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連線
氣氛一下變得沉悶。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傑莉娜提出要求後,鏡龍一時不語。
它肉卵上爬滿的八稜鏡鱗片此時在熠熠生輝好像反射著什麼東西。
鱗片間的縫隙,一縷縷黑氣似蟲般擠了出來。
白羽白歆心下一凝,兩個人都緊張起來。
相比二人,傑莉娜更是覺著眼前畫麵條然大變。
重重疊疊的鏡龍肉卵不停複製著,自己的眼中全是它,但這個數量不停的在增加,不停的在複製。
也就是她沒有密集恐懼症,不然突兀的來這一下得被嚇個半死。
可饒是如此,傑莉娜的壓力也一點都不小,那從八稜鏡鱗片的縫隙間冒出的黑氣已經不知不覺從傑莉娜腳下如蛇般纏繞而上。
傑莉娜一對明亮白眸瞬間失了光彩,好像陷入了某種混沌之中。
「嗬!」鏡龍冷笑。
這片空間大量血氣朝這裡湧來,白羽白歆見狀,當即日月輝光大放。
「滾開!」鏡龍血盆大口猛張,滾燙無比的龍息噴湧。
是血氣與黑氣的糾纏成螺旋般的粗大衝擊波射出。
白羽拉看白歆後撤,直接選擇遠離鏡龍。
白羽又不傻,他當然不會用這具身軀的能力為傑莉娜保駕護航。
他都恨不得當場把對方生吞活剝。
如今傑莉娜中了鏡龍的招,他高興還來不及,與女兒白歆退至這片區域的空間邊緣。
見二者居然沒守護傑莉娜,鏡龍雖不解但也樂得如此。
這兩條龍的能力它是真沒啥辦法。
隻能說虎落平陽被犬欺,但確實隻能說被剋製。
如今卻是正好。
「這傳說級的龍珠隻要被我吸收便可令我瞬間復甦。」
鏡龍語氣冷冽,森寒殺意凜然。
「居然敢威脅我,待我好好炮製你,不過是一限製而已,也想難倒本尊,做夢!!」
鏡龍嘴巴張到當前極限,奮力一吸,那顆被空間之力封存的龍珠直接被它吸入肚中。
而後,鏡龍再一吐息,將傑莉娜吹到楚禾身前,
包裹楚禾全身的黑氣與傑莉娜身上的黑氣很快互相吸引糾纏。
同時,二者的深沉靈魂夢境在這一刻出現了交界點。
再度睜眼,是熟悉的天花板吊燈散發著白光,飯桌上是交談甚歡的楚崢王芸與王依玲的父母還有其餘的親戚朋友。
「婊鍋,你好笨啊!」
王依玲吃吃笑著。
對於這個沒大沒小的小蘿蔔丁,楚禾直接無視。
年幼的麵容出現成年人才會出現的愁眉苦臉。
我怎麼還困在這裡。
被『大運」重卡撞死之後,楚禾所有的記憶都已找回。
記錄簿的情況他也知道了大概。
當初自己在先神山遇到的上一任記錄簿擁有者,它將重新孕育的記錄簿放在自己身上不,應該說那時的自己強行與記錄簿進行了契約。
它是自己的第一隻靈獸。
也是由於記錄簿的特殊,靈魂一分為二,這也導致楚禾在高中畢業前幾個月才堪堪覺醒禦獸空間。
不如說在靈魂被分割後還能覺醒禦獸空間的自己當真是天縱奇才。
也是記錄簿覺著時機已到,將自己的兩個靈魂徹底合二為一成為一個整體。
也是因此,才能使用記錄簿的能力。
所以你這傢夥不能讓我突破這個困境嗎?
記錄簿:『主人,您的實力太弱了,何況我現在還隻是處於第一階段,除了給您提供資訊,無法做到其它事,當初您要不是強行翻頁想要觀看,我也不用耗盡能量落至最初階段。』
怪我咯!』楚禾攤手聳肩。
記錄簿:『您知道就好。』
楚禾翻了個白眼,我那時就一小屁孩。
你丫的一天天惹得我頭疼欲裂,能忍下來就不錯了,發現腦子裡有東西怎麼可能不去探究。
「喉!」
楚禾嘆氣。
「婊鍋,你怎麼不說話。」王依玲大聲叫道:「不好了,婊鍋他成啞巴啦!」
楚禾捂臉。
記起來了,都記起來!
這小丫頭片子小時候非常討厭。
見楚禾一臉無語,楚父楚母、王父王母還有其他親戚都會心一笑。
懶得待這兒聽王依玲噪吵鬧的聲音,楚禾直接出門。
「去哪兒?」王芸問。
「找大力。」楚禾頭也不回回答。
「我也要去。」王依玲跟著出門。
可這一溜煙功夫,先一步出門的楚禾已經不見蹤跡。
「哼!」王依玲腳,返回房屋客廳,開啟了最新少兒欄目《小黑金鱷歷險記》。
出了房屋,走出電梯,傍晚的小區比較安靜。
楚未看看這與真實世界完全無異的夢境,找了個長凳坐下。
「無聊啊!小白,豬十一,小黑,小暗——」
楚禾念著自己的寵獸們,來回不停的輪迴在這裡與那個名為藍星的世界讓他無比煩躁。
「給我想個辦法啊,你不是號稱世間一切都被記錄下的時空之冊嗎,別踏馬閒魚了!
北楚禾無視周圍人投來的目光,旁若無人開口。
就在這時,周圍的空間一滯,一條條裂縫像是被人用畫筆從天空劃下。
楚禾不驚反喜。
變化出現了!
「不愧是時空之冊,有一手,我小看你了,之前是我聲音大了,我道歉。」
記錄簿:·——
我能說這跟我沒半毛錢關係嗎?
看著自己的主人直接選擇一條裂縫鑽入,記錄簿想想還是算了。
當前情況它已瞭解,無害無益,算是給被困住的無聊主人增添一些色彩。
楚禾自然不知記錄簿所想,鑽入一條裂縫後,眼中的場景瞬間變化。
原本是現代生活世界,忽然成了一片原始無比的巨木森林。
而自己正處於一根參天大樹粗壯的枝幹上。
「我這是到哪兒了?」
楚禾東張西望。
這時,天空忽然驚現一道刺眼白光如隕石墜落。
大量灰塵與破碎的殘枝斷葉朝著四方如泥石流湧去。
楚禾就在不遠,整個人被這衝擊的餘波捲起。
不過任憑這些衝擊如何,他自始至終都毫髮無損,
作為勘破夢境之謎的人,他已經不受夢境的生老病死與記憶限製。
某種程度來說,在這裡沒人能傷到他,隻要沒有底線,跟做夢一樣他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