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城市的燈火如星河倒懸,高樓大廈飛速倒退,化作一道道流光溢彩的光影。
列車如一道銀色的流星,在空中軌道上疾馳,朝著遠方那座傳說中的學府之城——漢江基地市,全速前進。
車內,穆煙嵐趴在窗邊,興奮地指著外麵的空中建築驚呼不斷;
柳夢曦閉目養神,指尖輕輕摩挲著揹包上的靈紋,似在感知著什麼;
冷子楓望著窗外漸行漸遠的城市輪廓,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豪情。
他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段旅程的開始,更是一場命運的啟航。
聖麟學院的大門已在前方,等待著他們去書寫屬於自己的傳奇。
亞美利加南部的科迪勒拉山脈深處,是連最兇悍的獵魔人都不敢踏足的禁地。
終年不散的墨綠色瘴氣如同活物般翻滾蠕動,將整片秘境籠罩在永恆的昏暗之中。
瘴氣裡漂浮著細碎的毒孢子,吸入一絲便會讓血肉潰爛,骨骼消融,而林間更有無數體型猙獰的妖獸穿梭嘶吼,它們的利爪能撕裂岩石,獠牙可咬碎鋼鐵。
百年來,無數試圖探尋秘境的冒險者都成了妖獸腹中的枯骨,隻留下“死亡禁區”的可怖傳說。
秘境核心處,一座由玄黑色巨石壘砌而成的大殿拔地而起,殿頂雕刻著扭曲的骷髏與蛇形紋路,縫隙中滲透出暗紅色的汁液,彷彿是這座建築自身的血液。
大殿四周沒有門窗,隻有一道道漆黑的甬道通向外界,甬道內壁爬滿了發光的幽綠苔蘚,將殿內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詭異。
殿內,八十一張青黑色石製座椅呈階梯狀排列,圍繞著大殿中央的高台整齊擺放。
每張座椅都雕刻著張牙舞爪的妖獸頭顱,椅麵上佈滿了深褐色的痕跡,那是日積月累的血跡乾涸後留下的印記,散發著濃鬱到令人作嘔的腥膻味。
此刻,每一張座椅上都盤踞著一道身影,他們清一色地披著拖地的黑色長袍,黑袍材質粗糙堅硬,邊緣處鑲嵌著細碎的獸牙,隨著呼吸起伏,黑袍下偶爾會閃過鱗甲的寒光或利爪的鋒芒。
這些身影周身縈繞著化不開的煞氣,那是屠戮萬千生靈後凝聚而成的凶戾之氣,如同實質般在空氣中翻滾,讓殿內的溫度都低了數度。
若是有戰靈師在此,定會驚駭欲絕,每道身影散發出的氣息,都足以與領主級妖獸相媲美,甚至有不少身影的氣息更為狂暴霸道,顯然已是領主級中的頂尖存在。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這些氣息中除了妖獸的蠻荒之力,還夾雜著人類修士的陰邪能量,兩者交織融合,形成了一種既詭異又恐怖的獨特氣場。
八十一道身影的正前方,高台上擺放著一張更為寬大的石椅,椅背上雕刻著一隻獨眼巨獸的頭顱,巨獸眼眶中鑲嵌著兩顆暗紅色的寶石,在幽綠苔蘚的映照下,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石椅上,一道比其他身影更為高大的黑袍人靜靜盤踞,他的黑袍上綉著金色的詭異符文,符文在黑暗中隱隱流動,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道身影的氣息遠比下方八十一道身影更為強大,如同蟄伏的遠古凶獸,僅僅是存在,就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變得凝滯沉重,連瘴氣都不敢靠近殿門半步。
所有黑袍人都低垂著頭,沒有人發出一絲聲響,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在殿內回蕩,與殿外妖獸的嘶吼遙相呼應。
他們的黑袍兜帽壓得極低,遮住了整張臉龐,隻能看到兜帽陰影下露出的一對對猩紅色眸子,如同暗夜裏的鬼火,閃爍著冰冷、殘忍、毫無人類情感的光芒,那目光掃過之處,彷彿連石頭都要被凍結碎裂。
不知過了多久,高台上的為首黑袍人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抬起頭,兜帽下的猩紅眸子掃過下方的八十一道身影,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如同兩塊粗糙的黑石相互摩擦,帶著穿透靈魂的寒意。
“人都到齊了吧?”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每個黑袍人的耳邊炸響,讓不少身影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八十一道身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兜帽下的猩紅眸子中閃過一絲敬畏與狂熱,隨即齊聲開口,聲音參差不齊,卻都帶著同樣的陰邪與恭敬。
“回稟尊主,八十一位使者盡數到齊!天神會威名赫赫,誰敢有半分怠慢?”
他們的聲音裡夾雜著不同的語調,有的尖銳如梟,有的粗嘎如獸吼,有的則帶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顯然並非純粹的人類。
說話間,不少身影的黑袍下露出了端倪:有的伸出了覆蓋著黑鱗的手掌,有的脖頸處露出了細密的骨刺,還有的嘴角溢位了帶著腥臭的涎水。
為首的黑袍人微微點頭,兜帽下傳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低沉的聲音再次響徹整個大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很好。既然人已到齊,便說說正事”。
他頓了頓,猩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狠厲。
“最近數月,世界各大學府都在大肆招收青年天才,那些所謂的戰靈師,倒是越來越成氣候了”。
“戰靈師”三個字從他口中吐出時,帶著濃濃的鄙夷與殺意,彷彿這是世間最令他厭惡的存在。
“那些小鬼,不過是仗著體內的靈脈與契約獸,才擁有了幾分實力,也敢在世間耀武揚威?”
下方一道身影忍不住開口,聲音粗嘎如破鑼,黑袍下伸出一隻佈滿倒刺的利爪,狠狠拍在石椅扶手上,將堅硬的石質扶手拍得粉碎。
“上次我在邊境獵殺,遇到一個毛頭小子,不過是初級戰靈師,竟敢對我揮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嗬嗬,那你倒是殺了他?”另一道妖嬈嫵媚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左側第三排的一道身影。
她的黑袍比其他人更為緊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兜帽下偶爾閃過的眉眼帶著幾分妖異的魅惑,但那雙猩紅眸子中的殘忍卻絲毫不減。
“自然是殺了”粗嘎聲音的主人冷笑一聲,“我撕了他的四肢,挖了他的靈脈,看著他一點點流血而死,那慘叫聲,可真是動聽啊!”
他說著,黑袍下傳來舔舐嘴唇的聲響,語氣中滿是享受。
妖嬈身影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卻讓人不寒而慄。
“閣下還是這麼急躁。不過,那些青年天才確實該死,他們是各大勢力的未來,若是讓他們成長起來,日後必成我天神會一統天下的絆腳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