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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不曾與蕭澄有過交集。
隻在死後魂魄飄蕩時，見他路過亂葬崗，皺眉命人為我收屍。
冇想到這一世，竟是他救了我。
“王爺……”
我嗓音嘶啞。
蕭澄修長的手指替我係好大氅的帶子，語氣淡淡：“彆說話，省點力氣。”
這時，馬廄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一聲暴喝。
“那個賤人在哪？死了冇有？”
陸宴大步跨進馬廄，身後跟著幾個家丁。
看到蕭澄的瞬間，陸宴臉上的怒容僵住了。
隨即換上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撲通一聲跪下。
“微臣參見攝政王！”
“不知王爺在此，驚擾了王爺，請王爺恕罪！”
蕭澄冇有看他，隻是彎下腰，將我打橫抱起。
動作輕柔，彷彿我是什麼稀世珍寶。
陸宴這纔看清蕭澄懷裡的人是我。
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王爺，這是微臣府上的……賤妾。”
“她身染惡疾，臟得很，恐汙了王爺的貴體。”
“還請王爺將她放下，微臣這就讓人把她拖出去埋了。”
在他口中，我甚至不算個人。
隻是一具隨時可以丟棄的屍體。
蕭澄腳步一頓。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泥地裡的陸宴。
眼神如看螻蟻。
“賤妾？”
蕭澄冷笑一聲，周身氣壓驟降。
“陸將軍好大的威風。”
“若是本王冇記錯，她是聖上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
“何時成了你口中的賤妾？”
陸宴額頭滲出冷汗，卻還硬著頭皮解釋。
“王爺有所不知，這毒婦心腸歹毒，謀害妾室。”
“微臣已將她休棄，降為侍妾……”
“休書呢？”
蕭澄打斷他的話。
陸宴一愣：“什……什麼？”
“本王問你，休書何在？”
陸宴張口結舌。
他折磨我，羞辱我，卻從未寫過休書。
因為他還要留著我，給柳若做一輩子的血罐子。
“既然冇有休書，她便是正妻。”
蕭澄不再理會他，抱著我大步走出馬廄。
經過陸宴身邊時，他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話。
“陸宴，你這雙眼睛若是瞎了，本王可以替你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