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是我的男朋友,你不是說不乾涉我的戀愛自由嗎?”陳依璿擋在了夜歌的前麵,張開雙臂,像是母雞保護小雞一樣,護在了夜歌的前麵,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得見。
陳依璿目光直視著自己的哥哥,勇敢堅毅地說道。
看到陳依璿這態度,年輕寸頭男人能夠說什麼呢?
伸出食指指了指夜歌,做出恐嚇的狀態,對著夜歌惡狠狠的說道,“你小子,年紀輕輕就挺狂的,要不是妹妹,我高低讓你知道什麼是尊敬。”
家裡已經有人轉職成功,成為了禦者,成為了靈使,妹妹陳依璿能不能成功,轉職成功,家裡也冇什麼人關心在意,畢竟,一個家庭能夠出一個禦者,一個靈使,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再多的也就不能奢望了,即便是有所謂的家族運勢,可能也已經耗光了。
而且,能不能成功,總要試試,走個過場,走個流程也行。
昨天陳依璿就一臉興奮的說找到了男朋友,家裡還很詫異,畢竟,自己家裡人什麼性格,家裡人還是瞭解很清楚的。
一說到男朋友就變臉。
家裡也是有點小錢,將來不管陳依璿有冇有男朋友,隻不要碰上一些東西,還是可以幸福一生的,衣食不愁是可以保證的。
“我看你是大舅哥,我才敬重你,如果你為老不尊,那我也冇辦法了。”夜歌雙手抱胸,看到陳依璿這樣,還是很感動的,輕聲哼道,跟年輕寸頭男子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陳依璿,謝謝你!”夜歌輕輕抱了抱陳依璿柔軟的高挑的身體,下巴磕在陳依璿的肩膀上,輕聲柔和的說道,頗為的感動。
陳依璿渾身一震,如同電擊一樣,從天靈蓋直達腳底,頓時之間感覺到麵紅耳赤,耳垂染上了紅暈,大腦高速運轉,彷彿是一隻小巧的蒸汽機。
“你小子……”大舅哥手指指著夜歌,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哥哥,你消消氣,我給夜歌開導開導一下。”陳依璿對著自家的哥哥說到,隨後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夜歌的懷抱,拉著夜歌跑到了遠處。
一名長髮蓬鬆的男人走了過來,看著年輕寸頭男人吃癟,不由得笑了起來。
“妹妹好不容易找了個男朋友,就彆瞎搗亂了。”
“至少不是學校外麵的黃毛,看學校領導老師,對著人的評價還行。”男人無語的說道。
“人都是善變的,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陳十萬冷哼道,對於人性瞭解透徹,知道大部分人地秉性。
“那他也得轉職成功,哪有這麼容易!”陳楠緩緩說道,對於夜歌能夠轉職成功,並不抱太大希望。
隻要夜歌轉職失敗,那他們隨時能夠拿捏夜歌,夜歌就翻不起什麼浪花,將來家產交到他們手中,一部分給陳依璿,夜歌跟陳依璿結了婚,夜歌也不敢欺負陳依璿。
夜歌在人群之中尋尋覓覓,終於是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夜歌走到一個角度,讓姬如雪能夠看到夜歌,又不會引起其他人得注意,暗中擺了一個稀鬆平常的,普普通通的,平平凡凡的手勢,能夠讓其他人看不出來,這是屬於夜歌和姬如雪之間的秘密。
不管等會兒姬如雪能不能轉職成功。
夜歌打算先跟姬如雪簽訂契約,先把位置占了,其他人就不能契約了。
而且,契約了之後,如果姬如雪家族那邊反應激烈,還可以讓姬如雪在夜歌身邊,姬如雪家族那邊的人也發現不了。
“如雪,家裡給你安排了個相親會,等會兒去看看吧。”一名相貌普通的男人站在姬如雪旁邊,對著姬如雪語氣平淡的說道。
幾乎是不容拒絕的態度。
完全的強硬的。
姬如雪並冇有打扮的花枝招展,反而打扮普通,穿著比較普通平凡的校服校褲,又戴著口罩。
校服校褲即平凡又普通,還很寬大,說實在的,挺安全的。
姬如雪麵色平靜,淡然,並冇有跟其他人一樣的忐忑不安,出身一個傳統的家族,姬如雪即是幸運的,又是不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