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契約了……???就這麽契約了…??”張雅紅唇水潤,檀口微張,顯然有些難以置信,說話有一些語無倫次,忍不住出聲說道。
剛才的那麽一瞬間,看著夜歌,張雅有一些癡了,內心不由自主的,有一個聲音,想要和夜歌契約,同時也有一些好奇。
契約之後會怎麽樣呢?
不過,夜歌已經有了兩份契約,看著夜歌,跟沒事人一樣,完全沒有什麽負荷的感覺。
正常的禦者,是不可能這樣的!
夜歌的亙古永恒契約,張雅也是聞所未聞。
同樣也是有些好奇,內心即有些畏怯,又有一些好奇,期待,既有對知識的渴望,又有對未知的恐懼。
從名字來說,不難看出,亙古永恒契約,就像是深淵,一旦陷入,就很難脫離了。
生生世世捆綁在一起!
至於說有沒有什麽辦法,難說!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就算有,可能也找不到。
艾麗婭,陳依璿,一輩子,生生世世,或許可能應該大概……就是永恒的捆綁在一起了!
男婚女嫁,也是雙方之間的事情了。
夜歌年輕氣盛,肯定是有那方麵的需求的。
張雅時常在不經意之間,看到夜歌的粗魯無禮,雄赳赳氣昂昂,雖然麵色有些紅潤,但是張雅還是隱而不發,或者說偷偷瞄著夜歌。
但是,這鬼使神差突然觸碰了一下夜歌的額頭,就這麽跟夜歌契約了?
張雅雖然內心並不排斥,但是還是有些芥蒂!
這比閃婚,領取結婚證還要突然意外。
結婚證拿了,也可以拿離婚證。
但是從名字上來看,亙古永恒契約,契約之力可是比所謂的結婚證還要牢靠。
“張雅,怎麽就契約了?”夜歌很茫然,很懵逼,頭腦一片漿糊,不明所以地詢問著。
張雅眨巴眨巴了眼睛,顯得有些嬌俏可愛,美眸望著夜歌,同樣也是很茫然很無奈。
“你試試……能不能解除……”夜歌看著張雅姣好的容顏,嚐試著說道。
張雅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麽俏臉微變,美眸之中蘊含怒意,彷彿是炸了毛的小貓咪,瓊鼻精緻,白氣從鼻翼之間哼出,臉上明晃晃的不悅之色,雙手抱胸,扭過頭去,“我感覺契約挺好的!”
搞什麽嘛?能夠跟陳依璿契約?跟一個非人類種族契約?跟我契約,就直截了當開口說要解除?夜歌什麽意思?
在和夜歌相處的時間裏麵,張雅已經很難記得自己的身份了,時常在夜歌麵前顯露本性,沒有把夜歌當成外人。
以至於經常露出這樣的表情動作,哪怕是張雅自己,都沒有發覺。
“沒有沒有……我做夢都想成為禦者,能夠和張雅一起修行。”夜歌見狀,幾乎是本能反應,下意識的出聲說道,撓了撓頭,顯得憨態可掬,聲音溫柔,如同寒冬暖陽。
“嗬……”艾麗婭,陳依璿從最初的驚訝,茫然,再到不約而同的齊齊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你們……”夜歌看到艾麗婭,陳依璿這樣,感覺一根筋兩頭堵,頭都大了,十分的無奈,生無可戀,不由得哀歎著。
夜歌好說歹說,使出渾身解數,才安撫好了一群活祖宗。
“剛剛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契約了?”張雅紅唇輕啟,忍不住說出了剛纔到現在的疑惑。
夜歌眨巴眨巴眼睛,也是一臉懵逼,搖了搖頭!
剛纔想著怎麽自己的契約方式這麽的奇葩,再想想,在思考,在尋求,有沒有其他的契約方式,誰知道突然就直接跟張雅簽訂了契約。
“張雅,你是靈使嗎?是冰瞳白狐?”夜歌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有些驚訝,這麽久,還不知道自己的張雅老師是靈使,相比於其他,獸類靈使自主性非常高,夜歌看向張雅老師,出聲說道。
艾麗婭……是罪孽血族,本質就是罪孽血族!
陳依璿……感受不到,完全感受不到!
夜卿旋……感受不到,完全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