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時之間有些沉默。
夜歌早就知道,有些學校雖然很難進去,但是你關係到位了,也就沒有什麽難度了。
“你老師是什麽人?”夜歌脫了吞口水,目光看向張雅,小心詢問著,神情有些凝重。
夜歌可以保證自己從來沒有在其他人麵前展示過自己的相關的能力,而且從轉職成功到現在也沒有多長的時間,夜歌和張雅的老師,也沒有接觸過。
夜歌也有和張雅說過,自己並不怎麽想去所謂的學校。
走一步看一步!
走兩步看兩步!
也就是沒有其他的外人知道夜歌的任何的情況,那麽,張雅的老師怎麽回事?精確的知道了夜歌的情況?
不然……為什麽條件這麽奇怪?
每一個夜歌都符合,但是張雅任教的班級,其他的或多或少都不符合。
如果說張雅的老師不知道夜歌,怎麽像是按照夜歌的身份證來招人一樣?
如果張雅的老師知道,那是怎麽知道的?
夜歌從來沒有暴露過什麽。
“有沒有可能是爸媽的事情?”夜歌突然想起了已故的父母,轉頭望向夜卿旋,低聲詢問著。
夜卿旋微微搖了搖頭,在夜歌,夜清兒兩人的印象裏麵,認知之中,父母兩人都是普通人,實際上,也的確是普通人,不過,父母兩人,雙方的兄弟姐妹裏麵,有轉職成功成為了靈使,中華田園犬,其中有一個轉職成功成為了禦者,不過是特殊型別的禦者,他的這種特殊型別,能夠跟中華田園犬相性極高,契合度極高,同步性極高,關聯性極高,最後兩人……
就夜卿旋知道的,也就隻有這麽兩個人轉職成功,而上二代,也就是夜卿旋,夜清兒父母的父母,那就有轉職成功的,不過,也是平平無奇。
在往上的話,夜卿旋就不得而知了。
要麽夜卿旋兩人的父母兩人隱藏的極其的深,連親生兒女都不知道,那就沒辦法了。
“我算了,我不去,對方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張雅,你隨便推個過去。”夜歌聳聳肩,怎麽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出來,對著張雅輕聲說道。
“夜歌,再有一個月,第一尊天武蝙蝠就會誕生了,到時候就可以進行打造了。”艾麗婭這時候出聲說道。
第一座天武蝙蝠。潛力巨大,到時候裝備上,實力非凡。
天武蝙蝠,天下之間又不止這一個。
隻不過能不能找得到,要看運氣罷了。
運氣好就可以找得到,運氣不好的話就算了。
吃飽喝足之後,一行人隨即坐上陳依璿的車,這輛車,是陳依璿他爸這兩天送給陳依璿的。
或者說是送給夜歌的。
夜歌轉職成功成為禦者之後,並沒有跟其他的大部分人的選擇一樣,拋棄陳依璿,對此,陳依璿的家人,還是十分的驚喜意外,感動,畢竟,這樣的男人不好找。
而且夜歌的條件,不是說家庭條件,而是說自身條件,的確是很優秀,還是已經轉職成功成為禦者了,更是優秀了。
姬如雪還是跟往常一樣,在禦者世界裏麵,而夜依依,夜愛歌,更喜歡在夜歌的身體之內。
夜清兒,夜卿旋,陳依璿,艾麗婭,張雅,夜歌,做一輛車,張雅開車。
“夜歌,你有沒有想過……”張雅一邊開著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夜歌,突然出聲說道,紅唇微張,聲音柔和。
“嗯……”夜歌目光看向張雅。
“你能夠跟罪孽血族契約,那能不能跟其他種族契約,能夠跟普通人類契約,那能不能夠跟其他普通人類契約,能夠跟非人類,甚至非生命體契約,那能夠不能夠跟其他的進行契約,能夠進行不止一個數,那能不能進行更多的契約呢?你現在甚至,還沒有到達黑鐵一級。”張雅美眸之中光芒深邃,瞳孔之中對映著別樣的光彩,輕啟朱唇,緩緩說道,話語之中意味深長。
罪孽血族,跟其他的非人類種族沒什麽區別,有時候,不同的地方的人類都不一樣,人類的種族之分,信仰之分,文明之分,地區之分,國家之分,宗教之分,氏族之分,民族之分,也是挺分明的。
普通人類,就有夜卿旋,夜清兒,陳依璿,而人類當中的靈使,就有張雅,姬如雪,非人類種族,就有艾麗婭,普通人類當中生物學裏麵的生物的概念,就有夜依依,夜愛歌!
現在,夜歌的情況,很正常,跟之前的沒什麽區別。
禦者,奇點,也沒有什麽特殊的異常。
張雅這句話說出來。自己內心之中就有些後悔了,張雅內心之中並不喜歡夜歌跟其他的人進行契約。
這種感覺,可能是之前就有吧,然後越來越明顯,張雅內心之中也是意識到了,也可能是現在纔有。
普通人類當中生物學裏麵的生物的概念都能夠進行契約,並且將之變化成人類模樣,人類的形態,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麵的擬人!
剛才說這句話的時候,張雅內心之中想的是,如果是一花一草,門,沙發,電視之類的呢?
之後這個想法便開始不可遏製,如同病毒一樣瘋狂的蔓延,張雅這才說出了這話。
說完之後。另一種情感就占據了主導,壓製住了其他的想法,張雅這時候從內心之中由衷的感到後悔。
夜卿旋聽到張雅的話,瞳孔之中閃過一抹異色,神情微微變化,好像是突然之間醍醐灌頂一樣,豁然開朗,轉頭望向身旁的夜歌。
之前夜卿旋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現在看來,可能還真的如同張雅所說。
夜卿旋神情淡然的伸出一隻手,本來想要搭在夜歌的放在腿上的手,結果不小心抓錯了位置,抓到了夜歌的北鼻,算了,將錯就錯吧。
“人多,心思也就雜了,也不一定是好事”陳依璿小聲咕噥著,雖然是小聲,不過車裏的人也能夠聽得到。
人多了,每個人心思不一樣,有時候反而不如人少的。
三個人沒水喝,就是這麽個道理。
夜歌對於契約這一塊,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老實本分,單單一個夜卿旋,大概就需要五百次左右,更別說是其他的了。
而且,陳依璿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人一多了,那心思,就很難說了,人心隔肚皮,人心難測。
幾人一路來到了另外的一個地方,也就是購買藥材的地方。
………
斧頭幫裏麵,一名穿著中山裝的男人麵色鐵青,神色之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氣急敗壞,怒火中燒,憤怒的摔著桌子,“我爹媽去世的早,家裏就我們兄弟兩個人,結果我弟弟,我唯一的弟弟,直接讓人殺了,而且,屍體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