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高層會議室內,氣氛凝滯如冰。周副總翹著二郎腿,指尖敲著桌麵,看向列席的蘇晚,語氣滿是輕蔑:“陸蘇合作的建材供應鏈,蘇氏報的價格比市場價高五個點,我看這合作還是暫停吧,免得落人口實,說陸氏走後門照顧小公司。”
話音落,幾個依附周副總的高管立刻附和,七嘴八舌地挑蘇氏的刺,要麽說蘇氏產能不足,要麽說蘇晚資曆太淺,明擺著故意刁難。蘇晚捏著筆的手泛白,她清楚周副總是記恨陸沉淵護著她,故意拿合作開刀,想斷蘇氏的生路。
她壓著怒火起身:“周副總,蘇氏的報價附帶著售後兜底和加急產能,比市場價高的部分有憑有據,您不能憑空否定。”
“憑有據?”周副總冷笑,抬手把蘇氏的報價單摔在地上,“在我這,我說沒依據就是沒依據,今天這合作,要麽改價,要麽黃!”
蘇晚看著地上的報價單,眼底怒火翻湧,轉身快步走出會議室——隔壁茶水間無人,是絕佳的變身點。她反鎖房門,攥緊頸間玉佩,極致的怒意讓玉佩瞬間發燙,熟悉的力量席捲全身,身形一晃化作陸沉淵。
指尖在虛空中一抹,周副總的貪腐證據瞬間浮現:挪用陸氏三千萬專案款填私人虧空、收供應商百萬回扣、暗中轉移陸氏海外渠道利潤,流水、轉賬憑證、聊天記錄一應俱全。蘇晚直接將證據打包,匿名傳送至陸沉淵的私人郵箱,動作幹脆利落。
一分鍾剛到,她恢複原樣,推門走出茶水間,恰好撞見林舟走來。“蘇小姐,陸總讓您回會議室。”
重回會議室,陸沉淵坐在主位,指尖點著螢幕上的證據,臉色冷得像冰。周副總還在叫囂:“陸總,蘇氏這合作真不能做,純屬虧本……”
“虧本?”陸沉淵抬眸,冰冷的目光掃過他,“你挪用公司三千萬,收百萬回扣,把陸氏的渠道賣給競品,這些賬,要不要我跟你算一算?”
螢幕上,周副總的貪腐證據被一一投屏,全場嘩然。周副總臉色煞白,猛地起身:“陸總,這是偽造的!是蘇晚陷害我!”
“陷害?”陸沉淵抬手,林舟立刻遞上公證後的流水單,“證據鏈完整,公證處已備案,你還有什麽話可說?”他沉聲道,“即日起,暫停周副總所有職權,凍結其名下所有與陸氏相關的賬戶,法務部立刻立案,徹查其所有經手專案!”
保鏢立刻上前架住周副總,他掙紮著嘶吼,卻沒人敢替他說一句話。陸沉淵看向眾人,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陸蘇合作,按原方案執行,誰敢再挑刺,以周副總為例!”
一眾高管連連點頭,沒人再敢有異議,合作協議當場敲定,陸蘇合作正式落地。
散會後,陸沉淵叫住蘇晚,靠在走廊牆上,眼底帶著玩味:“你的‘替身’倒是懂我,證據送得比我的人還快。”
蘇晚心頭一驚,麵上強裝鎮定:“陸總說笑了,我不懂您的意思。”
陸沉淵輕笑,抬手碰了碰她頸間的玉佩,指尖的微涼讓蘇晚一顫。“沒事,”他收回手,“好好做你的蘇氏總裁,有我在,沒人能攔你。”
他轉身離開,蘇晚看著他的背影,攥緊玉佩,心頭五味雜陳。而被帶走的周副總,在車裏狠狠砸著車窗,眼底滿是怨毒,拿出私藏的手機,撥通了張翠蘭的電話:“張翠蘭,蘇晚那丫頭有貓膩,我幫你搞垮她,你幫我扳倒陸沉淵,敢不敢?”
張翠蘭立刻應下,兩人密謀,要找到蘇晚的把柄,最好能抓個現行,讓她永無翻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