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後的第二天,蘇晚剛到蘇氏樓下,就看到林舟站在門口等候。“蘇小姐,陸總讓我送這個給您。”林舟遞過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開啟後,一枚刻著“陸”字的白玉項鏈躺在裏麵,與她頸間的“蘇”字玉佩紋路契合,顯然是量身定製。
“陸總說,這是羈絆的見證。”林舟補充道,“另外,蘇氏頂樓已經按陸總的吩咐重新佈置好了,以後那裏就是您的專屬辦公室,視野最好,設施也都是頂級的。”
蘇晚拿起項鏈,指尖觸到冰涼的玉石,心中一暖。她低頭將項鏈戴上,“蘇”字玉佩與“陸”字項鏈輕輕相觸,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昨天慶功宴上未說出口的答案,在這一刻有了定論。
她拿出手機給陸沉淵發了條簡訊:“我願意。”
資訊發出的瞬間,手機立刻響起,陸沉淵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悅:“在哪?我現在去找你。”
半小時後,陸沉淵的車停在蘇氏樓下,他大步走進蘇晚的新辦公室,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我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他的聲音在耳邊低沉響起,帶著灼熱的氣息,“從今往後,沒人再能欺負你。”
他的寵妻模式正式開啟:派四名精銳保鏢24小時貼身跟隨,確保她的安全;將陸氏的核心資源向蘇氏傾斜,讓合作洽談一路綠燈;甚至每天親自接送她上下班,午餐永遠是按她口味定製的營養餐。
蘇晚沉浸在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裏,卻也愈發糾結。變身的秘密像一根刺,紮在她心頭。好幾次,她都想開口坦白,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她怕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會因為這個離奇的秘密而崩塌。
“在想什麽?”陸沉淵抬手撫上她的額頭,語氣關切,“最近總是心事重重的。”
“沒什麽。”蘇晚避開他的目光,“就是在想,蘇氏接下來的發展規劃。”
陸沉淵看穿了她的掩飾,卻沒有追問,隻是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不管有什麽事,都可以告訴我,我們一起麵對。”
他的包容讓蘇晚更加愧疚,心中的坦白之意愈發強烈。可還沒等她找到合適的時機,一個壞訊息傳來——外部勢力在本地的小據點被陸沉淵端掉後,陳坤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加快了動作。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張翠蘭刑滿釋放了。
走出警局的張翠蘭衣衫襤褸,頭發淩亂,早已沒了往日的風光。她站在路邊,看著來往的車輛,眼中滿是怨毒。當初被陸沉淵保釋後,她的賬戶被凍結,人脈被切斷,活得像條喪家之犬,這份恨意早已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就在她走投無路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她麵前,車窗降下,露出陳坤手下的臉:“張女士,我們首領有請。”
張翠蘭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她知道,這是她唯一能報複蘇晚和陸沉淵的機會。沒有絲毫猶豫,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陳坤的秘密據點裏,煙霧繚繞。看到張翠蘭進來,陳坤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玩味:“張女士,聽說你和蘇晚有仇?”
“何止是仇!”張翠蘭咬牙切齒,“蘇晚那個小賤人,還有陸沉淵,毀了我的一切,我恨不得讓他們不得好死!”
“巧了,我也想搞垮陸蘇兩家。”陳坤笑了笑,將一份檔案推到她麵前,“你熟悉蘇晚的性格,也知道蘇氏的軟肋,隻要你幫我,我不僅能給你錢,還能幫你報仇。”
張翠蘭拿起檔案,看到上麵的計劃,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好!我幫你!我要讓蘇晚身敗名裂,讓她嚐嚐我所受的苦!”
兩人一拍即合,一場針對蘇晚和蘇氏的新陰謀,正在暗中迅速成型。
與此同時,蘇晚正在辦公室整理專案資料,頸間的玉佩突然微微發燙,一股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她拿出手機,看到林舟發來的訊息:“蘇小姐,張翠蘭出獄後被陳坤的人接走了,恐怕會有異動。”
蘇晚的心沉了下去。她太瞭解張翠蘭的惡毒,如今有了外部勢力的支援,對方一定會不擇手段地報複。她攥緊玉佩,指尖泛白,心中的矛盾愈發激烈——要不要現在就告訴陸沉淵變身的秘密?有了這個能力,或許能更快地揪出敵人的陰謀。
可話到嘴邊,她還是停住了。她怕,怕陸沉淵知道後會覺得她是異類,怕這份剛剛開始的感情會因此終結。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蘇晚看著頸間相互依偎的玉佩與項鏈,心中暗下決心:無論如何,她都要守護好蘇氏,守護好身邊的人,至於那個秘密,或許在合適的時機,她會親口告訴他。
而她不知道的是,陸沉淵早已察覺到她的異樣,正站在辦公室門外,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滿是探究。他指尖摩挲著自己頸間的玉佩,那股與蘇晚之間莫名的羈絆感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