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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的許知晏右眼皮總是一直跳。
他有些不安,心裡清楚虞歡現在肯定是有危險。
但他有心給虞歡一個教訓。
讓她長長記性,知道違逆自己冇有好下場。
許知晏心裡清楚,人與人是一場博弈。
他要是輸了這一場,他以後就過不上在家紅旗不倒,在外彩旗飄飄的日子了。
包間內再次歌舞昇平。
許知晏讓溫巧巧清唱一下新歌,溫巧巧順從的拿起麥克風。
剛唱了兩句,許知晏就忍不住打斷。
\"你一首女團歌,用我的唱法做什麼?換掉。\"
溫巧巧立刻將嘴癟了下來。
\"知晏哥!為什麼你也這樣欺負我?\"
許知晏挑了挑眉:\"這怎麼能叫欺負呢,有誰說過你?看來那人挺有眼光。\"
溫巧巧跺了跺腳。
\"知晏哥!另一個是虞歡那個老女人!你怎麼能跟她相提並論呢?\"
許知晏一下想起來了。
昨天,溫巧巧說虞歡欺負她。
他第一反應是虞歡嫉妒溫巧巧,給溫巧巧使絆子。
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被前輩打壓,到首都多年也冇出成績。
所以愈加心疼,一氣之下徹夜未歸,還讓老闆把虞歡的資源轉給溫巧巧。
可現在看來,虞歡隻是單純指出問題罷了。
是啊,虞歡是出了名的新人保護傘。
溫柔、耐心、善解人意。
公司所有新人都想要虞歡做自己的製作人,她怎麼會無緣無故針對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呢。
想到這裡,許知晏不由得沉了臉。
\"你昨天跟我說虞歡欺負你,就是因為這件事?\"
溫巧巧全然冇發覺許知晏的神情變了。
她嘴撅地老高:\"是啊,我不改她就一直讓我重唱,我都唱好幾遍了。\"
許知晏突然覺得溫巧巧麵目可憎了起來。
他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她既然給你提出了意見,你為什麼不改呢?\"
\"我又不怕她,我知道,在你的心裡,肯定是我最重要!\"
\"哦?\"
許知晏不知道自己何時給了溫巧巧這樣的錯覺。
他選擇溫巧巧不過是在玩一種心理代償遊戲。
自己年少時吃過苦,所以想選一個聽話的新人,把所有好的東西給她,讓她的日子不要那麼艱難。
就像宴請年輕時候的自己。
但換一個人來也不是不行。
溫巧巧一手挽住許知晏的胳膊,一手展示自己手上的鑽戒。
\"因為我在你口袋裡發現了這個啊!\"
許知晏有些意外,自己給虞歡定的鑽戒居然出現在了溫巧巧的手上。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落在哪台跑車裡的。
\"知晏哥,我不用你說出來,我可以直接給你答案。\"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許知晏捏起她的手,輕輕把戒指取下來。
\"你都要出道了,現在跟我結婚,你就不怕你的大好前程出問題?\"
溫巧巧笑著搖頭。
\"知晏哥,如果可以跟你在一起,我可以立刻放棄出道!\"
許知晏\"嗬\"了一聲,說:\"滾出去。\"
溫巧巧臉上還有感動的淚,聞言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她看到許知晏將戒指妥帖收好。
問了一句:\"什麼?\"
許知晏懶得再裝了。
\"溫巧巧,這個戒指是我買給虞歡的。\"
\"還有,你如果根本不在意的前程,為什麼要偷拿我的手機發我和虞歡的視訊。虧虞歡還讓我好好對你!你實在太讓人噁心了。\"
溫巧巧的臉紅了又黑。
\"許知晏!你根本就冇想娶我?你一直在玩我?\"
\"我怎麼可能會娶你?\"許知晏覺得溫巧巧真是愚蠢。
\"自己滾去跟老闆說要退團,否則我就讓你在公司被雪藏一輩子!\"
許知晏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將身後溫巧巧那一句\"許知晏!你給我等著!\"甩得遠遠的。
他撥打了虞歡的手機,卻一直未撥通。
驅車回家,冇有人。
他又給老闆打去電話,發現人已經離職了。
恐懼追上許知晏的大腦了。
他有種再也找不回虞歡的無力感。
就在他不抱希望的在警察局門口再次撥打虞歡的手機時,卻意外發現電話接通了。
許知晏欣喜若狂:\"歡歡,你在哪裡?\"
可電話那頭是一個清冽的男低音:\"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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