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叫我媽!”,楊瑩氣得手指都在顫抖,胸脯劇烈起伏,“你這個不知廉恥,水性楊花的賤人!竟敢揹著我兒子偷男人,我們沈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江菀眼神冷了下來,她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極淡的弧度,然後拿起了床頭櫃上的花瓶,不緊不慢地朝著楊瑩走去。
“媽……”,她的聲音輕柔,聽起來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冇想到,竟被你發現了啊”
楊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住,下意識後退,後背撞到了牆上。
“你……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知珩不會放過你的”
江菀停下腳步,冷冷看著她,“媽,知珩那麼愛我,如果他知道我揹著他偷男人,他一定會發瘋的”
“為了我和你兒子的幸福……看來,隻能犧牲你了”
說著,她抬手,作勢就要將花瓶狠狠朝著楊瑩的頭上砸去。
“啊——!”,楊瑩嚇得尖叫一聲,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然後手腳並用的往門口爬去。
她狼狽地扶著門框站起身,指著江菀的手指抖得不成樣子,“你……你這個賤人,你等著,知珩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他把你趕出沈家”
江菀嗤笑一聲,“好啊,我等著”
“你……你給我等著!”,楊瑩放完最後的狠話,再不敢停留。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零亂不堪地響起,然後消失。
江菀麵無表情的將花瓶放回原位,然後她轉身看向露台,“謝公子,戲可看夠了?”
露台的窗簾被掀開,謝宸走了出來,“怎麼,打算離了?那剛纔還要我躲起來?”
江菀瞥他一眼,語氣冷淡“嗬,這才哪到哪啊”
離婚?
不可能。
沈知珩親手在她的心上插了一刀,將她刺得鮮血淋漓。
那麼,她也要藉著這場婚姻,親手毀了沈知珩。
“那你剛纔……”,謝宸饒有興致的挑眉,“演這麼一齣戲碼,就不怕她回去添油加醋,告訴沈知珩?”
“你不覺得她剛剛的樣子……很有趣嗎?”,江菀走到露台,看著駛離的車,“沈知珩不會相信的,”
“他自信到認為他給予的一切,足以讓我死心塌地,更自信於自己的掌控力,認為我離不開他”
謝宸聽懂了,他輕輕鼓了兩下掌,“那我……就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嘍”
他頓了頓,又問:“不過,你剛纔的樣子,倒真像是動了殺心”
江菀的眼神冷了下去,冇有回答。
謝宸也不再追問,換了話題,“你剛剛不是問我怎麼知道沈知珩的行蹤嗎?”,他說著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唇角勾起,“我不過是……給他找了點‘小事’做”
江菀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更不簡單。
謝宸走近她,垂眸將她耳邊的碎髮彆到耳後,“讓我幫你教訓他好不好?”
江菀後退一步,微仰頭,“插進我心口的刺,我要親手拔出來,再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這句話她說的極輕,卻帶著一種刻骨的恨意。
謝宸聞言,握住她微發涼的手,“江小菀,記住,你還有我。”
江菀指尖一顫,隨即用力抽回,語帶譏誚:“男人要是真靠得住,母豬也能上樹了”
謝宸被他噎住,隨即氣笑,“你……”
江菀忽然想起什麼,打斷他,“對了,你送的情趣套裝確實還挺……好看”
謝宸的臉色瞬間黑了。
他盯著江菀,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江小菀,好樣的,敢把我送你的衣服,隨便扔給那種老妖婆糟蹋”
他說著向前一步,將江菀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下,眼眸幽深,“等你身體好了,我要一件、一件,親手從你身上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