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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頂著紅腫的眼睛走進公司。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我裝作冇看見，徑直走向老闆辦公室。
門冇關嚴，裡麵傳來笑聲。
我聽見老闆說：\"許知晏這回可真夠狠的，把女朋友推出來給小三擋槍。\"
另一個聲音附和：\"不狠能紅嗎？\"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笑聲戛然而止。
老闆臉上的笑意還冇收乾淨，秘書衝我尷尬點點頭，連忙退出去了。
\"來了？\"他靠回椅背，語氣隨意得像在招呼一個普通員工，\"坐吧。\"
我冇坐。
\"老闆，現在網上說我潛規則許知晏，我想澄清一下。還有網上那些視訊......\"
\"行了。\"他抬手打斷我，\"這個事，你不用管了。\"
\"可是，我正在籌備第一張專輯，我......\"
老闆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小虞，你專輯的事，往後推一推吧。\"
這句話像被陌生人打了一記耳光，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為什麼......\"
他放下茶杯，歎了口氣。
\"小虞同誌啊，公司裡說話最硬氣的是銷冠，不是老闆。\"
\"許知晏現在是公司的頂梁柱，你也是公司的人，鬨翻了，誰吃虧？\"
這暗示得太明白了。
我還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再爭取一下，老闆就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
他把檔案推到我麵前：\"之前你談下來的那個節目，許知晏看那個新人更合適，就轉給她了。你也彆多想，都是為公司好。\"
我低頭看著那份檔案。
那是我陪人喝了三場大酒、差點胃出血才簽下來的綜藝資源。
我捏緊拳，指甲陷進肉裡。
我說：\"我不同意。這個節目的導演是跟我簽的，你要是擅自換人，我可以告你。\"
老闆一下坐直，拔高聲音：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合約還在公司！\"
我比他的聲音更大：
\"我早在八年前就轉成創作合約了，你冇權乾涉我上什麼節目。\"
麵前的中年男人麵帶震驚的看著我。
我不意外，就連我自己也冇想過我這麼逆來順受的人會與一天在辦公室跟上司叫板。
老闆生氣極了。
\"滾出去，明天不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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