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婭最後還是太疲勞了,沉沉進入夢鄉。
夜歌悄咪咪的抽身而出,來到了夜清兒的房間。
夜清兒直接從床上一躍而起,像是投籃一樣,精準無誤的掛在夜歌的身上。
“還沒睡?”夜歌敲了敲夜清兒的腦袋瓜子,佯裝生氣地說道,話語之中卻是充滿了寵溺。
“想你……”夜清兒嘟著嘴,兩隻手捂著夜歌敲過的地方,假裝疼痛,齜牙咧嘴,大眼睛閃爍著亮光,抬頭看著夜歌,嘟著嘴,軟軟呼呼地說道。
夜歌抱著夜清兒,坐到了床上。
四個小時以後,夜歌悄默默地回到了夜卿旋的房間。
一直到日過三杆,下午**點鍾,夜卿旋她們,才陸陸續續醒來。
夜卿旋看著身邊的夜歌,抿了抿紅唇,微微搖了搖頭,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來,盡量讓自己不發出什麽聲音。
“我新買了牙刷牙膏,毛巾等東西,夜歌的東西,我放起來了。”夜卿旋看到艾麗婭在廁所翻箱倒櫃的,聲音平淡,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波動,不加修飾的美豔天成的絕世容顏上麵帶著一絲剛剛清醒的倦意,美眸古井無波,緩緩說道。
艾麗婭回身,皮笑肉不笑,美眸之中泛起一絲冷意,看向夜卿旋,抿了抿紅唇,銀牙輕咬,徐徐輕語,“不用破費太多,我用夜歌的就行。”
“今天點外賣吧。”張雅坐在沙發上,看著一群人似乎在針鋒相對,感覺空氣之中都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心中無語,緩緩說道。
人是鐵飯是鋼,艾麗婭用不用吃不好說,但是她們在場的,基本上都需要吃飯。
想吃飯!
“夜歌還沒醒嗎?”姬如雪打了個哈欠,精神欠佳,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夜歌的身影,睡意未消,出聲詢問道。
“嗬,跟個牛犢子一樣。”陳依璿忍不住撇了撇嘴,輕哼一聲,冷笑著說道,雙手環抱於胸前。
先是夜卿旋,然後張雅,艾麗婭,夜清兒,然後又是她,又是姬如雪,陳依璿內心別說怨氣有多重了。
這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
夜卿旋迴眸,目光望向姬如雪,姬如雪點了點頭,輕手輕腳走進了房間之中。
張雅打電話讓送外賣的直接放門口就行。
張雅之前點外賣,一直都這樣這次也不例外。
等到隔了一段時間,張雅才穿戴整齊,走過了玄關,到了門口,開門吧外賣拿進來。
張雅本身就是一個保守的人,在外麵不可能穿的大腿光溜溜的。
“你之前一直點外賣嗎?”艾麗婭目光看向張雅,有些好奇,櫻唇微啟,緩緩詢問著。
“偶爾自己點點外賣,大部分還是自己做飯。”張雅坐在飯桌上,點的外賣九肉九菜一湯,不可謂不豐盛,分量還大,張雅眸光微閃,沉吟片刻,隨後緩緩說到。
大部分做飯的次數,時間,還是在這幾年,這幾年,認識了夜歌,各種理由,各種機緣巧合,讓夜歌到她在這裏的家裏做客,吃飯。
平時大部分時間,不是在備教案,就是在教課,或者實在修行,會做飯,但是興致寥寥,沒那心情,時間,精力做飯。
夜卿旋轉身進了夜清兒的房間,鼻翼聳動,空氣之中彌漫著熟悉的味道,夜清兒全身光溜溜的,肚臍眼蓋著毛毯,沒有一點睡姿,抱著夜歌買給他的接近一米九的洋娃娃,呼呼大睡。
床上有著明顯的熟悉的痕跡,稀疏的毛發,彷彿掛上了露水,略顯粘稠。
傷口十分的猙獰駭人,令人瞠目結舌。
全身上下,白裏透紅,有吻痕,也有牙齒印,估摸著是被狗啃了。
夜卿旋眉眼一沉,美眸之中閃過一抹戾氣,對於夜清兒沒什麽客氣,直接就像提溜起小貓咪一樣,把夜清兒提溜起來。
夜清兒睡得正鼾,被夜卿旋這麽一通搗鼓,直接就被吵醒,夜清兒腦袋迷迷糊糊的,雙手雙腳在半空之中撲騰著揮舞著,眉頭緊鎖,柳眉微蹙,似乎就像是要爆發的火山,下一秒就要爆發了。
惺忪的美眸看上去一片朦朧,誘人可口地紅唇正在翕動,正要破口大罵,展現淑女風範,視角的餘光,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頓時之間就直接啞火了。
像是老鼠見到了貓,被潑了一盆涼水,夜清兒臉上堆滿了笑容,正要開口說話。
夜卿旋不管三七二十一,提溜著夜清兒,翻身在床上,直接對著夜清兒的雪白的圓潤的屁股,掄起了巴掌就打了下去。
夜清兒變換了形態,換上了一副我見猶憐,可憐巴巴的模樣,然而這對於夜卿旋,並沒有什麽作用。
血脈壓製之下,夜清兒根本不敢反抗,也不會去反抗。
從小到大,夜清兒做錯了事情,父母會打夜清兒,夜卿旋也會打,至於夜歌,則是會護著夜清兒。
誰小時候沒有犯過錯?誰小時候沒有調皮搗蛋?誰小時候沒有腦子抽筋賤骨頭?很少,大部分人小時候被打,很正常,棍棒底下出孝子,人不打不成器。
夜歌有沒有成器不知道,反正是偶爾有被打過。
房間裏響起了殺豬一樣的聲音。
張雅,姬如雪,陳依璿,艾麗婭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麵麵相覷,隨後微微搖了搖頭,充耳不聞,吃著自己的飯。
聲音不大,但是還是有聲音的,不至於吵到夜歌睡眠。
夜卿旋,夜清兒對此還是有一些分寸的。
沒有多久,夜清兒捂著屁股,像是帶上了痛苦麵具,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夜卿旋則是像是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一樣,風輕雲淡,麵色平靜,很難看到什麽表情。玉足輕移,每一個步伐都充滿了渾然天成的神秘的韻味。
“張雅,你有沒有錢?借我點。”艾麗婭目光望向張雅,幾次欲言又止,難於啟齒,頓了又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最後輕咬紅唇,聲音弱弱的說道。
張雅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有些詫異,望著艾麗婭,感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一樣,很難相信自己聽到的問題。
她們認識不久,因為夜歌而相聚相識,時間不長,本質之間彼此在暗地裏可以說是水火不容。
表麵上也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偶爾說上一兩句話,也就那樣了。
經濟問題,基本上是各自操持。
經濟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