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契約嗎?”姬如雪氣喘籲籲,餘韻未退,臉上帶著紅暈,如同晚霞一般美麗,美眸之中波光瀲灩,情意綿綿。神態滿足,心情愉悅,眉毛彎彎,感受著自己和夜歌之間的聯係,喃喃自語,有些難以置信。
姬如雪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跟夜歌之間地聯係更加密切,更加明顯,更加強烈。
而有契約的,就姬如雪所知道的,那就是禦者!
至於禦者的契約,具體如何,姬如雪也不怎麽明白,也沒怎麽看過。
昨天晚上,姬如雪又不是沒有跟夜歌做過,今天不過是家常便飯,不過就是地點比較刺激罷了。
“是不是禦者契約我不怎麽清楚,但是肯定是契約的一種,如雪,你現在可以隨時到一個奇特的世界之中。在那裏,姬家的人,絕對找不到你。
實在不行,就隻能跟他們硬碰硬了。”夜歌擦拭了一下兩人,全身上下黏糊糊的,難受死了,夜歌今天此舉,就是為了多一條路。
夜歌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狠色,堅定的出生說道,話音鏗鏘有力,這是夜歌對於姬如雪的承諾。
“夜歌,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姬如雪看著夜歌,心中愧疚,美眸之中朦朦朧朧,氤氳匍匐,神色激動,神態柔和,感覺到是自己牽連了夜歌,朱唇輕啟,感動的說道。
“小傻瓜……”夜歌如同嬰兒哺乳,悄悄低下了頭,口中含糊不清,隨後對著姬如雪笑罵道。
姬如雪,夜歌穿戴整齊之後,姬如雪先夜歌一步出去。
姬如雪並不知道,暗中兩雙眼睛在姬如雪走出了女廁所的時候就拍了下來。
夜歌來到洗手池旁邊,捧了一些水拍了拍臉,讓自己全身不在黏糊糊的,感覺上不在黏糊糊的,身體好受一些。
艾麗婭嫌棄的看了夜歌一眼,皺著眉頭,輕聲冷哼道,“臭死了!臭死了!”
夜歌看著艾麗婭,也是有些尷尬。
不過,隨後恢複了下來,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夜歌他們準備偷偷溜出去。
“你個臭小子,姬如雪是你能夠染指的?”五個彪形大漢堵在了夜歌三人麵前,神色不善,凶神惡煞地說道。
夜歌麵色平靜,看著麵前的幾個人,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地說道,“什麽姬如雪?你們在說什麽?”
“小子,你以為裝傻充愣就能夠矇混過關?要解決你,不過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其中一個彪形大漢神色不善,冷聲說道。
這群人,是姬博達家族手下的一群地痞流氓,黑社會,平時暴力催收殺人砍人的事情不少,當地治安所在沒有上麵的文書的話,或者是上麵的審查,對於這些人,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基本上個個都是孫小果級別。
孫小果那個,是生在謊言編織的國度,說是要人民坐主人,人民站起來,要民主要平等,自己把自己擺在了仆人的位置,這麽多的謊言,結果孫小果之類的多如牛毛。
這個國家,可沒有說人民什麽的,也沒有給出承諾,
出發點都不一樣,跟孫小果所在國家沒什麽好比的。
姬博達,要帶幾個人進來,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要解決幾個小卡拉米,不是更加簡單的事情。
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們……想要在這裏殺人不成。”夜歌臉色很不好看,鐵青一片,指著那些人,有些恐懼的說道,看起來似乎是色厲內苒。
“小子,殺人不過是家常便飯!沒見過世麵!另外,記住了,姬如雪小姐,不是誰都能夠接觸的。”一名彪形大漢出聲說道。
夜歌聞言,瞭然,點了點頭,出聲對著這群彪形大漢說道,“所以,你們是姬如雪家裏的人……”
姬家的人……難怪!
隻不過,他們怎麽發現夜歌和姬如雪的關係的?
夜歌不會去懷疑陳依璿!
夜歌感覺姬如雪家裏的人隻是猜測。
而且,剛才姬如雪有說過,姬家的人,有一個跟姬如雪過來,屬於是姬如雪的宗親,姬如雪對他印象很惡劣,對整個家族都一樣。
“你們光明正大的殺人,難道不怕法律嗎?”夜歌大聲質問道。
“法律???”一群人都不有得笑了,感覺到麵前的這個人,天真的要死。
法律,是用來保護施暴者,審判受害者的!
遲來的正義不是正義,是邪惡!
歸根結底,法律,還是人在行駛,在審判!
“你們要幹什麽?我家裏人不是沒有禦者,沒有靈使!”陳依璿顫抖著聲音,擋在夜歌的前麵,盡管身軀瑟瑟發抖,還是勇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