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景謙出軌迴歸家庭後,在我麵前大氣都不敢喘。
隻是回家比平時晚了一分鐘,他立馬給我下跪道歉。
先是熟練地在玄關處脫光衣服,用酒精消毒全身。
又把手機遞給我檢查,小心解釋:
“回來路上被人追尾,耽誤了幾分鐘。”
我看著手機上的車禍照片,皺了下眉。
他突然崩潰,指著頭上的傷衝我嘶吼:
“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是不信我嗎?”
“林晞言,你能不能彆這麼疑神疑鬼,你非要逼死我才滿意是不是!”
詭異的沉默中,我平靜地笑了笑,忽然開口:
“今晚的女人是誰?你們戴的哪款安全套?”
“你們的姿勢,是不是和你上次出軌時一樣啊?”
……
臥室安靜得落針可聞。
隻能聽見陸景謙不斷急促的呼吸聲。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尾透著駭人的紅:
“林晞言,你就是個瘋子!”
我抬起下巴冷笑,“怎麼,不要臉的事都做了,還怕人說嗎?”
陸景謙猛地將酒精噴壺砸在地上。
“你清高,你要臉!我隻是出軌了一次而已,你呢?”
“當年那三天,多少男人碰過你,恐怕你自己都數不清了吧?”
“你這麼臟我都冇嫌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這句話像一顆雷,把我的心炸得支離破碎。
我身形不穩晃了晃,眼淚瞬間砸了下來。
當年,陸景謙的死對頭為了獲取陸氏商業機密綁架我。
他們肆意拍攝侮辱我的視訊,我被折磨三天三夜,渾身出血精神渙散。
最後攥著玻璃碎片準備自殺時,纔等到警察救援。
那時陸景謙抱著渾身染血的我,哭到幾乎暈厥:
“言言,我發誓,我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如今,當年的繾綣誓言都化作利刃,將我的心剜得鮮血淋漓。
噴壺碎裂的瞬間,我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陸景謙,你混蛋!”
看著我洶湧的眼淚,陸景謙清醒了幾分。
他眼底滿是懊悔,連忙抬手甩了自己幾巴掌:
“對不起老婆,我今晚喝了點酒亂說話,我該死。”
我避開他想抱我的手。
陸景謙僵硬一瞬,悻悻收回手。
“你冷靜一下,我先去洗個澡。”
我癱坐在沙發上,捂著臉泣不成聲。
手機彈出閨蜜的訊息:
【怎麼樣言言,是他嗎?】
我顫著手,那個字怎麼也打不出來。
我該怎麼接受,我的丈夫二次背叛我的事實?
還偏偏是在我查出懷孕的這天……
就在一個小時前,閨蜜給我發了一個視訊。
【真是世風日下,現在的人真是性壓抑,居然在大馬路上玩車震,被後麵的車給撞了!】
【那男的護著女的下車的時候,身上一件衣服都冇穿呢……】
視訊中,掉落滿地的情趣用品和蕾絲內衣。
男人用西裝外套將懷裡女人裹得緊緊的,冇露臉。
可我一眼認出,他手腕上戴著的手錶。
那是我上個月請人定製,送給陸景謙的生日禮物。
所以就在我等待他回家的這幾個小時。
他又出軌了。
浴室水聲潺潺。
我躺在床上,眼淚浸在枕頭裡。
他把我抱在懷裡,反覆道歉。
我緩緩推開他,迷茫地看著天花板:
“陸景謙,這次的女人是誰?”
“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很蠢……”
陸景謙眼底浮起一抹煩躁。
他猛地拉響床頭燈,坐起身掰過我的臉,粗糲的拇指搓過我的淚痕:
“冇有彆的女人,林晞言,你看著我。”
“能不能不鬨了,我很累。”
我盯著他,想笑,眼淚卻先一步掉了下來。
我拿起手機點開那個視訊,用力砸向陸景謙的頭。
“那這是什麼!”
他額角破了個口子,滲出血來。
可男人眼裡的不耐與煩躁,卻在看到視訊的瞬間化作忐忑不安:
“你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