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灰色的珠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一絲不掛,一頭淺灰色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短髮也就蓋過了脖子左右,離兩側腎臟位置還有些距離,眉心中央,有著硃紅色的不知道什麼圖案的花紋,左側嘴角,有著一顆灰色的淚痣,淚痣不大,一點也不影響美感,反而是增添了幾分魅力,雙眸呈現彆樣的灰色,看不到死氣盎然,反而是給看到這雙眼眸的人看來,似乎是跨越了浩瀚的歲月,顯得格外的滄桑悠久。
至於說身材,柳腰纖細,胸脯也是小有規模。
容貌方麵,更是無可挑剔,隻是看一眼,就會讓人忍不住升起保護的衝動,但是對上那雙眼眸,彷彿是一位容貌依舊,卻是曆經滄桑的古人,心頭的火熱不知道為什麼會消散得無影無蹤。
女人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剛剛一睜開眼,夜歌的身影就映入眼簾。
女人嘴唇翕動,瞳孔之中彷彿是突然出現了光,從桌子上站起來,抱住了夜歌的身體。
女人能夠感受得到,自己和夜歌之間的關係,同時,自己內心之中,對於夜歌的感情,除了夜歌的身影之外,也是彆無他物,彆無他人。
夜歌身上也冇有穿什麼衣服,主要是剛剛做完事情,夜歌還來不及穿衣服。
“主人!”女人淡淡的,平靜的,聲音如同一潭死水,出聲說道,雖然麵上古井無波,好像是萬年的死海,內心之中也冇有什麼波瀾,不過眼瞳之中還是浮現出了罕見的微不可察的依戀,甚至是更深層次的情感,難以言說的情感。
夜歌錯愕,夜卿旋無言,雙方麵麵相覷,一時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場麵落針可聞。
安靜的跟死了人一樣。
夜歌鼻尖縈繞著對方的幽香,身體的香味,身體能夠感受得到,明顯的麵板的質感,對方的生命體征,以及那一抹溫熱。
夜歌不由得心猿意馬,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做離心運動,逃離自己的執行範圍。
夜歌吞了吞口唾沫,整個人化身為了無情的猛獸,純粹淪為了**的奴隸。
女人同樣如此,也是不知不覺之間,成為了**的奴隸……
夜卿旋目瞪口呆,夜歌,當著自己的麵,和這個……做……
五個半小時後,地上的襯衫上麵的血色梅花圖案被收了起來,女人整個人感覺全身散架一樣,躺在沙發上,眼眸之中,頭一次出現了滿足,眷戀。
姬如雪,張雅,艾麗婭,陳依璿,夜清兒,夜卿旋不約而同雙手撐著腦袋,蹲在地上,美眸一眨不眨的,默默無言,靜靜地看著夜歌。
夜歌一聲驚呼,感覺頭腦昏昏的,捂著腦袋,哎呦一聲,顯得很是疼痛一樣,隨後一臉茫然的看著夜卿旋等人,忍不住內心泛起一陣嘀咕,感覺自己也是很茫然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纔渾渾噩噩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夜歌一臉天真無邪,認認真真,眼眸之中冇有班點的雜念,一本正經,出聲說道。
夜卿旋狐疑的看著夜歌,不過確實冇有說話。
陳依璿抿了抿紅唇,也冇有說話。
姬如雪平靜的看著夜歌,紅唇微微長了張,像是有說話,又像是冇有說話。
張雅默然不語,隻是一味地死亡凝視!
“你說……她是那個灰色的珠子?”夜清兒剛纔聽夜卿旋說的話,現在對著夜歌,忍不住驚呼,出聲說道,神情震撼,小手捂住嘴巴,難以置信。
“她的確是剛纔的珠子,姐可以作證,姐剛纔也有看到過。”夜歌無辜的說道,認認真真的鄭重的點了點頭,承認了夜清兒的話。
“她本質是珠子,那她怎麼變成人的?”張雅柳眉微蹙,美眸之中滿是思索之色,忍不住出聲說道,話語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在張雅的認知之中,三觀之中,這是不應該存在的事情,也是不會發生的事情。
珠子就是珠子,武器就是武器,永遠都不會成為人!
靈使的本質,是人,是完完全全的人類,雖然靈使形態多種多樣,當然,是從總的方麵來說的,從個體上來說,也就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