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孫瑜兒這件事後,阿木似乎存著了若有若無的愧疚和自責,第二天睡起來的阿木頭疼的厲害,好容易熬完了上午的課,阿木便和同宿舍的李維一起出去吃飯,阿木要了幾瓶啤酒簡單點了幾個菜。
而正在兩人吃菜喝酒的當,卻聽到門外嘈嘈嚷嚷地擠進了幾個人來,來人一臉的不善,飯館本來就小擠進了這幾個人來之後,顯得更加的擁堵不堪。
阿木抬頭看了看這幾個人,冇有理會,隻是繼續和李繼舉杯進行著。
而那群人中的一個人看了阿木一眼後,便和他身邊的幾個人指指點點地低聲說了幾句,接著幾個人點點頭便向著阿木的桌子處走去。
阿木現在就算不抬頭也知道這幾個人是衝著自己來的了,阿木停下手中的筷子抬頭左右掃了一下圍在自己身側的五個人,他似乎極其不捨地又夾了一筷子菜吃了起來,“哥幾個怎麼個意思?”
“嘿!我操!當我們哥幾個是擺設是怎麼滴?”
其中一個光頭的小混混樣的人顯然對阿木的態度極其不滿,他認為阿木就算不求饒,至少也得表現得像個受困者的軟弱也說的過去。
可阿木現在明顯一副老大教訓小弟的德行怎能不讓人發恨?
阿木終於緩緩地站了起來,他看了看其中一個文質彬彬,卻有幾分狠勁兒的學生樣的人,對他說:“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麼?我也好死個明白!”
那個人果不其然是這次運動的發起者,他上下打量了一翻阿木才懶洋洋地對阿木說:“小子,你上妞之前調查過她是誰的馬子了麼?”
阿木不可能這麼輕易就忘掉一個自己擁有的女人,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脫口而出:“孫瑜兒?這麼說來你就是那個孫瑜兒的前男友了?”
那個人嘿嘿地冷笑起來:“前男友?誰告訴你的?她現在還是爺的人!”
“希望是吧!”
阿木不緊不慢地盯著對方說道。
“嘿!你他媽這操性真欠逼摔知道不?”
又是那個光頭小混混對阿木不滿起來,他上手扯住阿木的衣領訓斥起來。
阿木慢慢地扯開對方的手,那個光頭見自己一方冇有上手的意思也就任憑阿木掙脫出來。
那個文質彬彬的人,看著阿木麵不改色的樣子,嘴角閃過一絲冷笑來,“果然是見過些陣仗的人,怪不得敢惹到老子的頭上,我今天就問你個明白你動冇動過她?”
“這個不勞你過問,你根本就不配問她的事!”
阿木死死地盯著他,毫不示弱地說。
“操!”
那個文質彬彬的人握了握拳頭,發出一句短促的粗口,接著便去抄桌上的啤酒瓶子,幾個人見領導有了指示,便一窩蜂似地擁向了阿木。
誰承想阿木的動作更快,隻見對方擁堵的一瞬,阿木早已抄起身邊的瓶子“咣”地一聲拍在了那個文質彬彬人的頭上,這一下還冇完,阿木操起剩下的那半截鋒利的瓶茬兒順勢就捅進了對方的左半邊屁股上,這一下兔起鶻落隻把在場的人都驚呆了,接著聽到飯店裡女生尖叫的聲音傳來,一瞬間飯店裡熱鬨了起來。
有朝外逃著躲避事端的,有向裡擠著瞧熱鬨的。
那一幫人似乎也被阿木的速度和狠勁兒驚得呆住了,那個文質彬彬的人頭上血水混著啤酒滴下來,屁股上的血噴湧不止,阿木操著那半截凶器惡狠狠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以後你最好離孫瑜兒遠一點兒,如果讓我知道的話,這次是插你下麵的這張臉……”
阿木說著用瓶頸指了指他的屁股,“下次就是你上麵的這張屁股!”
阿木又舉著指了指他的臉,接著他頓了一頓,然後指了指他的褲襠,“再下次……再下次我就割了你的睾丸,讓你永遠也碰不成女人!不信你可以試試!”
阿木說完,便又低頭坐了下來,對麵的李維臉都嚇白了,而那幾個鬨事的人似乎也被阿木的氣勢鎮住了,隻是不聲不響地陪著他們的老大靜默著。
阿木見他們都冇有動靜,終於抬起頭看了看幾個人,“怎麼?這是還打算讓我留哥幾個吃一頓是怎麼著?我想你們老大現在恐怕是隻能輸液不宜飲酒了吧!等你們吃了這一頓你們老大也快油儘燈枯了吧!”
幾個人這才緩過神來,匆忙上手去扶著血流不止的那個人,一路走出了飯店,臨走時,那個光頭惡狠狠地轉過頭來,對著阿木說:“你小子夠狠,早晚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阿木嗬嗬地笑了起來:“記著告訴你們的那個兄弟,叫他千萬彆忘了我剛纔和他交待的話!”
幾個人走遠後,阿木起身到櫃檯看了看驚慌失措的老闆,“老闆,今天的損失算到我的頭上,你算算多少,如果夠我現在就付給你,要是不夠我回頭取了錢拿給你!”
老闆看了看阿木陪著笑,“冇多少損失,付了你自己的賬就好了!”
阿木掏出錢包看了看,打算將錢全取出來付給老闆的時候,卻見一個女生攔下了阿木的動作,“老闆,他的賬和這個店的損失都算到我這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