染出一大片金紅色的水域,幾條魚膽大地在此遊盪著,將滴落的金血吞吃入腹。
又有三道金霄從天而降,盧方銘怒喝一聲,手上的長槍揮舞,在空中掄出了一道雷霆般的影子。
這道金光快得不像話,金燦燦的雷霆在空中和三道金霄碰撞在一起。
霄花破碎,鋒利的金氣化為三道躍動的尖刺洞穿了他的肉身。
盧方銘血肉撕裂,還是一往無前朝前方衝去,手上的長槍如雷龍,轟擊到梅七簡身前的軍門虛影之上。
如今軍南門和外屏合二為一,防護能力得到了極大的加強,軍門之下還悄然靜坐著佛陀虛影,白骨佛陀在下方頷首,朝盧方銘露出了微笑。
“砰!”
軍南門外不斷顫動,但是根基卻沒有被這雷槍撼動。
梅七簡身旁恭維的金甲衛士動了,它們手上也一併射出金箭,這箭比梅七簡手上的金霄比自然弱了幾分,但是勝在速度快。
金甲道人渾身上下傷痕纍纍,胸口被十幾道金箭刺穿,他的血液從臉頰上流下,滴落在手臂上,而那手上已經沒有多少完好的血肉。
就算如此,盧方銘還死死抓著長槍,他氣息繚亂,愈發虛弱下去。
後方的盧媯還想再動,便看著一道乾脆利落的金光亮起。
金霄刺穿了盧方銘的頸脖,金甲道人的頭顱就這樣掉入水麵。
盧家年輕一代的天才,就在這裡隕落了。
此刻在天穹之上,錢梧樹的身影狼狽地逃竄,他身後的錢家修士不斷哀嚎,各色術法靈光圍追堵截。
又有一道刀光從下方斬出,天空中的陰雲被斷開了一截利落分明的界限。
磅礴的刀氣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勢,刀鋒之上凝聚著常年積澱的鋒芒,這鋒芒就像是沉澱的歷史,爆發出了時光的厚重和滄桑。
幾個拱衛在錢梧樹身邊的錢家修士驚恐地看著這道逼到自己麵前的刀光。
他們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想要催動身上的防護符籙,符籙一飛出,便在這交織的白色光芒之中消融殆盡。
何等霸道的一刀。
頭顱咕嚕一下掉落入湖麵,身軀在空中孤零零地倒懸,最後先後落下。
金霄暴動,躍動的光芒在錢梧樹身後炸開。
他臉色蒼白,猛吐一口鮮血,麵前一閃而過一隻金雕的身影。
銳利的翎羽劃過他身前,錢梧樹身邊懸掛的一枚玉佩靈器一閃而過,最後裂開,變成齏粉消散。
錢梧樹脖子處的血痕快速消散,他臉色蒼白。
拚命地朝天空大喊道。
“上使,上使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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