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鳥鳴在耳畔響起,忽遠忽近,忽遠忽近。
風不浪躺在柔軟的被窩裡,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眸,他恍恍惚惚睜開惺忪的睡眼,一絲天光從窗外傾瀉而下。
兩隻胖乎乎的麻雀在窗外的枯枝上跳著,其中一隻看到他抬起頭,嘰嘰咕咕地撲扇著翅膀離開了。
“我...我這是睡著了?”
風不浪記憶裡隻有銀髮女子靠近自己的時刻,而後便是一段悠長的夢,在夢中他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無窮無盡的煩惱之中,沒有辦法掙脫。
越是反抗,越是被那無形的絲線捆綁。
而後,自己便醒了....
風不浪長嘆了一口氣,兀地發現這窗戶雖然開著,但是周圍沒有一絲寒風吹進來,屋內反而暖洋洋的。
他試探性伸出手去,窗外寒風刺骨,冷得他一激靈。
“這...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風不浪左看右看,愣是沒發現有什麼不對。
這就是仙法嗎?
自己究竟是找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這世界真有仙?
正當他腦袋放空,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時,門外傳來三聲敲門聲。
風不浪連忙說了聲。
“進。”
石明煙在門外坐在輪椅上,冷冷地看著他,方纔那隻飛走的圓頭麻雀正在對方肩膀上。
“醒了?”
風不浪想說些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這女子估計真的有仙法。
原本滿腔的疑問說不出口,隻能卡在嘴邊。
石明煙看著對方的傻乎乎的模樣,嘆了口氣。
“屋外有洗漱的地方,洗漱完隨我去吃早膳吧。”
“姑,姑娘,這裡究竟是哪?”
風不浪連忙站起來,穿上一旁的布鞋棉衣後,步履匆匆出了房間。
凜冽的寒風吹來,凍得他一激靈。
“這裡是熏穀,靈霧梅家所在。”
“你要尋的那位許昭清,是我家之家母,那位孩子算是家母的外甥,我們已經接來安置,無須擔心。”
石明煙在前頭說著,輪椅的扶手上刻著一個小型陣盤,石明煙在輪軸上鐫刻了幾個牽引的陣法,又額外加了輪齒咬合,現如今隻要用靈力溝通便能催動。
方便了不少。
風不浪聽到自己死活不肯說出口的事情被對方輕輕鬆鬆弄清楚,一時間不由得有一股寒意,麵容躊躇了幾秒。
“我....”
“你能恪守秘密,是很好的品德,那時我趕時間,言語極端了,我向你道歉。”
石明煙話還是淡淡的,她拎著風不浪到了洗漱的地方,廂房中央有一處院落,裡麵引了山上的山泉水,又有陣法加熱。
就算是冬天水還是冒著熱氣,這些陣法都由石明煙親力親為鐫刻而成,花費了大量靈石。
此刻果然讓風不浪嚇了一跳,他處處驚嘆仙家玄奇,細緻用特製的青鹽和毛刷梳洗完,和石明煙一道朝外頭走去。
這處叫做熏穀的地方比他想象中還要大,走出自己居住的地方,外頭是鋪了青磚的方正道路,道路一側有水渠,整潔程度遠非望都可比。
周圍都是製式不一的閣樓,有幾個老人穿著大衣在外頭散步聊天。
他們看見石明煙,還笑著和對方打招呼,頗為好奇地看著風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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