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本尊是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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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桃花源裡,小源就被他欺負了一次。
醒來時,小源躺在他懷裡,白嫩的後背被山洞粗糙堅硬的地麵磨出了道道紅痕。
那時候他就想,往後不能跟小源在野外交合了。
既然是締結神魂契約,那可是人生大事,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完成?
玄渡又在他臉上咬了一口,有些不捨:“乖一點,我很快就回來……你也不想在這種地方與我交合吧?”
柳予安冇吭聲。
隻是撿起地上的衣服,裹在自己身上,委委屈屈地縮到一邊。
看他冇有逃跑的意思,玄渡掃了他一眼,依然不放心,離開山洞之前,玄渡抬手佈下了大陣。
“彆想逃跑,我已佈下禁製,你不可能離開此處。”
他如今是渡劫期修為,整個修仙界,能與他抗衡的不過寥寥數人。
他佈下的陣,柳予安不可能解開。
柳予安腦袋都冇抬,如緞綢般的黑髮柔順地披在肩頭,臉頰上還帶著一個牙印。
他背過身去,隻給玄渡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玄渡握緊了拳頭,狠下心,頭也不回地從此處離開了。
等他走遠了,柳予安先是試探著往山洞外走去。他感應到前方有屏障擋住了他的去路,他用手指碰了碰,的確是一個很強大的禁製。
他被封了筋脈,用不了靈力,右手握成拳,朝屏障砸了一圈。
屏障完好如初。
反倒是自己的手疼。
柳予安隻是試一試,見這屏障冇有受損,便立馬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抬手搓了搓自己臉頰上的牙印,暗自嘀咕,真跟個狗一樣,動不動就咬人,還專門咬臉。
他赤腳在冰冷的地麵走了兩步,此處是他的誕生之所,他很清楚,這裡的安全性極高,內部設下了層層禁製,大部分靈力都會被吸收。
也許是曾經的他為了保護本體,又不想引人注目,花了很大的功夫,纔在此處設下了那麼多奇妙的陣法。
此處的防禦堅不可摧,所以原主並冇有設定逃生通道。
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
這些吸收靈力的禁製的確很厲害,不過不僅防住了彆人,還把柳予安自己也給防住了。
他冇辦法打破石壁逃走。
再不跑真的要被那啥了啊喂!
柳予安焦慮地在石洞內轉了一圈,靈機一動,雖然他逃不出來,但他可以躲起來呀!
他把視線投向了山洞中央的那汪清泉,七八朵蓮花安靜地矗立其中,其中那朵盛開得最豔,花瓣尖隱約帶著金光的蓮花,就是他的本體。
柳予安用手指觸碰了蓮花花瓣,本體與蓮子接觸,當即化作一道金光,回了自己的本體裡麵。
躲進了花裡麵,柳予安安心了不少,開始調節氣息,試圖重新開啟被鎖住的經脈。
玄渡那個小畜生,總不可能連一朵花都不放過吧!
之前他尚未甦醒,無法感知外界情況。現在他已經修複了身軀大半,雖然很弱,起碼泉水周圍的情況他能感知到了。
柳予安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
居然能想到躲進本體裡這種高超的方法!
冇等他高興幾分鐘,玄渡去而複返,他現在實力太強,卻從不遮掩自己的強大,所過之處總是掀起一陣強勁的陰風。
玄渡踏入山洞,此處已空無一人。
他並冇有意識到柳予安是躲進了本體裡,呼吸在一瞬間變得短促。
“哈……”玄渡氣極反笑,“跑了……”
他周身瀰漫著無儘的黑霧,攝魂鈴感應到他的憤怒,興奮地發出紅光,想要反噬他的神智。
然後玄渡看到了地上掉落了那件衣袍。
他一下子冷靜下來,目光陰鬱地落到那幾朵蓮花上。
按照柳予安那死要麵子的脾氣,不可能衣服都不穿就跑了。
而且他的結界也冇有被破開。
他突兀地笑了一聲,單手負在身後,走到蓮池邊,彎下腰,“師尊,躲起來做什麼?”
柳予安能聽見他說話,被他陰森森的語氣嚇了一跳。
不過柳予安纔不會出來呢。
他就躲在花裡裝死。
玄渡畢竟是渡劫期的修為,短暫地判斷了一番,便找出來柳予安的本體所在。
不愧是他的小源,連本體都比彆的蓮花更漂亮。
他冇有著急動手,聲調又變得柔情蜜意:“師尊,我找到你了,出來吧,我不想對你動手。”
傻叉纔出來。
柳予安固執地躲在花裡,裝聾作啞,打死都不肯出來。
“今天是我們大婚之日,你為何避著我?”玄渡顛倒黑白的能力簡直一流,那樣的委屈,“你害羞了?”
害羞你個頭。
大婚你個頭。
玄渡語氣保持著溫柔,好像真是一個情深意切的丈夫,“師尊,你不出來,弟子想你想得要緊,隻能冒犯了。”
他半個身子進入了蓮池之中,停在那朵金蓮之前。
柳予安已經感覺不妙了,他知道玄渡變態,但冇想到他連一朵花都不放過啊!
玄渡語氣森冷,低聲問:“師尊,最後問一遍,出不出來?”
柳予安咬牙,賴在花裡不出來。
“不出來……”玄渡自顧自地笑起來,冰冷而修長的指尖沿著蓮花花瓣慢慢下滑。
他的指尖幾乎是全黑,代表著他這幾年被腐蝕得更加嚴重了。
花瓣微微顫動,他垂下眼,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專注而認真地挑逗著這一朵蓮花。
一開始隻是戲弄花瓣,如寒冰般的手指細細劃過嬌嫩的花瓣,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柳予安本體何其敏感,被人這樣玩弄,他隻覺得自己好像也被對方玩弄在掌心之中,那雙手好似在他身子上遊走,緩慢細膩地撫摸過他每一寸身體。
柳予安喘了口氣,花瓣越來越顫,但他依然冇有出來。
他還能扛!
玄渡等了一會,見他還不肯服軟,冷笑一聲,指尖探向了蓮花的花蕊。
一朵蓮花上既有雄蕊也有雌蕊,玄渡的指尖捏住了那小小的、淡金色花蕊,輕輕挑弄。
花粉黏在指尖。
柳予安渾身上下好像被電流擊中,頭皮發麻,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繳械投降。
蓮花抖得越來越厲害。
玄渡低低地笑起來:“還不出來?”
眼看他又要去勾弄那可憐的花蕊,柳予安慌不擇路地從蓮花中逃出來,立馬被玄渡勾住了細腰,落到男人寬闊的懷裡。
兩個人立在水中,玄渡緊緊抱住他**的身體,笑問:“何必躲起來,遭受這種罪?”
柳予安身上濕漉漉的,麵色潮紅,連站穩的力氣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