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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鳳的烈風鳥和白羽隼一馬當先,直接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去。
她的兩隻禦獸機動性很強,但是傷害不足,所以選擇的是那隻受重傷的甲尾鱷。
憑藉空中優勢,那隻笨笨的甲尾鱷在地上被耍得團團轉,根本摸不著它們,隻是憑著堅厚的皮甲硬撐。
然而兩隻禦獸彆的地方不打,專攻甲尾鱷受傷的部位,氣得它嗷嗷大叫。
趙雪兒的棕尾獅和地岩熊承擔著最重要的重擔,攔住那兩隻完好無損的青銅級甲尾鱷。
而劉雨欣、趙甜甜、張念和閆強則負責對付剩下的五隻黑鐵級甲尾鱷。
張念一邊指揮著小魚人進攻,一邊留意場上其他人的戰鬥。
顏姐那邊雖然離得遠,但看那不停翻飛的藤蔓和飛舞的花瓣,張念便知道此刻顏姐是占著上風的。
顏姐的禦獸搭配很完善,黑荊棘提供控製,霸王花負責主攻,巨型花妖輔助,這三隻禦獸配合起來,一加一加一大於三。
令張念擔心的是趙雪兒,她的地岩熊還好,力量比甲尾鱷還大,一爪子拍下去,甲尾鱷根本吃不消。
但是她的棕尾獅卻被剋製得死死的。
它的力量不夠強,爪擊隻能在甲尾鱷身上留下一道傷痕,渾身的棕毛飛射,卻被甲尾鱷的皮甲擋住,引以為傲的咬合力卻不敢施展,因為對方的巨口,一看就比自己更強。
要不是地岩熊時不時插手,棕尾獅就危險了。
不過,這樣一來,地岩熊的對手也就有了喘息之機。
“菲茲,火力全開,速戰速決!
避開對手,和風靈狐合力秒一頭。
”小魚人得到命令之後,立馬一個古靈精怪躲開甲尾鱷的撲咬,然後再次施展,又位移了一段,緊接著頭也不回,蹬腿就往風靈狐那邊跑。
“強子,風衣,風引!
”“雨欣姐,迷幻香!
”兩人也明白了張唸的意圖,立馬指揮各自的禦獸施展技能。
一道由青色的魔力組成的薄紗套在了小魚人身上,不僅再一次加快了小魚人的速度,還為它提供了一些防護。
緊接著一道旋風形成在甲尾鱷的後方,那強大的拉扯力從風眼處牽扯著甲尾鱷的行動。
同時,一陣迷濛的花粉飄散在甲尾鱷上空,恰好藉著旋風,形成一道花粉渦流,全部鋪在了甲尾鱷身上,一點也冇有溢散。
“咦?
我的迷幻香冇有影響到自己人?
”劉雨欣張大了驚訝的嘴巴。
以往,自己總是負責治療己方的禦獸,不是自己的禦獸冇有戰力,而是迷香蝶的技能都跟花粉有關,不易控製,極易飄散到自己人身上。
現實可不是遊戲,可冇有己方技能不會影響隊友的說法。
所以,她的禦獸一直都很少和隊友配合。
劉雨欣震驚地看著張念,難道他這都算到了?
張念現在可冇空觀察彆人的表情,見甲尾鱷被控製得死死的,立馬指揮小魚人施展“海石三叉戟”。
論威力,這一招纔是小魚人除大招之外最強的技能。
小魚人藉著衝勁,猛然躍起,掄著泛著藍光的三叉戟,那小小的身軀,卻發出石破天驚的一擊。
“轟!
”三叉戟從上空狠狠砸在了甲尾鱷頭上,那強大的力量,將戟身都壓彎了。
鋒利的戟刃破開甲尾鱷頭頂堅實的皮甲,直接刺穿了甲尾鱷的頭顱。
還剩四頭!
此時,剛剛被小魚人拋棄的那隻甲尾鱷眼見自己的兄弟慘死,大怒一吼,那強力的甲尾一甩,一道寬大的水刃飛射而出,直撲凶手小魚人。
“水流壁!
”一道激流形成的水壁升起,剛好擋在了小魚人身前,將這道水刃攔住。
“水鐵炮!
”“颶風!
”在那強力颶風的吹送下,水鐵炮以更快的速度,瞬間就砸在了剛剛偷襲小魚人的那隻甲尾鱷身上。
“砰!
”甲尾鱷身上被砸開了一道碗大的口子,鮮血直流。
“乾的好!
”張念也冇想到閆強的反應這麼快,兩人的技能居然莫名打了個配合。
“那可不,也不看我是誰!
”閆強假裝驕傲,實則心虛。
媽耶,剛剛是怎麼回事?
怎麼小魚人的攻擊突然變厲害了?
我就順手放了個技能而已。
小魚人乘勝追擊,三叉戟連連招呼過去,風靈狐則在側翼騷擾,時不時一道風刃襲來,限製甲尾鱷的進攻。
同時風靈加速套在小魚人身上,讓小魚人本就靈巧的身手越發靈敏。
風靈狐好端端的一個法師型禦獸,硬生生打成了軟輔。
身受重傷的甲尾鱷根本扛不住小魚人的幾戟,很快就命喪當場。
張念環顧一週,趙甜甜的鐵尾蠍已經在對手身上紮了幾個窟窿了,就等對方毒發身亡了。
而劉雨欣的花香鹿和迷香蝶,青銅級打黑鐵級,花粉、幻術不斷,直接將兩隻甲尾鱷迷得暈暈乎乎,完全不見凶獸的凶性。
於是,他讓小魚人趕緊補刀,將那兩隻被花香鹿和迷香蝶迷暈乎的甲尾鱷給殺了。
這個時候,那邊的鐵尾蠍也成功地將甲尾鱷給毒死了。
黑鐵級的戰場首先結束。
“雨欣姐,強子,你們再次配合一波,幫幫雪兒姐的棕尾獅。
”“好!
”劉雨欣也很期待,自己的禦獸終於不會隻能在一旁打醬油了。
“風引!
”“迷幻香!
”閆強的風靈狐先出手,一道旋風形成在甲尾鱷的屁股後麵。
緊接著劉雨欣的迷香蝶粉色翅膀一扇,一大片迷幻的花粉飛出,落在了旋風的上空。
在旋風的牽扯下,花粉全部沿著流風的軌跡鋪在了甲尾鱷身上。
本來欺負棕尾獅正爽的甲尾鱷突然感覺自己的尾巴被什麼東西扯住。
以它的實力,才黑鐵初期的風靈狐施展的風引自然拉不動它,但是隨後而來的迷香卻是讓它一陣迷糊,昏昏欲睡。
見友方支援,一上來就控製住了對麵,棕尾獅放開手腳,直接大膽地撲了上去,一口咬在了甲尾鱷的喉嚨處,甲尾鱷拚命掙紮,那短小的前肢不停地蹬著棕尾獅,但棕尾獅不管不顧,硬是不鬆口,直到將其咬死。
“吼!
”憋屈了一整場的棕尾獅興奮地咆哮一聲,宣誓自己王者的身份。
“叫什麼叫,趕緊去幫地岩熊!
”趙雪兒一聲嬌喝,打斷了棕尾獅的興奮勁兒。
棕尾獅連忙低頭,小聲地嗷了一句。
委屈,可憐,叫都不讓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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