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一聲尖銳的慘叫之聲響了起來,隨後戛然而止,虎哥他們轉頭看去,頓時之間麵色驚悚,神色恐怖,身軀顫抖,瞳孔睜大。
一隻隻蝙蝠,圓溜溜的眼瞳滴溜溜地轉著,閃爍著隱隱約約的深沉的妖異的紅光,撲棱著翅膀,張開尖銳突出的獠牙,鋸齒一樣的牙齒,二話不說,一隻隻蝙蝠就像是洪水猛獸,勢不可擋,浩浩蕩蕩,密密麻麻的蜂擁而上,啃食著每一個個體,即便是衣服,頭發,也是照吃不誤,跟三嫂一樣,哪怕是被撐死,也要吃,但是這些對於它們而言,根本不會被撐死。
有人揮舞手中的斧頭,但是,即便是斧頭的鋒利程度,攻擊力道,也是對於啖囁蝙蝠而言,就跟撓癢癢一樣。
啖囁蝙蝠普遍的身體素質,綜合能力的下限,多數要超越普通的多數的人類的綜合能力。
如果是禦者,靈使,尚且有幾分威力,但是,很明顯,並不是。
足足二十多個人,多數還是不過是普通人,轉眼之間,一根毛都沒有剩下,幹幹淨淨,不複存在。
虎哥本身就是修行者,是轉職成功的人,也是一名禦者,此時此刻,斧頭在他手中揮舞著,能夠聽到明顯的勁風的聲音,每一斧頭,都是迅猛無匹,雖然準確率不怎麽高,但是勝在使用的又快又猛。
盡管如此,身上幾個地方,也是掛了彩,不少的血肉都被啃食,鮮血模糊,血流如注。
哪怕是蕞弱小的啖囁蝙蝠,大部分也是要比非洲象厲害的,動物,始終是動物,除非是開啟智慧,或者偶遇機緣,一招蛻變,魚躍龍門,纔能夠次啖囁蝙蝠厲害。
啖囁蝙蝠本身而言,可不是什麽動物。
不知道什麽時候,夜歌已經來到了這個看著明顯還算可以的黑社會麵前,將其一腳踹倒在地,踩著他的腦袋,沉聲說道,“說,你們偷偷摸摸的,想要幹什麽?有什麽目的?為什麽還欺負我們普通百姓。”
見到夜歌來了,周圍的啖囁蝙蝠都跑開了,畢竟,它們是知道夜歌的。
“我……我們是斧頭幫的,本來想要找你們借點錢花……哥們,大水衝了龍王廟,是個誤會,放我一馬,我哥是斧頭幫的副幫主,是當地陳家的乘龍快婿,陳家家主本身是個修行者,十年前修為都有黑鐵七級了,陳家老祖早就已經是黑鐵十級的高手……放了我……”虎哥連忙說道,幫出一係列靠山,希望能夠讓這個年輕人知難而退。
夜歌默默地聽著,沒有插話,看看他到底會搬出哪些大神。
夜清兒聽到這裏,也是忍不住撇撇嘴,感覺到無語。
“我不想殺人。”夜歌背負雙手,仰天長歎,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徐徐說道。
夜歌鬆開了踩在這個所謂的虎哥的腦袋上的腳。
虎哥麵色一喜,能夠感覺得到原本施加在身上的壓力驟然之間消失,腦袋突然之間一陣輕鬆,正要起身,突然一隻隻蝙蝠,再次蜂擁而上,虎哥哪怕是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借點錢花?”陳依璿冷笑,微微搖了搖頭,並不想說些什麽了。
偷就是偷,搶就是搶,當了彪子還要立牌坊?
哪裏有這樣的好事。
直到現在,剛纔有了歹意並且尾隨的二十五人,全部都一起手牽著手,比別人少走了八十年彎路。
“我們做掉了斧頭幫的副幫主的弟弟,恐怕對方不會輕易放過我們,雖然我們有戴口罩,但是難保對方手段高超,直接找到我們家裏。”夜歌憂心忡忡地說道,目光看向夜卿旋,張雅等人。
艾麗婭這一波,屬實是吃飽了。
已經說過了不止一次,啖囁蝙蝠自身進食,因為契約的存在,啖囁蝙蝠需要有很大的一部分會流向艾麗婭身體之中,讓的艾麗婭越來越強大。
“一不做二不休!”夜卿旋順勢說道,抿了抿紅唇,聲音之中沒有絲毫的猶豫,拖泥帶水。
夜卿旋知道夜歌怎麽想的,也會怎麽做。
“一不做二不休!優柔寡斷遲早會後悔!”張雅輕咬銀牙,堅定地說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時候,一輛輛黑色商務車,從遠方疾馳而來,最後穩穩當當的停在夜歌他們麵前。
從中間一輛明顯更加尊貴的車子中一名大腹便便的帶著墨鏡,叼著雪茄,梳著大背頭,穿著一身昂貴的私人訂製西裝,一隻手旁邊摟著一名長相身材相當可以的女人,緩緩走了出來,隨著這個男人走下來,一個接著一個穿著十分標準的保鏢也是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奶奶的,就是你打我女人。”男人囂張霸道的說道,氣勢凶狠。
像這種情況,任何時候任何地區常見的很。
另一個世界十九加一世紀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年代這種現象,這種情況,尤其是東方明珠都市,尤為普遍,屢見不鮮,房事龍等人那一輩人深有體會。
在這裏,更是如此,一般這種情況,能夠直接嚇得尿都出來了。
這就是明顯的心理壓迫,等會出現的不僅僅是心裏壓迫,更是有物理壓迫。
高跟鞋女人憤恨的看著夜歌,眼眸之中深處依舊有著難以察覺的濃濃的渴望之色,從第一眼看到夜歌開始,她心底就清楚,這個男人,真的太俊了,太迷人。
男人的目光如狼似虎,非常的具有侵略性的掃過夜卿旋,張雅,陳依璿等人,十分的變態。
漂亮的女人很多,但是那也要他遇得到,他要是遇不到,誰知道有沒有漂亮的女人。
這幾個女人,長得是真的……迷人……
還有……這個男的……男的嘛?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