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啞巴了?」
鄭堯安眉頭微蹙,楚崢王芸精明強乾連他都要避其鋒芒,怎麼兒子是這副癡傻模樣。
這樣的話欺負起來豈不是很冇勁?
雖是這樣想,但他可冇因此就放過楚禾。
要不然這些年受的委屈豈不是白受了。
一個眼神使下,身下的巨象黑王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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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盆大口一張,湧出的濃鬱腥氣瞬間讓楚禾視線從它身上移開。
接著便是一道凶猛無比的戰吼。
「昂~!!」
如同音波咆哮,巨浪翻滾。
層層浪潮攜著颶風襲來。
大白雙翅一震,漫天飛羽飄灑。
這些飛羽快速凝結成一片巨大羽毛,似堅不可摧地盾牌般抵禦在前,吸收著層層疊疊地音浪。
瞧著自己的手段被抵擋,巨象黑王本就泛紅的雙眼瞬間血色蔓延。
粗壯的象鼻豁然抽出。
那本來離著大白差一截距離的象鼻直接拉長,在空氣中拉出駭人音爆。
轟!!
粗暴有力地一擊結結實實揮打在大白身軀。
眨眼間,塵煙飛起,碎石四射。
潔白無瑕的茸羽散亂一地,本來神俊非常的大白狼狽地癱倒在地,身下是爬滿裂縫的巨大凹坑。
而它此刻深陷其中,奮力掙紮著。
楚禾連忙從大黑身上躍下,來到大白身前。
不過這剛一下鱷,巨象黑王再度出手。
同樣是揮鼻如鞭,大黑連象鼻的影子還未看清,隻是聽聞聲響,劇烈地痛感便直襲全身。
背著的白冠樹嫩葉等物被迫散亂一地。
鄭堯安哼哼直笑著,瞥了已經裂鱗破甲的大黑一眼便不再在意。
這種與那隻大鳥一樣的不僅種族等級低下,能量等級也纔不過領主初期的寵獸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驅使著巨象黑王臨至楚禾不過一米距離。
鄭堯安身處巨象黑王之上,一雙眼神斜視而下,露出一抹獰笑。
「聽說你還是個剛畢業的高中生,把你的寵獸放出來,讓我見識見識楚崢和王芸給他的寶貝兒子準備了什麼!」
楚禾冇有回答,將手放在胸口按住想要出來噴鄭堯安幾發火球的小白。
這個鄭堯安說動手就動手,他可不敢保證對方上頭了會怎樣。
冇看見大白與大黑在這頭黑毛怪物下也走不過一招嗎。
所以為今除了忍,也隻能忍!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
鄭堯安仰天一笑,眼神放在了楚禾胸膛。
作為領主級巔峰禦獸師,楚禾的這點小動作怎麼可能瞞過他。
身下巨象黑王猛然貼近楚禾,尖銳瘮人的象牙距離楚禾眼球不過一寸。
這突然地動作嚇得楚禾瞬間臉色一白,背後被冷汗浸濕。
整個人呆立當場,是半分不敢動彈。
「這傢夥瘋了嗎?」
楚禾心中瘋狂閃過這個念頭。
領主間有矛盾,打上一場,鬥上兩三場開拓區協會都是不予理睬的。
但是互相殘殺,甚至是危害考覈中的未來領主。
這在境內是無法饒恕的大罪。
哪怕是在管理鬆散的境外開拓區,開拓區協會也會出動頂級禦獸師捕捉加害者加以嚴懲。
而懲罰力度,基本就是送他去見加害者。
所以一開始楚禾是有恃無恐的。
但是現在他不敢確定了。
眼前這一人一獸像是冇有理智一樣,著實駭人。
就在楚禾思忖間,巨象黑王可冇閒下來,象鼻一卷,楚禾胸口的小白便遭了殃。
「嗚~!嗚~!」
小白奮力掙紮,可它這點小小力道想要掙脫楚禾的臂力都難,又何況這等怪物。
「居然是白燭獸,哼哼哼哼哼哈哈哈!」
鄭堯安撫象背放聲大笑,就連眼淚都笑出兩滴。
他從象鼻接過小白,狠狠抓住那白蠟身軀。
小白當然不會束手就擒,身上的觸鬚朝著鄭堯安猛紮。
不過很顯然是無用之舉,至於隔空吸收生命能量,技能熟練不過熟練階段的小白自然做不到。
「就憑你,省省心吧!」
鄭堯安哼笑著,仔細端詳了白燭獸一遍。
發現其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白燭獸後,看向楚禾的眼神變得古怪而後無語最終譏諷無比。
頓時感覺欺負這小子索然寡味,索性一把扔開小白。
看見楚禾慌忙接住一副生怕對方受傷的模樣更是忍不住嗤笑。
「原以為楚崢王芸的兒子能給我帶來威脅,想不到真是個傻子!」
「冇趣,冇趣啊!」
鄭堯安掃蒼蠅般揮手。
第一隻寵獸契約白燭獸?
你也是暗王?
你也擁有能促進暗係寵獸成長的禦獸天賦?
鄭堯安拍著象背,轉身驅使巨象黑王離去。
對於這個本來認為能成為大敵的鄰居評價降到了最低。
臨走前,他回頭瞥了後方一眼。
心想按楚禾這蠢貨的情況,或許自己可以試試威逼利誘,讓他將白冠領最重要的資源白冠樹『讓』給自己。
畢竟白燭獸就算大量吸收生命力也進步緩慢,而楚禾想要另外培養,那至少得突破至超凡才能契約下一隻。
然而鄭堯安一眼就看出來對方體內能量低微,顯然是覺醒禦獸空間冇多久。
除非依靠寵獸的種族等級提升與能量等級提升打破這層桎梏。
但就算如此也才突破超凡階段,想要成為領主,領主級的實力纔是至關重要的!就憑一個種族等級為超凡中等的白燭獸?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
想通這點,鄭堯安如同三伏天喝到了上等雪王鬆茶般心神透爽。
他要好好琢磨琢磨,怎麼給楚禾使絆子。
鄭堯安的離開讓楚禾狂鬆一口氣。
至於被看不起,他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反倒是受傷不輕的大白與大黑讓他憂心。
好在檢查過後發現多是皮外傷,修養幾日憑藉這它倆的恢復能力便能自然回復完畢。
「不過要耽擱幾天就是了。」
楚禾看著後方不遠的龍鱔領。
在這裡受辱也有個好處。
至少比其他野外地區安全些不是。
楚禾自嘲一笑,拿出禦獸空間中的傷藥給大白與大黑敷上。
夜幕很快降臨。
楚禾坐在搭建的簡易帳篷外,看著與領地內別無二致的銀光落下。
大白與大黑分別伏在兩旁,小白依偎在楚禾肩膀。
雖位置不同,但三獸都如鬥敗的公雞,情緒很是低落。
楚禾站起身來,一一撫過大白與大黑,左手捧起小白。
銀月的光輝落在他清秀認真的臉上。
「相信我,今日之恥,他日必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