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擊殺獅獒犬，獎勵積分2點……”
“恭喜宿主擊殺獅獒犬，獎勵積分2點……”
“恭喜宿主擊殺獅獒犬，獎勵積分2點……”
冷子楓手腕翻轉，短刃寒光乍泄，精準地剖開獅獒犬溫熱的軀體。
那枚鴿卵大小的晶核在掌心泛著幽藍微光，他指尖用力一捏，將殘留的血汙拭去，晶核的涼意瞬間沁入麵板。
四小隻在旁低伏著，鼻尖還沾著妖獸的血沫，喉嚨裡發出警惕的嗚咽。
冷子楓將晶核丟進了儲物手環，襯衫摩擦著凸起的稜角，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漬，視線掃過腳邊三具扭曲的妖獸屍身。
獠牙斷裂，皮毛被利爪撕開，腥熱的血正順著草葉的脈絡往泥土裏滲。
他沒再多看，腳尖碾過一片沾血的枯葉，帶著四小隻鑽進了城區深處。
街道上的風突然變得躁動，四小隻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領頭的那隻黑色影豹猛地竄出，利爪在樹榦上劃出三道白痕，緊接著便是一聲妖獸的慘嚎。
冷子楓身形如鬼魅般跟進，短刃在空中劃出銀弧，精準地刺入另一隻撲來的妖獸眼眶。
溫熱的漿液濺在他手背上，積分牌在懷中微微發燙，數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跳動。
“恭喜宿主擊殺獸兵級妖獸黑月豹，獎勵積分2點”
遠處的荒野上，獸吼與兵刃的交擊聲此起彼伏。
有的學員被三頭妖獸圍困，手中的長劍已捲了刃；有的正騎在巨狼背上，死死攥著插進妖獸脖頸的匕首；更遠處的山穀裡，一道火光衝天而起，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獸吼聲，顯然有人遇上了更棘手的對手。
冷子楓舔了舔唇角的血腥味，四小隻正圍著新倒下的妖獸撕扯，他抬頭望向密林深處，那裏的妖氣濃得幾乎化不開。
積分牌又跳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嗡鳴，像是在催促著什麼。
隔壁街區的瀝青路麵被踩得咚咚作響，狂暴魔熊肥厚的熊掌碾過斷裂的路燈桿，鋼筋在它掌下像根脆弱的竹條；搬山巨猿則用長臂撥開傾頹的牆垣，磚石滾落時濺起的塵土還沒落地，就被它粗重的呼吸吹散。
沈元昊走在兩尊龐然大物中間，黑色作戰靴踩過玻璃碎渣，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他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裏還留著一道淺淡的疤痕，是上次與冷子楓交手時劃傷的。
他的目光掃過街角處殘留的打鬥痕跡：半輛被拍扁的汽車，牆麵上噴濺的暗紅血漬，還有一枚嵌在磚縫裏的、屬於冷子楓小隊的獸牙徽章。
那徽章的邊緣已經磨損，卻依舊在殘陽下閃著冷光。
沈元昊的喉結動了動，嘴角的笑意突然變得鋒利起來。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淬了冰的狠勁。
“冷子楓……”
話音未落，狂暴魔熊突然發出一聲低吼，前掌重重拍向地麵，震得旁邊的垃圾桶跳起半尺高。
沈元昊瞥了眼那頭巨獸，眼底翻湧的戾氣稍稍收斂，轉而化為一種近乎貪婪的灼熱，他想起上次冷子楓站在積分榜榜首時，那枚閃著金光的勳章如何刺痛了他的眼。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街角輕笑出聲，聲音裡裹著未散的血氣。
“你不是喜歡當第一嗎？那就好好看著，我是怎麼踩著你的名聲，爬得比誰都高”。
搬山巨猿似是聽懂了他的話，突然仰頭髮出一聲震耳的咆哮，聲波震得臨街店鋪的玻璃簌簌作響。
沈元昊迎著風挺直脊背，兩尊巨獸投下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卻遮不住他眼底那團燃得正烈的火焰。
斷壁殘垣在灰敗的天幕下投出歪斜的影子，冷子楓踩著碎玻璃碴碾過一具樹猿的屍體，黑褐色的血汙在龜裂的柏油路上拖出半米長的痕跡。
“恭喜宿主擊殺鐵臂樹猿，獎勵積分5點……”
“恭喜宿主擊殺鐵臂樹猿，獎勵積分5點……”
“恭喜宿主擊殺鐵臂樹猿，獎勵積分5點……”
機械音剛落，斜上方的廣告牌突然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另一頭樹猿正抓著鏽蝕的鋼架晃悠，斷裂的鋼筋在它粗壯的臂彎裡彎成麻花。
冷子楓反手抹去濺在臉頰上的血點，目光掃過手腕那枚嵌在廢鐵裡的積分器：
原本隻有三個光點的顯示屏，此刻正隨著樹猿墜落的悶響，第無數次跳成刺目的瑩綠。
“還差二十點”他低罵一聲，踹開擋路的半截公交車門。
車底突然傳來利爪刮擦金屬的銳響，冷子楓旋身避開撲來的黑影，短刃精準地紮進樹猿咽喉的瞬間，眼角餘光瞥見積分器上的數字又跳了一下。
街道盡頭的迷霧裏傳來更多嘶吼，冷子楓卻忽然笑了。
他拔出屍體上的黃金龍槍，踩著樹猿的屍體躍上公交車頂，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風卷著灰沙掠過廢棄大廈的天台，蘇念璃倚在鏽蝕的護欄邊，雙臂環抱在胸前。她身上那件磨損的皮質風衣被吹得獵獵作響，露出的半截小臂上，一道淺疤在鉛灰色的天光下若隱若現。
視線越過傾斜的訊號塔，落在遠處街道上那個正不斷騰挪的身影上。冷子楓每一次揮刃，都能濺起一片暗沉的血霧，而那些散落在斷牆邊的樹猿屍體，早已堆成了小山。
蘇念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護欄上的缺口，唇角噙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親眼看著那個身影從最初的狼狽格擋，到此刻如遊魚般在廢墟中穿梭，手腕上的積分器光芒越來越亮，幾乎要穿透瀰漫的塵煙。
“同階裡確實少見”她輕聲自語，目光忽然轉向街道盡頭那片翻滾的黑霧——那裏正傳來更沉重的嘶吼，遠非鐵臂樹猿可比。
風又大了些，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蘇念璃微微眯眼，望著冷子楓逐漸消失在拐角的背影，聲音輕得像要被風捲走。
“但這才剛開始……冷子楓呀冷子楓，下麵就讓我見識見識，你小子究竟隱藏了多少的實力？”
天台邊緣的破舊廣告牌被風掀得滾了兩圈，撞在生鏽的空調外機上，發出一聲悶響，像是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敲響了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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