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是哪裏的人,難道不知道這家人跟魔物狼狽為奸,為禍鄉裏嗎?”星明吐出一口血,捂著胸口,麵色痛苦,正義凜然的質問蕭禕禕。
降妖除魔,除魔衛道,是他們進入玄清觀之中就被灌輸的思想,也有一些是從小到大就有的正義的心思。
麵前的這個女人,實力高深莫測,卻沒有第一時間殺了他們,應該不是什麽偷雞摸狗的人。
鬼鬼祟祟,躲躲藏藏,見不得光的存在。
“你們是哪門哪派的…?不要胡說八道,不給我誹謗,小心我起訴你們。”張雅麵色一肅,擲地有聲,言辭鑿鑿的出聲說道,話語之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寧國畢竟是存在法律法規的,雖然法律法規在某種程度上麵隻是為了製裁弱者的,雖然法律法規隻能夠起到震懾的作用,以及起到馬後炮的作用,雖然法律法規隻有對於內心弱小,以及刻板,腦子不靈活,在這方麵呆板的人有效,對於內心稍微強大的人,是沒有什麽作用的,對於真正的權貴來說,也很難有什麽作用。
但是,法律法規在奇葩,在垃圾,總比沒有所謂的法律法規要好。
張雅恐嚇這群人,這群人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一點也不靈光,興許能夠被嚇唬住。
夏蘭漪的事情不能夠讓這群人知道,不然的話有些麻煩。
邪教邪惡組織什麽的,有組織有勢力背後水很深,可能存在著一些靠山,但是夏蘭漪背後可什麽都沒有,容易被當成功績刷了。
夏蘭漪從被其他的人或者勢力陷害,變成現在這模樣,比之熊瞎子野豬還要六親不認,還要沒有智慧,模樣也是非人的模樣,被當成功績刷了,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也是正常的。
“我們是百公裏外的玄清觀的,接到執事的任務,來這裏降妖除魔的。”星照目光微閃,看著亭亭玉立的兩個女人,對著兩人出聲說道,企圖通過自身背後的勢力,讓她們知難而退。
“玄清觀?”蕭禕禕並沒有直接念出來,而是看了一下自家的徒子徒孫張雅,看到張雅一臉茫然,蕭禕禕也就不說話了。
道坲等教派,蕭禕禕知道的不是很多,頂多也隻是一些比較頂尖的門派,對於一些默默無名的存在,並不怎麽瞭解。
“多餘的話我不想重複,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蕭禕禕平靜淡然的出聲說道,振振有詞,擲地有聲,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坦蕩蕩,美眸之中沒有什麽多餘的情感。
如果再不依不饒,反正沒有監控,殺了就殺了。
這個時候,一道爪子虛影,從遠方不知道什麽方位,淩空殺來,穿過了空間,透過了氣流,爆發出淩厲的刺耳的聲響。
徑直朝著已經仰麵躺在地上的口中所說的所謂的玄清觀的弟子殺了過來。
“放肆!”蕭禕禕神色陰沉,麵色不悅,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敢當著她的麵殺人?吃了熊心豹子膽,老壽星上吊自尋死路,修為境界不如她,實力不如她,也敢這麽猖狂,隨著蕭禕禕話音落下,爪子虛影憑空粉碎。
幾道身影,像是受到牽引一樣,不受控製的從幾公裏外的地方直接飛了過來,速度之快,令人難以想象,即便是他們使出全力,也是難以抗衡,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重重的砸在了水泥鋼筋混凝土牆壁上麵,直接將牆壁砸了個粉碎。
張雅看的目瞪口呆,有些不知所措,驚歎於自家的太祖師的實力。
撞在牆壁上的身影,一開始還是很茫然的,不過看到玄清觀的弟子同樣也是砸在地麵上之後,其中一個頭腦靈活的,很快一臉無辜的出聲說道,“上仙息怒,不知道上仙,為什麽對我們普通人下手。”
說話的人誠惶誠恐,不顧身上的傷痛,十分卑微,十分誠懇,也是十分的畏懼的說道。
張雅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選擇堅定的站在自家的太祖師這邊。
“前輩,為何選擇濫殺無辜……”星照看到蕭禕禕殘暴的手段,盡管心生恐懼,還是壯著膽子說道。
“一群傻逼!”蕭禕禕都快要笑了,忍不住口吐鮮花,為他們的智商點讚。
隨著蕭禕禕意念一動,砸在牆壁上的這群人一個個頭套都自動脫離他們的頭,像是受到撕扯一樣,憑空粉碎,化作齏粉,消失不見,他們的皮套下麵的麵容,重現於世。
赫然是一群毛發旺盛,麵露凶光,麵相凶狠,神色恐怖,整個麵相,能夠看得出是羅斯北部苔原狼的長相。
很明顯,跟當前當今人類社會對於人類本身的定義已經有些背離了,從模樣上來看,越來越不像人了。
“這……這………”玄清觀眾人看到第二波人現露原形,紛紛不約而同的麵露震驚,神色震撼的看著被蕭禕禕現出原形的模樣看著就不是什麽人類的生物,一時之間啞口無言,完全說不上話來。
“這不是人……這是什麽怪物……”星照神情震撼,麵部表情相當的精彩絕倫,忍不住出聲連連說道。
他們在道觀之中修行,基本上都是按年計算的,自律一點的,手機什麽的,網路什麽的,都不帶接觸的,一心一意隻為閉關修行,除了日常的吃喝拉撒。
“看著不像人……”張雅看到第二波人的模樣,忍不住小聲嘀咕著,非人類存在,非人類種族,張雅也是有看到過,艾麗婭屬於是張雅看到的第三個存在。
第二存在則是她爹身邊的那個存在。
至於說夏蘭漪,之前是人,是肯定確定的。
同時,張雅內心也不得不驚歎自家的太祖師的神通蓋世,屬實厲害!
剛開始戴著皮套,張雅還沒有怎麽分辨出來。
現在,也是認出來了。
“不是禦者,不是靈使,不是特殊存在,你們跟那個是一樣的?”蕭禕禕眉頭微皺,感受到了這群頭戴皮套的人身上的非同尋常的氣息,蕭禕禕出聲質問,神情嚴肅認真,麵色冷厲,幾乎是冷若寒霜。
那個,自然是指夏蘭漪,不過蕭禕禕為了夜歌,張雅考慮,自然是不能夠透露夏蘭漪的存在。
不過,將自身的特殊能量,隨隨便便危及普通人,而且不受監管,控製,為所欲為,隨心所欲,肆無忌憚,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夠容許發生的。
“前輩,我們都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前輩,你可不能使用妖法陷害我們,我們可都是普通人。”另一個人痛哭流涕,聲淚俱下,句句真誠,直入心扉,真真切切地出聲說道。
話語真誠,聲淚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淚,一邊表現的極其的恐懼害怕,不斷的摸摸自己的臉,一邊直接翻身起來磕頭,對著蕭禕禕,張雅兩人出聲說道。
“這……”玄清觀的眾人麵麵相覷,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內心搖擺不定,心中有些動搖,雖然頂著非人類的模樣,但是說一句話磕十個頭,眼淚鼻涕鮮血直往外冒,說得真誠無比,在玄清觀的眾人看來,感情太真實了,他們的表現完全影響了玄清觀的眾人,表現的程度,稍微蓋過了玄清觀的人的心性,見識,判斷能力,閱曆,智商,智慧的平均水平,讓他們聞者落淚,見者傷心,一時之間分不清真真假假,是是非非,不由得相信了非人類模樣的生物的話。
萬一是真的呢?
這個女人手段神秘莫測,萬一施加在這群人身上的是什麽妖法,障眼法呢?
“說,你們背後的人是誰。”蕭禕禕再次出聲詢問道,她可不會理會這群所為的玄清觀的人是怎麽想的。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我們不知道上仙所說的是什麽……”非人類模樣的生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左耳進右耳出,隻是一味的磕頭求饒,彷彿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蕭禕禕皺了皺眉,這群雜碎,還真的難對付。
蕭禕禕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力出奇跡,麵對這種法子,蕭禕禕的方法簡單粗暴。
意念一動,彷彿存在著一隻無形的手,直接將其中一個非人類模樣的生物右手的一根大拇指豎直向上九十度掰了上去,隻是聽見哢嚓的聲音,伴隨著一聲尖銳的慘叫隨之響起,不過這個被對待的非人類模樣的生物張開嘴,想要慘叫出聲,卻是無能為力,隻是麵色鐵青,隨後變得極為的痛苦,極為的扭曲,無聲的哀嚎著。
其他的非人類模樣的生物嚇得臉都白了,麵無血色,臉色蒼白,身軀如同篩糠一樣,止不住的顫抖。
他們怎麽都想不到,看著這麽美麗可愛的少女,會這麽的恐怖,會這麽的蛇蠍心腸。
有的嚇得直接尿都出來了,有的屎都出來了。
不過,他們怎麽也不會說的。
他們原先也不過是普通人,老老實實本本分分養家餬口,如果不是主人,他們一輩子都是普通人。
哪怕是承受痛苦的非人類模樣的生物,他在沒有遇到他口中的所謂的主人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接連幾次參加轉職儀式,在轉職台上都沒有轉職成功,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做著建築行業的混凝土移動工程師,偶然有一天發現自家百萬彩禮娶回來的女人被家中有轉職成功的轉職者的人欺辱,他還被迫看著自家的婆娘被欺辱,事後報警尋求幫助,身穿製服的人也是沒有處理,心灰意冷,喝酒壯膽,正要尋找對方來個魚死網破,誰知道竟然被輕鬆踩在腳底下,是主人,帶他走上了超越普通人的道路,成功報仇雪恨。
這樣的主人,他是很難背叛主人的。
蕭禕禕不信邪,繼續加大力度,一根根手指向上掰起來,然後扭曲,都說十指連心,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被教訓的非人類模樣的生物麵色扭曲,如同詭異生物一樣蠕動爬行,就是不說話。
玄清觀的眾人,其中的兩個都嚇尿了,看著蕭禕禕,如同再看一尊惡魔一樣,連忙爬行後退了數十米遠,目光之中帶著深深的恐懼。
星一看的也是麵色煞白,從小到大哪裏看過這種場麵,都說殺人不過點頭地,哪裏還帶虐待人的。
看著美若天仙的,實則是蛇蠍心腸的毒婦!
悄無聲息之間,暗中催動了腰間佩戴的香囊,隨後一張符紙被他掏出,不知道施展了什麽能力,符紙閃起明亮的微光之後暗淡無光,不到十秒的時間內,就化作光之粒子消散於無形,看上去頗為神奇。
張雅看到蕭禕禕的手段,也是被嚇了一跳,內心砰砰跳動,心跳加快,感覺太祖師是真的殺伐果斷。
不僅殺伐果斷,而且手段…!
想到這裏,張雅不禁嬌軀微顫,由衷的感覺到一陣心悸,張雅連自家的師傅都不瞭解,更別說是太祖師了,那是師祖的師父。
就張雅的印象之中,太祖師比較好相處,而且雖然看著年輕,但是是相當的和藹,平易近人,逢年過節或者是想到自家的徒子徒孫了,都會送禮物過來。
雖然跟師父,太祖師相處時間不長。
張雅在看著非人類模樣的生物,盡管被蕭禕禕這樣對待,其他的人依然是不願意說出蕭禕禕,張雅兩人想要知道的資訊。
簡直是死鴨子嘴硬。
張雅不忍心繼續看下去,看的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忍不住對著蕭禕禕出聲說道,“太祖師,夜歌或許有手段能夠檢視記憶。”
有時候,給人一個痛快也是一種善良。
張雅感覺太祖師的手段,很難讓他們說出太祖師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們緘口不言,即便是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依然是不說出一些事情。
蕭禕禕轉頭,有些意外,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著,眨巴眨巴眼睛,聽到張雅的話,看著張雅的神情,打算放棄了,不再繼續。
“太祖師,他們怎麽處置?”張雅目光望向玄清觀的眾人,是不是真的玄清觀的人還猶未可知,小聲詢問自家的太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