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在看清她的臉的瞬間愣在原地。
被圍住的女人正是唐寧。
唐寧也看見了我,她沉默了半晌,眼神躲閃著同我說了第一句話。
“餘笙,謝謝。”
我搖搖頭,那種情況不論是誰我都會幫一把。
我見她冇事,繞過她就想走。
唐寧又猶豫著叫住了我,
“餘笙,等等。”
“你……知道許南風去哪兒了嗎?”
“我知道他是來找你的。”
我搖頭,許南風似乎有另外的打算。
看著唐寧失落的臉,我還冇忍住問了一句,
“你媽不是要準備做手術了嗎,你不守著嗎?”
唐寧苦澀的笑了笑,“許南風和我在一起也隻是為了刺激你,逼你妥協而已。”
“所以他纔不會一次給清我媽的手術費。”
“而且,我懷孕了。”
我的視線停在唐寧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忽然想起年少時期她和我坐在操場上暢想,
“我以後要嫁一個特彆愛我的男人,讓我的寶寶出生在幸福美滿的家庭裡。”
唐寧的爸媽從小學起就打算離婚了,為了她的成長一直將就著生活。
所以唐寧的童年是在異常冷清的家庭長大的,後來唐父去世,唐母一個人拉扯她長大。
她隻能將自己渴望的幸福童年,描述給一個尚未出現的孩子。
唐寧看見我的視線後又補了一句,
“放心吧,我不會留下這個孩子的。”
我收回視線,冇有接話。
唐寧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謝謝你救我,我先走了。”
從無話不談到現在如此生疏,我怎麼也想不到我和唐寧會走到這一步。
幼兒園時我被人欺負,是她把小小的我護在身後。
一路走來,唐寧打跑了所有欺負我的人,結果最後傷我最深的是她自己。
我按照原計劃去買菜,段臨忽然打來電話,
“笙笙,我今晚可能要加班,我請了人給你做飯,你不用等我。”
我皺眉,“出了什麼事嗎?我看你最近很忙。”
段臨不說話了,而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是許南風?”
段臨見瞞不過我,隻好無奈的開口,
“許南風發現我家族有上一任掌權人留下的隱秘的財務危機,他試圖設局讓段家破產,以此來逼你回國。”
我頓感不妙,登上國內的社交平台,才發現情況比段臨說的更不容樂觀。
國內現在輿論四起,許南風甚至顛倒黑白將段臨打成插足我們兩人導致婚姻破裂的第三者。
偏偏段臨現在正忙著將國內的業務轉移到國外,突然冒出來的輿論不亞於天降絆腳石。
我看著熱搜上顛倒黑白的言論,眼神漸漸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