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男主前期瘋批狠戾,強製囚禁,絕非善類!女主前期清冷倔強,後期涅槃覺醒!
全程虐戀拉扯,強製愛拉滿,不吃設定勿入,勿噴角色,不喜慎點!
拋腦觀看,極致拉扯
南洋婆羅洲,無人原始雨林腹地。
濕熱的風終年不散,裹著腐葉發酵的沉悶氣息,與不知名野花的腥甜纏在一起,濃稠得化不開。
參天古木拔地而起,枝椏交錯纏繞,將整片天空遮得嚴嚴實實,隻有零星幾縷日光,穿透層層疊疊的闊葉,在鋪滿枯枝落葉的地麵,投下斑駁破碎的光影。
地上藤蔓橫生,濕滑的青苔覆滿岩石,處處透著未經開發的蠻荒與危險。
沈棲月背著沉重的專業攝影包,深一腳淺一腳地穿行在林間。
淺灰色的衝鋒衣被劃開幾道小口,褲腳沾滿泥濘,小腿上還留著荊棘劃過的淡紅痕跡,她卻渾然不覺。
雙手穩穩護著懷裏的相機,目光直直望向身前數米處的崖壁,眼神專注。
那處陡峭的石縫之間,生長著一株淡紫色的熱帶附生蘭。花瓣薄如蟬翼,在昏暗的雨林裏泛著細碎的光,是文獻中鮮有記載、攝影圈無人捕獲過的珍稀品種。
她輾轉東南亞數月,深入無人雨林,隻為這一株花。
沈棲月放緩呼吸,小心翼翼撥開身前擋路的藤蔓,腳步輕緩地靠近,生怕驚擾了這抹難得的景緻。
她半蹲下身,調整相機焦距,將鏡頭對準崖壁上的蘭花,指尖穩穩按下快門,清晰的畫麵定格在相機裏。
就在她準備微調角度,拍攝第二張照片時,身後驟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不是鳥獸踏過落葉的輕響,是皮鞋碾壓枯枝,發出的清脆而冷硬的聲響,一步一步,規律得令人心悸。
沈棲月猛地起身,轉身回頭。
不遠處的空地上,站著一道身形頎長的男人。
陸硯深身著極簡黑色襯衣,袖口利落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緊實、線條流暢的手腕,指尖自然垂落,周身沒有任何多餘裝飾,卻自帶懾人氣場。
他剛處置完營地內部叛徒,身上還未散盡的殺伐煞氣,與這片蠻荒雨林融為一體,更顯冷戾難近。
他眉眼生得極清雋,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如刀削,可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寒如冰潭,沒有半分溫度,沉沉落在沈棲月身上,帶著審視獵物般的狠戾。
身側數名黑衣保鏢齊齊肅立,身姿挺拔,神色緊繃,周身皆是久經腥風血雨的戾氣,一動不動地守在男人身後,將這片區域圍得密不透風。
這裏根本不是什麽無人秘境,是陸硯深的私人隱秘營地,是外人踏足即死的絕對禁區。
沈棲月指尖攥緊相機機身,指節泛白。
她沒有慌亂尖叫,也沒有倉皇逃竄,隻是站在原地,語氣平靜無波,開口道:“無意闖入,打擾了。”
話音落下,她不再多言,轉身便想朝著雨林外快步離開。
剛邁出兩步,兩名保鏢立刻上前,橫身擋在她身前,堵住所有去路,眼神冷硬,不容她挪動分毫。
沈棲月停下腳步,抬眼看向不遠處的男人。
陸硯深緩步朝她走來,皮鞋踩過枯枝落葉,發出的聲響,在寂靜的雨林裏格外清晰。
他目光從她沾著薄汗的側臉,掃過她懷裏的相機,最終定格在她清冷平靜的眉眼上,眸色愈發暗沉。
一個毫無攻擊性的外來者,誤闖他的禁區,還拍下了營地畫麵。
換做旁人,早已是槍下亡魂。
可眼前的女人,一身幹淨澄澈,眉眼清冷倔強,在這滿是腥風血雨的地界,格格不入得刺眼。
心底蟄伏多年的偏執與佔有慾,在這一刻毫無征兆地瘋長,瞬間壓過了所有殺伐的念頭。
陸硯深停在沈棲月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骨節分明的右手抬起,徑直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凶狠,卻帶著絕對的強勢,讓她無法低頭,更無法掙脫。
“闖進我的地盤,拍了不該拍的東西,一句無意,就能走?”
他開口,聲線低沉磁性,卻裹著刺骨的冷意,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在空曠的雨林裏散開。
沈棲月下頜被攥得發疼,卻依舊挺直脊背,迎上他的視線,語氣不變:“相機裏的照片,我可以全部刪除,永久銷毀。”
她抬手,想要去按相機上的刪除鍵,手腕卻被陸硯深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在南洋,在我的地盤,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陸硯深指尖微微用力,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肌膚,眸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偏執佔有慾,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從你踏進這裏的那一刻起,就別想再離開。”
沈棲月臉色終於微變,奮力掙紮,肩膀用力晃動,想要擺脫他的掌控:“放開我,你這是非法拘禁。”
“非法?”
陸硯深低笑一聲,笑聲裏滿是嘲諷,眼底冷意更甚,沒有半分溫度:“我就是這裏的規矩,法理二字,管不到我頭上。”
不等沈棲月再次開口,他直接彎腰,打橫將她抱起,牢牢禁錮在自己懷中。
沈棲月猝不及防,驚撥出聲,雙手拚命捶打在他的胸膛,手腳胡亂蹬踹,試圖掙脫:“放我下來!陸硯深,你放開我!”
她的掙紮,在陸硯深麵前,如同螻蟻撼樹,毫無作用。他手臂收緊,將人抱得更緊,轉身朝著雨林外走去,步伐沉穩,不受絲毫影響。
保鏢緊隨其後,全程沉默,無人敢多言。
穿過茂密的林間,眼前豁然開朗。
海岸邊,一艘通體漆黑的私人遊艇靜靜停泊在海麵上,船身線條流暢,極盡奢華,與這片原始海岸格格不入。
遊艇的目的地,是不遠處公海上,完全屬於陸硯深的私人島嶼。
那是一座安保森嚴、礁石環繞、與世隔絕的孤島,是陸硯深為她量身打造的,此生都無法逃脫的華麗囚籠。
鹹濕的海風撲麵而來,捲起沈棲月散落的發絲,也吹散了她心底最後一絲僥幸。
陸硯深低頭,看著懷裏依舊拚命掙紮的女人,薄唇貼近她的耳畔,呼吸溫熱,語氣卻偏執又狠戾。
“我沒耐心陪你鬧。”
“乖乖聽話,留在我身邊,我能讓你一世安穩。”
“若是再反抗,我不介意現在,就讓你記住違抗我的代價。”
他抱著沈棲月,一步步踏上遊艇,船艙門緩緩關閉,將她所有的掙紮與嘶吼,徹底隔絕在茫茫大海之上。
這場始於雨林的誤闖,終究成了她逃不脫的囚籠宿命。從此,天地浩大,她再無自由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