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巒之處的佛陀本相顯現而出,身軀金光流轉,禱祝聲齊頌。
遠處的雲端之上,一座靈舟正朝著劉家的方向飛去,在空中拖拽出一道狹長的雲尾。
錢梧樹死死地盯著方纔劉家方向亮起的白色絲線,眼神之中帶上了幾分狂熱。
是的,沒錯。
那一定就是煩惱絲,煩惱絲果然被梅家拿去了。
現如今劉家和梅家正在交戰,還有佛家入場,怕是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在飛舟一旁,黃暮仙眯起眼睛,看著被佛像鎮壓的白色絲線,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玩味之色。
“煩惱絲,真的被梅家得去了,他們怎麼做到的?”
錢梧樹笑嗬嗬地開啟摺扇。
“此番已經無關緊要,可能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吧。”
“現如今劉家被折騰了一番,隻要我們拿下那僧人,煩惱絲唾手可得。”
“倒是不曾想梅家給了這個好機會啊,真覺得顯露出煩惱絲來自己能受得住嗎?”
飛舟在雲上奔走,距離下方的劉家方向愈發靠近,蒼茫的大地雪白一片,被灰藍色的河流分割成無數碎片。
就在這時,飛舟突然定格在半空中,寸進不得。
“怎麼?”
黃暮仙鶴錢梧樹朝前方抬頭看去,醉醺醺的道人正跨坐在雲上仰頭喝著酒,一葫蘆的酒漿醇厚芳香,惹得道人讚歎連連。
他粗糙的手掌上纏滿了白布,滿是老繭的大手朝前方的飛舟捏去,居然隔空便把這飛舟掐在了半空中。
就算這飛舟再怎麼沒有攻擊力,這也是法器!
先前在空中這麼快的速度和衝擊力,居然直接就被道人隔空捏住。
這是何等精妙的控製力。
“許耀文?”
“怎麼是你?”
錢梧樹皺眉,一旁的黃暮仙瞥了一眼身邊錢梧樹忌憚的臉色,露出瞭然的微笑,索性倚靠在飛舟上,風情萬種地看著麵前的道人。
“許家主,也是和我們一道的嗎?”
“誰...誰和你們一道。”
許耀文醉醺醺地打了個嗝,半坐著支起身子來,他麵容粗獷迷離,眼睛卻絲毫沒有醉意。
“你們二人今日便在此打住吧。”
“不得越過此地一丈一尺。”
“許家主,煩惱絲當麵,你我三人聯手便可拿下。”
“莫非你許家想吃獨食不成?”
錢梧樹臉色冰冷,今日在路上還碰到許耀文攔路,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葯。
“煩惱絲....”
“哈哈哈,你們這些修養生主的,還是一如既往喜歡以己度人啊。”
許耀文站起來,兩人這纔看清他身下坐著一把龍雀大刀。
“修仙一道,若是連自己都靠不住,築基都想著走捷徑借外力,你們就算是成了仙也是這天地的蠹蟲。”
“不過是受了一位好友的委託,來幫個忙罷了。”
“我之隨性,豈是你這等人可懂?”
他渾身上下氣息不暴露一點,身上看上去還是邋裡邋遢的,一向頹唐的臉上一掃滄桑,露出了張狂的豪氣。
“......”
黃暮仙不語,看著一邊的錢梧樹麵容扭曲了一瞬,她很清楚地知道,今天這事怕是成不了。
誒,這西麵的三家都是什麼玩意。
趙東升詭計多端,盧媯狠下來連兒子都殺,錢梧樹又是個欺軟怕硬的。
金蛟門哪裡找來的這些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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