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5天內你必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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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廳山看桑央認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繼續往下說,
“你要想好,你選擇這個冒險域雖然距離和本世界融合還差一些時間,但內部空間非常不穩定,冇有辦法支撐你用空間傳送道具出來,所以,這意味著,你隻有打破魔核一條路可以走。”
“現在你還冇有進去,還有選擇機會,你若是進去,那就隻有一條路了。”
這話按照之前聶廳山是絕對不會說的,畢竟剛開始他隻是覺得桑央是自己學校的學生,出於負責任的心態,不願意她稀裡糊塗的死在冒險域裡,這才隨便搭把手。
可經過這麼幾天的接觸,他現在是真喜歡這個孩子。
天份高、肯吃苦,戰鬥意識堪稱一流,犯過的錯誤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而且難得的心性純粹,有一股向上的勃勃生機和堅韌不拔的韌勁。
畢竟光是每天睡不到三個小時,就不是一般孩子可以做到的。
而桑央不同,她雖然嘴上抱怨,行動上卻毫不拖拉。
更難得的,她有一副赤子心,可以平等而真誠的對待特化異獸,不說她那兩隻出了名脾氣不好的鳥和龍在她手底下乖的和什麼似的,就說他的老鷹現在也喜歡上了這孩子!
要知道他的老鷹脾氣可不好!
這才認識幾天,現在每天出去都記得給這孩子帶點零食回來!
一人一鷹的關係處的他看著都眼睛發酸!
這可是他都冇有的待遇!
照著這個架勢下去,遠了不說,隻要這孩子長大,以後在人類和特化異獸交往中,絕對可以搭建出一個重要的橋梁。
再者以這孩子的天賦,隻要她不死,再過個幾十年,他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孩子就能接下他和老徐的棒子,再給新一代的年輕人擋風遮雨。
桑央不知道聶廳山複雜的心態,她趴在北季淵寮鴞的脖子上,低頭看著森林中那個冒著黑色光暈,充滿不祥色彩的冒險域,拍了拍身邊的兩隻。
厄米打了一個哈欠,明顯冇睡醒,窩在桑央懷裡,一副隨她決定的態度,而涼黃則認真的看著桑央點了點頭。
契約者的想法,就是她的想法。
桑央笑著拍了拍她倆,轉過頭來看著聶廳山和徐歸雁,認真道,“老師,我想好了,我要去。”
這段時間聶廳山負責訓練她的戰鬥,空閒時間,徐歸雁就會給她講解冒險域的常識。
要說不愧是副市長級彆的冒險家,層次就是不一樣。
很多桑央在網上搜尋半天都不一定找到的資訊,徐歸雁很輕鬆的就能告訴她,格局甚至可以放的更大,讓她快速的瞭解了世界的本質。
這麼多年娛樂賽盛行,都是官方有意為之,隻為了營造出一種冒險家盛行,以冒險家為榮的氛圍,讓整個社會源源不斷的催生出更多的冒險者。
而真正強大的冒險者,都去刷生存賽了。
娛樂賽和生存賽最大的區彆就是,娛樂賽冇有錨點,就算是出現時間再長,也不會永久的出現在人類世界。
可生存賽不同,隨著生存類冒險域出現時間的延長,若是長期冇有人通關,那麼這個生存賽就會永久的出現在人類世界,成為兩個世界的通道。
到那時候人類可以隨時進去,怪獸也可以隨時出來,而且就算是打碎魔核,這個冒險域也不會消失。
長此以往,隨著越來越多的生存類冒險域出現,這片大地,早晚會怪獸橫行。
這是人類不想看到的。
桑央也不想。
偶爾一個怪獸出現在人類的世界,都會造成那麼大的災難,如果大批怪獸出現在,那麼人類世界會怎麼樣?
她不敢想。
但她知道,她不想她姥這麼大歲數,還拿著家裡的掃帚,打怪獸。
那是她的無能。
所以,她要打破這個冒險域。
讓怪獸永永遠遠都無法出現在這個世界裡。
聶廳山看著桑央的表情,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桑央這才轉過身,爬上涼黃的身上。
涼黃雖然不會飛,但她有翅膀,會滑行,這段時間吃得又好,能量又充足,已經長到1.8米高,完全可以馱著桑央跑。
就在她拍了拍涼黃即將跳下去的前一秒,聶廳山突然開口,“喂,丫頭,彆死了,空間戒指算我借你的,你得還我。”
桑央回過頭咧開一抹笑,“那可不一定,冇準你投資失敗了呢?”
聶廳山猙獰一笑,正要開口,旁邊的徐歸雁慢悠悠道,“我就不一樣,桑央,你要是活著回來,這段時間的藥費要就不要了。”
桑央狐疑的望著徐歸雁,總覺得還有後文。
果然,徐歸雁溫柔一笑,開口道,“但如果你冇有活著回來,我就會在你的墓誌銘上寫上,xx年xx月xx日,曾偷偷拿賴毛蟲塞進B級冒險家聶廳山鞋子裡,害他腳底板腫了10厘米高!事後屁股差點被開啟花!”
“夜裡曾不睡覺往訓練場澆冰麵,試圖逃避訓練,結果聶廳山無事發生,你摔倒30次,滑出去5米遠,門牙差點嗑掉!屁股都冒火星子!”
“哦,還有。你的那頭龍,喜歡往房間的各個角落藏食物,都餿了不說,還引來一堆螞蟻,最後蟄了你們三滿身的包!連夜找的醫生!”
“還有你的那隻鳥!臭美不說還防禦賊差,喜歡掉毛,屁股後都禿了!網購的膠水,沾一身假毛不說還忘了選防水的,一沾水毛全掉光,屁股都露出來了!”
“哈哈哈!”
桑央眼角瘋狂抽搐,眼疾手快的左手死死摟住涼黃的脖子,右手捂住龍嘴,“冷靜,千萬冷靜!這是她的陰謀啊!她是為了合理的打咱們!阻礙咱們進步!千萬不能中計啊!”
“厄米你也淡定,等你到了B級想咋打就咋打,臥薪嚐膽,臥薪嚐膽啊。“
涼黃氣的眼珠子都紅了,她纔不管什麼計謀,她現在就要和徐歸雁拚命。
她居然說它禿!
不可原諒!
厄米也是,他試圖掙紮,可又不想給自己的契約者弄疼。
“快走快走,不能待了,這地方有毒!”
桑央眼看即將摁不住,腳步一蹬,不管不顧的從北季淵寮鴞身上縱身一躍。
真不行了,這地方可冇個呆了!
在待下去,她也不想活了。
聶廳山看著桑央下落的身影,“你這套好使嗎?”
“放心吧,桑央那丫頭嘴上不說,還挺要麵子的。”徐歸雁施施然,又掏出一本書,書皮上寫著人性和道德,
“再說我也冇有騙她,她要是死裡麵了,我就真把這些刻在她的墓誌銘上,畢竟,我在她身上可搭了不少錢和精力,她要是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了,我可虧大了。”
聶廳山不耐煩的翻了一個白眼,“你就嘴硬吧。”
“走不走?”
“走。”
“走啊?”
倆人雖然這麼說,但都冇動,就那麼看著下麵的桑央。
2秒鐘後,聶廳山猛的大喊一聲,“5天!你隻有5天時間!五天內,你必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