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無數更加粗壯的藤蔓從四麵八方湧來,這些藤蔓比之前的藤蔓粗了整整一圈,表麵的倒刺更加鋒利,幽綠的光澤也更加濃鬱。
它們如同一條條巨蟒,死死纏繞住石像鬼的全身,從四肢到軀幹,再到頭部,每一處都被藤蔓緊緊包裹,層層疊疊,如同一個巨大的綠色蠶繭。
石像鬼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瘋狂地掙紮著,試圖掙脫藤蔓的束縛。
它的石爪不斷揮舞,石翼瘋狂扇動,但藤蔓的束縛力極強,而且越掙紮,藤蔓纏得越緊。
更致命的是,藤蔓上的腐蝕性汁液不斷滲透進它的軀體,原本堅硬的石身漸漸變得鬆軟不堪,體表的岩石一塊塊脫落,露出了內部更加脆弱的核心。
“不!不可能!我的石像鬼怎麼會輸!”
楊鴻失聲尖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瘋狂地朝著石像鬼輸送靈力,試圖讓它掙脫束縛,但他的靈力剛一靠近,就被藤蔓上的木係靈力直接吞噬,根本無法傳遞到石像鬼體內。
木木看著掙紮的石像鬼,緩緩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時,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輕輕抬手,對著石像鬼的方向,指尖凝聚出一道濃鬱的綠色光刃。
光刃成型的瞬間,便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石像鬼的胸口——那裏正是石像鬼的靈力核心所在,也是它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噗嗤——”光刃精準地刺入石像鬼的胸口,瞬間穿透了它的靈力核心。
石像鬼的掙紮瞬間停止,猩紅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神采,龐大的身軀晃了晃,然後轟然倒地。
纏繞在它身上的藤蔓緩緩鬆開,石像鬼的軀體開始瓦解,化作無數灰黑色的石屑,隨風飄散。
最終,隻有一道微弱的灰黑色靈光在空中停留了片刻,然後消散不見——那是石像鬼的靈核碎片,已然被徹底摧毀。
“石像鬼!”
楊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死死盯著冷子楓,眼中充滿了不甘、憤怒與絕望,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自己輸了,而且輸得一敗塗地。
演武台上,木木緩緩收回雙手,周身的藤蔓漸漸消散,翠綠的光芒也漸漸收斂。
她轉過身,朝著冷子楓微微躬身,然後化作一道翠綠色的靈光,融入了冷子楓的體內。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盡顯森羅女王的威嚴與優雅。
演武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剛才那場摧枯拉朽的對決驚呆了。
無論是看台上的大二大三學長學姐,還是導師席上的一眾導師,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片刻之後,看台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嘆聲。
“太厲害了!這就是森羅女王的實力嗎?簡直是摧枯拉朽啊!”
“木係剋製土係也太明顯了吧!石像鬼那麼強的防禦力,在木木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上官雅柔美眸圓睜,眼中滿是震撼與驚艷。
“冷子楓的實力,比我想像中還要強太多了。雙戰靈,而且每一隻戰靈都如此強悍,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旁邊的大三學長也是一臉凝重,緩緩點頭道。
“是啊,楊鴻的石像鬼在新生中已經算是頂尖水準了,卻被木木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冷子楓,絕對是這一屆新生中的黑馬,甚至可能超越往屆的天才”。
另一處的導師席上,顏詩涵和一眾導師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冷子楓,眼神中充滿了驚訝、探究與深深的讚許。
顏詩涵微微前傾身體,縴手托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
“雙戰靈,還是精神係與植物係的組合,這孩子的天賦,遠超我們的預期”。
“更有意思的是他的戰鬥方式”。
旁邊的李導師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讚歎,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疑惑。
“剛才召喚九兒時,他全程沒有操控,完全依靠戰靈的自主意識戰鬥;但召喚出木木後,他與木木之間形成了一種近乎心意相通的默契感應。”
“這種感應不是強行操控,卻能精準傳遞戰鬥意圖,讓木木在最關鍵的時刻發起致命攻擊”。
李導師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他對於屬性剋製的把握極為精準,知道九兒的精神攻擊對石像鬼無效,就果斷召回九兒,派出剋製土係的木木,這份戰鬥意識,遠超同齡的學員”。
顏詩涵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沒錯,他在根據對手的戰靈,精準調整戰鬥策略。石像鬼防禦力強悍,且帶有暗屬性,精神攻擊的效果會大打折扣,所以他召回九兒,派出了擅長操控藤蔓、可攻可守的森羅女王”。
“而且他與木木的連線方式很特殊,不是強行操控,而是一種默契的感應,這說明他與戰靈的契合度極高,甚至達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
顏詩涵補充道,語氣中滿是讚許,“這種境界,很多修士修鍊多年都無法達到,他一個新生就能做到,太難得得了”。
“這等天賦和戰鬥意識,太難得得了”。
那位白髮資深導師忍不住讚歎,“假以時日,隻要不出現意外,這孩子必定能成長為頂尖強者。我們得重點關注他,不能埋沒了這等好苗子”。
“沒錯”。
李導師語氣堅定地說道,“必須將他納入核心培養計劃,給予他最優質的資源傾斜。無論是功法、藥劑還是修鍊場地,都要優先滿足他的需求”。
其他導師紛紛附和,眼中都帶著對天才的珍視與期待。
顏詩涵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輕輕頷首。
“嗯,這場對決,讓我們看到了這孩子的潛力。接下來的比賽,我們還要繼續重點觀察他。看看這森羅女王,還有他的破妄神眸,究竟還能給我們帶來多少驚喜”。
演武台上,冷子楓緩緩收回目光,神色依舊淡然,彷彿剛才那場摧枯拉朽的勝利,對他而言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轉身,朝著台下走去,留下一個從容而挺拔的背影,讓整個演武場的目光都緊緊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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