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哥他一定會沒事的,對嗎?”
梅青溪看著傷口逐漸癒合的落雪,聲音帶著哭腔。
從昨天到現在,她一直強撐著沒有哭出來,但是一想到大哥現在生死未卜,自己麵對母親還是控製不住情緒。
許昭清坐在屋簷下,看著遠處的天光,她的內心何嘗不煎熬。
梅七簡帶著慕容靈去劉家討說法,她自己留在家中守著,也備受折磨,但是她知道,這是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既然走上了修仙一道,那便要時刻麵臨失去。
“青溪啊,沒事的。”
許昭清拍了拍梅青溪的肩膀。
她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話語來安慰對方,石明煙這個時候推著輪椅從一旁過來。
“家母,家中上下的事宜已經處理妥當。”
“家主那邊情況如何?”
“青衣還是沒有傳遞訊息而來,我也不知道。”
許昭清搖搖頭,外頭傳來氣喘籲籲的聲響,梅白羽滿頭大汗,渾身髒兮兮地。
他從外頭走進來。
“娘,我在落雪說的那個湖邊看了一圈,還是沒發現什麼蹤跡。”
“大哥他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梅白羽,你會不會說話?”
梅青溪抬起頭,淚眼婆娑的麵龐對上了梅白羽詫異的眼睛。
對方一愣。
“青溪,你怎麼哭了?”
梅白羽心直口快,這才反應出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討饒地說道。
“青溪,別哭別哭,你知道我的嘛,我一向說的都是反話,你別哭了行嗎?”
“我不理你了。”
梅青溪把頭埋到膝蓋上,悶悶地說道。
“這怎麼辦?”
梅白羽對著口型,朝身邊的石明煙和許昭清問道。
“家裡已經夠亂了,你還在這裡添堵。”
許昭清瞥了一眼梅白羽,一旁的石明煙嘆了一口氣。
“家母,我覺得家中有必要製作命牌。”
“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好歹能知道生死。”
“我在白鹿坊市瞭解過命牌,製作之法倒是簡單,但是造價高昂。”
“命牌核心是那養魂木,一塊巴掌大小的養魂木便要上百靈石,所做成的命牌不過兩塊有餘。”
許昭清何嘗不知道如果有了命牌或者魂燈等物,日後遇到這種情況能安心不少。
命牌哪都好,就是太貴了。
命牌的原理非常簡單,無非就是養魂木蘊養抽離出來的分魂,若是出了生死變故,養魂木中的魂魄便會消散。
她盤算了一下梅家庫房裡的靈石儲備,這幾年拋開給清虛宗的靈米,梅家自己在白鹿坊市販賣的靈藥每年的進項是一百靈石左右。
大頭是製作凝氣丹的聚元草,聚元草種植在梅家已經成體係,熏穀之中的村民大都種植,產量上去不少。
但是受到市場波動影響很大,有的時候凝氣丹缺額大,聚元草能賣到兩百靈石,凝氣丹缺額小,七八十靈石能賣到都夠嗆。
均衡下來一年便是一百靈石左右的收入。
完完全全的買方市場。
除此之外便是靈魚,靈魚七成自用,三成販賣給白鹿坊市的酒樓,大概也有一百五十靈石的收入。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收入,總計也有五十靈石左右。
這四年以來梅家庫房記憶體了一千左右的靈石,梅洵等人購置功法花費不少,還有自己購買丹書的費用,明煙佈置陣法的消耗。
還有家中眾人修鍊的花費,加上最近許家合作的支出.....
如今滿打滿算庫房裡還剩下六百靈石,如果要製作命牌...
痛,太痛了。
許昭清赫然發現梅家真算起來和窮鬼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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