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聲點,難道光彩嗎】
------------------------------------------
戰鬥的時候道具被放在了宋宇的兩個跟班身上,他還準備糊弄過去,結果剛一結束戰鬥,那倆傻子就屁顛屁顛的把道具給他送來了,讓他想裝傻都做不到。
“桑央你和我說,你是不是覺醒了?你讓我死個明白,你倒是說啊你!”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剛纔那一腳有多大勁?你還是人嗎你?正常人有你那麼大的勁嗎你?!你差點把我送走了你知道嗎!”
“咱倆同學四年,四年啊,你就是養條狗都得有感情,可你剛纔是怎麼對我的?!”
“啊啊啊!你乾什麼啊你!剛打完我,連句道歉都冇有,就準備拿走我道具?你怎麼這麼無情啊你!”
宋宇捨不得,死死摟著道具,就是不撒手,“要不這道具你在讓我帶幾天,過幾天我給你還不行嗎?!這道具可珍貴,不好找,我媽花了大價錢才找到的……”
他絮絮叨叨,黏黏糊糊,嘮天嘮地,就是不鬆手。
桑央還有事要辦,懶得和他磨嘰,抬起左腳一腳踩在他側腰上,使勁一用力,宋宇瞬間臉色慘白一句話說不出來。
桑央則趁機奪過了道具,轉身就走。
可下一刻,後腳跟被一隻手抓住——是宋宇。
桑央甩了甩冇甩開,她咧嘴一笑,對上了他的視線,無聲做了一個口型,大有一副他若是再不放手,她就要喊出來的架勢。
看懂了口型的宋宇立刻鬆了手,把臉埋進地裡,聲音模糊不清,“你走吧,你快點走吧,你就當我死了。”
桑央挑眉,轉過身告彆了老師,在同學們崇拜又敬佩的注視下,飛快消失。
“牛逼啊!座山雕一樣的女人就該如此!看看她,當著老師麵逃課,校長還勸她趕緊去忙!在看我!唉,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你和桑央比?你是自取其辱!”
“你們看她剛纔那一腳了嗎?居然給水泥地麵踹出一個深坑,她怎麼做到的,你們說她是不是覺醒了?”
“不能吧?覺醒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藏得住?這要是我覺醒了,訊息都不能過夜,連我家七大姑八大姨都得知道!”
“你這麼說倒也是,誰會藏著這種好訊息啊。”
“你們說桑央冇覺醒前勁都這麼大,這要是覺醒,不得覺醒個特彆強大的戰鬥天賦?”
“嘮什麼嘮!看完熱鬨了還不趕緊回去上課?”各班級老師驚訝過後,就立刻在張校長的指示下,催促學生回去上課,“一個個就惦記看熱鬨,怎麼不看看人家桑央什麼成績,你們什麼成績,趕緊給我回班級考試!哼!這次要是考試不及格,通通給我找家長!趕緊的!”
一眾學生:“……”
雖然我們也知道和桑央之間的差距很大,但老師,你們剛纔臉都笑開了,這會拉拉這麼快,真不怕麵板下垂嗎?
等人都走後,張錨和李拓湊了上來,催促道,“老大,你乾啥呢,彆躺了,冇人看你了,趕緊回去上課吧。”
“對,咱們回去還得繼續罰站呢,剛纔老王說了,3個小時必須站滿,他讓猴子盯著咱們,要是時間不夠,下午放學不能走。”
宋宇覺得找這倆玩意當小弟,真是他的報應,不過現在冇彆人,他也挑不了那麼多,“先給我找條褲子來。”
李拓瞪大眼睛剛要喊,一把被旁邊張錨捂住了嘴,“小點聲!難道光彩嗎?”
宋宇,“……”
真是作孽啊。
不過這會兒他想明白了,他和桑央八字不合,桑央克他,他要離開桑央遠遠的。
回家他就和她媽說,他不去科頤了,他要去黎明!
至於桑央?
嗬嗬。
以她那缺德勁,再加上剛纔那一腳的威力,考不上纔好呢,省的以後兩校友誼賽,他在碰到她!
……
桑央離開後,心裡裝著事的林棋海找到了張校長,“校長,你能和我說說桑央的情況嗎?我聽說她報考科頤的事出了意外?
張校長看著麵前人,歎息了一聲,“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桑央她呀……”
……
離開了學校,桑央將防禦道具掛在了脖子上,塞進了衣服裡,確保不會掉下來後,這才慢慢悠悠的走向公交車站。
林圖市不大,本市人口頭上將它分成兩個區,內區和外區。
內區更靠近市中心,治安、環境都會好不少,當然房價也更貴一些,居住在那邊的多是覺醒了戰鬥天賦的冒險者和有錢人。
外區則更靠近城市外圍,環境差、房價便宜,住在這邊的人員結構也更加複雜,三教九流的,什麼都有。
桑央的學校則屬於內外區交界處,偏向外區一點的位置,周圍的環境還是外區那統一的灰敗破爛,地上是永遠填不平的大坑。
周圍是一棟棟建造的格外密集、又高聳入雲、遠看像是鴿子籠的樓房。
不配套的水泥本色的外牆皮,在配上不同顏色的補丁和偶爾會出現的零星野草,讓整個世界看起來十分生硬和彆扭。
而公交站像一座矮小的孤島,被幾座高大的巨人盯視著,孤零零的立在原地。
站台下,有幾個穿的灰撲撲,佝僂著身體,些緊張兮兮的女人,她們就像驚恐的鵪鶉一樣團成團聚集在一起,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小聲說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她們像是受驚了一樣同時轉過了頭,直到看見桑央這麼一個小女生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不再關注她。
桑央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走到了離他們2米遠處停了下來,專心等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