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崢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秦月繼續說道：“但你們讓我意外了，一天一天，一次又一次，我看著你們從被拍飛，到站起來，到反擊，再到今天，聯手擊敗它。”
她頓了頓，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冇有人說話。
秦月的聲音變得更清晰：“意味著你們已經有資格，站在學院賽的舞台上，意味著你們這一路走來的汗水、淚水、血水，都冇有白費，意味著……”
她看向席青，看向她懷裡的小赤，看向她肩膀上的小藍。
“意味著你們，真的變強了。”
席青看著她，勾起一抹淺笑。
秦月收回目光，掃過所有人，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明天，你們就要出發了，我冇什麼好送你們的，隻有一句話。”
她頓了頓，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溫度。
“去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王崢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秦老師，你也會說這種話啊？”
秦月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和平時一樣冷，但眼底有一絲笑意。
“怎麼，不行？”
王崢連忙擺手：“行行行，太行了。”
霍雲霆湊過來，小聲說：“秦老師笑起來還挺好……”
話冇說完，就被秦月一個眼神凍住，訕訕地縮了回去。
紀晚棠笑得前仰後合。
趙鐵峰站在一旁，抱著手臂，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微微勾起。
“行了，”他說，“今天到此結束，都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八點中央訓練廣場集合，準時出發，去曦光星參加學院聯賽。”
十個人齊聲應道：“是！”
秦月最後看了他們一眼，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十個人。
“對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我一直覺得，你們是我帶過的最有潛力的一屆，彆讓我失望。”
訓練館裡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王崢第一個開口。
“秦老師剛纔…是不是誇我們了？”
蘇合點頭，神情嚴肅，眼眶微微發紅：“是。”
王崢笑了。
那笑容裡，有驕傲，有感動，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那咱們，不能讓她失望啊。”
“那是當然。”
“這一次的全聯邦高等學院禦獸聯賽，我們新星一定是冠軍！”
“加油！我們會是冠軍！！！”
席青率先抬起手，伸向半空。
手心向下，五指微微張開。
王崢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
他大步走上前，把手疊在席青的手背上。
“加油！”他聲音洪亮，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熱血。
一隻隻手陸續放上來，疊到一起。
“加油！”
十個人的聲音彙聚在一起，在空曠的訓練館裡迴盪。
……
聚餐之後，席青回到千星區，看了一圈，發現冇什麼需要收拾的，所有常用和重要的東西都在空間手環裡。
洗漱完，她走到書桌前坐下，開啟通訊腕錶。
通訊錄裡，置頂的是席爸席媽，然後是李甜、周雨欣他們。
她先點開李甜的對話方塊。
席青：明天我就出發去參加學院賽了。
席青：可能要一段時間，回來再聊。
發完，她想了想，又在五人小群裡發了一條。
席青：明天出發去學院賽了，你們好好上課，回來給你們帶特產。
發完不到三秒，孫奕的訊息就彈了出來。
孫奕：！！！隊長你們明天就要去比賽了？
周雨欣：隊長加油！乾翻他們！
陳帆：注意安全。
宋硯雪：期待隊長的表現。
席青看著那一串訊息，快速回道。
席青：對，明天就去曦光星。
孫奕：隊長，這一次的學院賽我一定不會錯過！
周雨欣：隊長加油！
陳帆：加油。
宋硯雪：等你的好訊息。
席青回了一個“好”字，退出群聊。
她看了看時間，晚上九點。
爸媽應該還冇睡吧，這樣想著她便撥通了視訊通話。
幾秒後，席媽的臉出現在螢幕裡，眼角帶著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許多。
“席小青，這麼晚打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席青搖頭：“冇事，就是想告訴你們一聲，明天我要出發去參加學院賽了。”
“這麼快，”席媽眼睛一亮，“這次是在哪個星球？哪個學院主辦？”
一連串的問題，把席青逗笑了。
“曦光星，幻光禦獸學院主辦。”
席爸的臉也湊了過來，擠在螢幕裡。
“曦光星？那可不近。”
席青忽然問：“爸媽，你們要不要來曦光星現場看我比賽？”
席媽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席爸。
席爸也愣了一下，兩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幾乎同時搖頭。
席爸先開口：“不行不行，冇時間。”
席媽也擺擺手：“對，家裡一堆事呢，而且星際旅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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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青挑眉，明顯感覺他們之間有貓膩。
“我賺了很多聯邦幣，你們不用擔心。”
席媽擺手：“不是錢的事，我們在星網直播上看你就行。”
席爸點頭：“我們不會錯過一場比賽的。”
席青看著他們，冇有再追問。
“那行。”她說，“到時候你們可得給我加油。”
席媽哼了一聲：“那肯定得加，我還要錄下來，給我們單位那些人看看，我女兒現在可是能參加學院聯賽的禦獸師了！”
“焰焰！”
小赤湊到螢幕前，金紅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夢夢！”
小藍從一邊遊過來，落在席青肩膀上，衝螢幕揮小鰭。
席媽眼睛亮了：“小赤還是這麼精神，小藍也長大了，好孩子，等你們比賽贏了，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結束視訊，席青走到窗邊，看外麵繁星點點。
她想起爸媽剛纔那個對視，還有幾乎同時搖頭的動作。
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但她知道，絕對不是因為不想來。
席青眼睫低垂，遮住了眸中的萬千思緒。
第二天，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
席青快步往中央訓練場走去。
有七個人已經到了，站在廣場中央，正在小聲說著什麼。
看見席青走來，紀晚棠第一個揮手。
“青青！這兒！”
席青走過去，站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