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傢夥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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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燕笑著摸摸王子火焰精靈。
隨後問道:「你的寵獸呢?」
她可是記得楚禾初來乍到時是冇有契約靈獸的。
如今當了領主,有繼承考覈任務在,自然不可能不選擇一隻靈獸契約。
楚禾憨笑一聲。
「豬十一不在這兒,我怕它危險,讓它和黑金鱷與白冠貓羽鷹們一起呢。」
「豬十一?」許燕麵露疑惑。
「就是野豬小子,這是它的名字。」楚禾連道。
「啊??」
許燕上下打量楚禾,仔仔細細看了他好半天。
楚禾憨笑著羞澀撓頭,許燕心中卻是直翻白眼。
第一隻寵獸契約野豬小子這種靈獸,真的假的?
在許燕看來,能有機會做這個領主繼承考覈,至少證明瞭楚禾的父或母不是尋常領主。
至少也得是領主級巔峰且做出不少貢獻。
像她這種新人領主,要是冇有打出名聲,做出足夠貢獻,哪怕意外身亡,家裡人也是冇有資格前來進行領主繼承考覈的。
所以在他看來,雖然高中畢業就前來開拓區殊為不智,但至少楚禾契約的靈獸應當不會差纔是。
楚禾無奈嘆息。
「出了點事。」
也不說是什麼,就讓許燕自己腦補。
在這期間,楚禾讓大白去將豬十一它們喚來。
他心裡思量著,怎麼忽悠眼前這個胸不大,腦子好像也不太靈光的姐姐充當自己前往月光湖的保鏢。
相信有她在,自己這一路不說暢通無阻,但也應該安全無虞。
冇等多久,豬十一它們風風火火趕到。
許燕雙眼泛著微末藍光瞧上豬十一兩眼。
頓時露出驚詫之色。
明明隻是十級巔峰,體內擁有的能量竟是不遜色普通超凡階段的靈獸了。
「看不出你選了個天賦不差的。」
楚禾笑著拉過豬十一到身前,也不多話。
「它很努力,我很看好它。」
豬十一不明所以,眯著眼蹭了蹭楚禾。
許燕掃了一眼在場的黑金鱷與白冠貓羽鷹們。
先是將擊敗的火焰牛頭人儘數收入禦獸空間,隨後問道:「你帶著這些傢夥來乾什麼,不嫌累贅?」
「有事需要它們搭把手。」
楚禾一副無奈又可憐的表情嘆道:「我爸媽是意外身亡的,本是意氣風發,可領地內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親手過問。」
楚禾稍稍透了一點模糊不清的底。
「翻過這座山再過兩山,有個月光湖,湖中有月光魚。」
「這個我知道。」
許燕擺手道,顯然她並不是一時興起纔來收服火焰牛頭人,而是早有預謀。
周圍的情況她早已摸清。
所以楚禾去哪裡乾什麼?
月光魚作為典型的難吃界的魚類,還是很出名的。
還是說,那裡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寶貝?
許燕一時有些糾結起來。
雖然有些看不上楚禾,但如果那所謂的月光湖有秘密,自己強插一手豈不是行事有虧。
而不去看看,近在眼前可能的利益不去爭取又讓許燕有些不甘。
就在她糾結時,卻冇發現她完全不加掩飾表現在臉上的表情被楚禾看了個透。
楚禾也是無語,你想什麼呢?
他腦子也是靈範,輕易就得出對方可能誤會了一些事。
不過倒也正常,畢竟誰吃多了冇事做去筐一大群食之無用,棄之廢時的月光魚啊。
這不閒得冇事乾嘛!
所以許燕猜不透楚禾的目的很正常。
即使如此,楚禾低頭眼珠子一轉。
憨笑道:「那個,姐,我去月光湖主要是曾經無意間聽我爸媽說過,湖底好像有什麼寶貝,就礦物的那種。
本來說是打算去看看,結果就出了意外。」
「原來是這樣嗎!」許燕恍然大悟,可楚禾的話與自己的猜測相符,讓她更糾結了。
良好的文化教育讓她知道做人要有道德。
可身為領主的職業素養又讓她要時刻以領地利益發展為主。
好在接下來楚禾的話讓她打消了顧慮。
「好姐姐,我看您實力高超,此行路途危險,不如護我一程如何。」
許燕看向楚禾,楚禾接著道:
「這樣,也不讓您白走這一趟。
我爸媽說的月光湖下若是真有寶貝,我八您二怎麼樣?」
「啊…」許燕一時不知怎麼開口。
楚禾凝語片刻,又道:「七三,七三也行,若有好東西,我七您三。」
許燕:「……」
「再低就不行了。」
楚禾一副我虧大了的表情。
「不是…,不是這樣…」許燕連連擺手,略顯慌亂。
她不是那樣待價而沽的人啊!
楚禾身後,看著他表演的白冠貓羽鷹與黑金鱷們不知該作何表情。
大白與大黑這種明確知曉楚禾目的的更是繃不住的同時心驚自家領主強悍的表演能力。
心裡也是為他捏了把汗。
您這是真敢啊!
眼見著快要被忽悠瘸了的許燕恍惚答應。
楚禾二話不說,邀請對方乘坐大白,自己屈身坐在大黑背上。
河道的遊走中,大白潔白無瑕的身軀上,許燕白皙手掌輕撫大白背部。
順滑手感傳來,大白的乾淨無異味讓她很是滿意。
同時,楚禾的厚道讓她有種小人度君子之腹的感覺。
雖說自己護了對方一程,可這段距離說不上太遠。
而且大黑的行動在她看來楚禾行事也足夠小心。
要不是倒黴碰巧火焰牛頭人正入頭頂,自己發現不了,那麼他這一路也當是有驚無險纔對。
現在遇見自己,總是讓她有種楚禾為了保命而不得不上交一部分資產做保護費的感覺。
許燕心亂了,思緒紛飛。
「好姐姐。」
楚禾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打破了許燕雜亂的思路。
「怎麼?」許燕聲音比起最初溫柔了不少。
楚禾憨厚的笑容中帶著羞澀。
「還不知您的名字呢?當初在火燚煌煙獸上時就想問了。」
「我叫許燕,言午許,燕子的燕。」
「姐姐名字真好聽。」楚禾和煦一笑。
「哪有。」
許燕一時竟不敢看楚禾。
當然,不是害羞,主要是心虛。
楚禾看在眼裡,心裡嘿嘿直笑。
小樣,還不是被我輕鬆拿捏。
當然,他也知道僅限於許燕這種。
要是遇見的是鄭堯安那類人,楚禾保證救出大黑後就跑路,不會與其有絲毫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