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耀文和梅七簡許昭清三人才走出梅園,便看到接引身後的蒼老男子。
三人麵色一愣,梅七簡反倒是覺得今天稀奇了。
西麵四家怎麼一下來了兩個。
平時這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比藍星時期的東西柏林牆還要不可逾越。
現如今一個個跑過來,梅七簡很難不想今天上午他們是不是又私底下開了個小會,然後某人整了個大活。
黃暮仙這牆頭草倒行逆施梅七簡不奇怪,反倒是趙東升這老傢夥,按道理來說應當是西麵核心圈子裡的一員。
難不成沒拉攏到他?
亦或者說他自己又有了什麼別的想法。
梅七簡對於先前趙東升和劉成平聯手禍水東引的事情還有些芥蒂,他不是聖人,不可能被對方在背後使絆子還笑臉相迎。
趙東升看著麵前三人不善的表情,倒也沒有生氣,反倒是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梅家主,許家主,看來兩位是不太歡迎老朽啊。”
許耀文很直截了當地和梅七簡說道。
“梅兄,我沒什麼心情和這種人說話,便不聽了,稍晚些時候結束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許耀文絲毫不避諱趙東升在麵前,直來直去,梅七簡也不強求。
先前許耀文也被這兩人甩過,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好臉色,反倒是梅七簡作為梅家家主,趙東升既然來了便是客。
不管是帶著什麼目的,基礎的待客之道還是要有。
趙東升聽著許耀文話中的擠兌之意,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彷彿對方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作為修仙界中風裡來雨裡去的老傢夥,現如今臉皮堪比城牆,這些話絲毫沒辦法在他心中引起任何波瀾。
“趙家主,請吧。”
梅七簡側身讓出一個位置,前方的趙東升笑笑。
“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許昭清沒有跟著一起進去,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如今快要到年關,梅家上上下下和熏穀凝碧鄉都要打點一番,現在石明煙不在,自然要她來處理這些事情。
還有各種財務上也是抽不開身,現在林有房忙得腳不沾地,許昭清也知道事情繁多,現在也算是儘力去協調家中的各項事情。
一路和梅七簡走入靜室之內,趙東升看著窗外的幽潭,又將視線挪回了桌麵上,梅七簡將茶杯遞過去。
“趙家主,如今梅家諸事繁雜,不妨有話就說。”
“先前你也看見了,黃家主也來了,你們這一個接一個的,我可招架不住啊。”
趙東升喝了口茶。
“梅家主先前斬妖僧,伐劉家,我倒是認為梅家主招架的了啊。”
“此番來我也就直說了,梅家主。”
“我這次代表我自己而來,陰母教的人在降雲澤一帶露出了尾巴,相信你也知道一點它們的蹤跡。”
“哦?”
“陰母教。”
梅七簡咀嚼著這個辭彙,他抬起頭,看著麵前的趙東升。
“趙家主提起陰母教,讓我很懷疑你的動機啊。”
無他,趙東升這人老狐狸一個,誰知道他心底裡打的什麼算盤。
“我說了,我代表我個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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