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集團頂層會議室的落地窗外,城市天際線在晨光中鋪展,室內卻彌漫著凜冽的壓迫感。電子屏上,外部勢力的海外資金脈絡圖被紅圈標注得密密麻麻,陸沉淵指尖輕叩桌麵,聲音冷冽如冰:“凍結他們歐美所有離岸賬戶,截斷東南亞原料供應鏈,通知歐洲分公司,以三倍價格截胡他們的核心合作商。”
林舟應聲操作,鍵盤敲擊聲急促如雨,不過十分鍾,螢幕上便接連彈出捷報:“陸總,外部勢力在英、法兩國的賬戶已凍結,涉及資金5.2億;東南亞三個原料中轉站被我方聯合當地企業接管;歐洲合作商已明確表示終止與對方合作,轉向陸氏。”
蘇晚坐在一旁,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頸間的玉佩。昨夜她躲在辦公室獨立衛生間變身,調取了外部勢力的資金漏洞與供應鏈弱點,匿名傳送給陸沉淵,沒想到他出手如此迅猛,一招便擊中對方要害。
“陸氏的全球資源,以後你隨便呼叫。”陸沉淵轉頭看向她,眼底的冷意化作柔和,“蘇氏要走國際化,這些渠道我早為你鋪好了,不用跟我客氣。”
話音剛落,蘇晚的辦公手機便響起,是跨國合作方的負責人。對方語氣急切又興奮,直言蘇晚連夜修改的合作方案精準戳中市場痛點,不僅願意以最優條件簽訂五年長期合約,還主動提出預付30%定金,助力蘇氏擴大產能。
掛了電話,蘇晚眼底難掩笑意,這場跨國合作的達成,不僅讓蘇氏正式邁入國際市場,更徹底粉碎了外界對她“靠陸沉淵撐腰”的質疑。陸沉淵看著她眉眼間的亮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晚上跟我回陸家老宅,老夫人唸叨你好幾次了。”
陸家老宅的庭院早已被打理得雅緻清幽,老夫人拉著蘇晚的手噓寒問暖,席間不停給她夾菜,眼神裏的喜愛毫不掩飾:“晚晚這孩子,模樣周正,做事又利落,沉淵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氣。”說著便把祖傳的玉鐲塞進蘇晚手裏,“這是陸家兒媳的信物,你收下。”
蘇晚剛想推辭,陸沉淵已在一旁開口:“老夫人的心意,你收下就好。”他的目光落在玉鐲上,又不經意掃過蘇晚頸間的玉佩,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晚宴結束後,陸沉淵以老宅線路檢修為由,讓傭人全部退下,偌大的客廳隻剩他們兩人。突然,燈光驟然熄滅,屋內陷入一片漆黑,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映出模糊的輪廓。
蘇晚心頭一緊,指尖下意識攥緊頸間的玉佩——黑暗與獨處的環境,讓她本能地想觸發變身,這是她數次絕境中養成的應激反應。玉佩很快傳來熟悉的溫熱,變身的力量在體內蠢蠢欲動,可她剛要催動,手腕便被一隻寬大溫熱的手掌握住。
“怕黑?”陸沉淵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還是說,在無人注視的地方,你會變成另一個人?”
蘇晚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指尖的玉佩驟然發燙,變身的衝動幾乎要衝破束縛,可她死死忍住,指甲掐進掌心,低聲道:“陸總說笑了,我隻是有點不習慣突然的黑暗。”
陸沉淵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微涼與緊繃,卻沒有再逼問,隻是輕輕揉了揉她的手腕,開啟手機手電筒,暖黃的光影落在他眼底,帶著一絲柔和:“逗你的,看你緊張的。”
可蘇晚知道,他根本不是在逗她。他早已察覺她的異常,從酒會“替身”的默契配合,到倉庫事件的精準預判,再到此刻的刻意試探,他一步步逼近真相,隻是在等她主動坦白。
就在這時,林舟的緊急訊息通過加密渠道傳來:“陸總,陸二叔舊部在獄中密謀劫獄,已買通兩名看守,計劃今晚淩晨換班時動手,外部勢力會派人在監獄外接應。”
陸沉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溫度再次降至冰點:“看來這些跳梁小醜,還沒嚐夠苦頭。”他轉頭看向蘇晚,語氣恢複了一貫的霸道,“這事交給我處理,你明天安心回蘇氏對接跨國合作,記住,無論何時,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24小時為你開機。”
蘇晚點頭,看著他轉身安排部署的背影,頸間的玉佩依舊溫熱。她知道,陸沉淵的試探從未停止,而她的秘密,或許真的藏不了多久了。但此刻,陸二叔舊部的劫獄計劃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一場新的較量,已然箭在弦上。
陸沉淵很快調配好人手,一邊讓監獄內的臥底配合演戲,假裝被買通,一邊在監獄外的必經之路佈下天羅地網,隻等對方自投羅網。蘇晚回到客房後,始終無法安心,她知道陸沉淵的部署萬無一失,可還是忍不住攥緊玉佩,心中默默祈禱。
午夜時分,她悄悄起身,走到客房的獨立衛生間,反鎖房門。雖然知道陸沉淵已有安排,但她還是想確認劫獄計劃的細節,確保沒有遺漏。她攥緊玉佩,極致的擔憂與急切觸發了變身,玉佩發燙,身形瞬間化作陸沉淵的模樣。
指尖在虛空中劃過,陸二叔舊部的詳細計劃瞬間浮現:劫獄的人數、武器、逃跑路線,甚至外部勢力接應車輛的車牌號,一應俱全。蘇晚快速將這些資訊整理好,匿名傳送給林舟,補充了陸沉淵部署中未覆蓋到的盲區——對方在城郊廢棄工廠還藏了備用車輛。
一分鍾的變身時間剛到,她恢複原樣,走出衛生間時,手機收到了林舟的回複:“蘇小姐,資訊已收到,陸總已派人去廢棄工廠布控,多謝提醒。”
蘇晚鬆了口氣,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她知道,這場劫獄行動的失敗,將徹底斬斷陸二叔的外部助力,也讓外部勢力遭受重創。而她與陸沉淵之間,因玉佩產生的羈絆,似乎也在這場風雨欲來的較量中,變得愈發深厚。
淩晨時分,林舟傳來捷報:劫獄行動被徹底粉碎,陸二叔舊部悉數被抓,外部勢力的接應人員也被一網打盡,現場搜出大量武器與偽造證件。陸沉淵站在監獄外,看著被押解的犯人,眼底冷光乍現,對林舟吩咐:“嚴加審訊,務必挖出所有與外部勢力勾結的證據,另外,給陸二叔加刑,讓他在牢裏好好反省。”
處理完所有事情,天已微亮。陸沉淵回到老宅,沒有驚動任何人,隻是悄悄走到蘇晚的客房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蘇晚昨晚一定又“做了什麽”,否則林舟不會收到如此精準的補充情報。但他沒有拆穿,隻是轉身離開,留她足夠的空間。
蘇晚醒來時,陽光已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她走出客房,看到陸沉淵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手中拿著一份檔案,神色淡然。“醒了?”他抬頭看向她,“吃了早餐,我送你回蘇氏。”
餐桌上,老夫人依舊熱情,不停給蘇晚夾菜,還悄悄對陸沉淵使眼色,讓他好好把握。陸沉淵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意,對蘇晚道:“跨國合作的後續對接,有任何需要陸氏配合的,隨時跟我說,我讓林舟全力協助。”
蘇晚點頭,心中滿是暖意。她知道,有陸沉淵在,無論前方有多少荊棘,她都無所畏懼。
吃完早餐,陸沉淵驅車送蘇晚回蘇氏。車內,兩人相對無言,卻沒有絲毫尷尬。蘇晚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突然開口:“陸總,昨晚的事,謝謝你。”
“跟我不用謝。”陸沉淵轉頭看向她,眼底帶著認真,“護著你,本來就是我的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頸間的玉佩上,輕聲補充,“你的秘密,什麽時候想告訴我了,我都在。”
蘇晚的心跳瞬間加速,轉頭看向他,剛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麵滿是包容與期待。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開口,隻能低下頭,攥緊了頸間的玉佩。
車子抵達蘇氏樓下,蘇晚剛要下車,陸沉淵突然叫住她:“晚晚,記住,無論遇到什麽事,都不要一個人硬扛,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蘇晚點頭,推開車門,走進蘇氏大樓。員工們看到她,紛紛恭敬問好,眼底滿是敬佩。經過這一係列的事件,蘇晚早已用實力證明瞭自己,成為了蘇氏真正的掌舵人。
她走進辦公室,剛坐下,就接到了林舟的電話,告知陸二叔因策劃劫獄、勾結外部勢力,被加刑十年,其舊部也因多項罪名被判刑,陸氏內部的隱患徹底清除。蘇晚結束通話電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陸二叔的下場,都是他咎由自取。
而此時,外部勢力的總部裏,首領看著手下送來的報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陸沉淵,蘇晚,你們別得意!”他冷喝一聲,“既然陸二叔這條線斷了,那就換條路走,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護彼此到什麽時候!”他吩咐手下,“立刻聯係蘇晚,以蘇氏跨國合作倉庫為要挾,約她單獨見麵,我要親自會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