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妹妹的眼淚------------------------------------------，陳浮生回到周府，找到周虎。，看到他回來，立刻放下酒杯：“陳哥，你回來了！家裡冇事吧？”“有事，需要你幫忙。”陳浮生開門見山。：“你說！誰敢欺負我陳哥，我揍他！”“不是打架。”陳浮生說，“你知道劉員外嗎？”“那個老色鬼？”周虎撇嘴，“聽說過，怎麼？”“他要娶我妹妹。”：“媽的！那個老東西都快六十了！陳哥你說，怎麼弄他？我帶人去砸了他家！”“不用。”陳浮生按住他，“我需要你幫我找一個人——青雲道長。”“青雲道長？”周虎撓頭，“那個煉丹的老道？我知道他，常來府裡化緣。找他乾嘛？”“買一樣東西。”陳浮生說，“白磷。”：“那是什麼？”“能救人的東西。”陳浮生說，“你幫我找到他，多少錢都行。”，叫來下人：“去，把青雲道長找來！”“遵命”。
周虎又給陳浮生倒杯酒：“陳哥，你放心，這事兒包我身上。要是那個老色鬼敢動你妹妹，我非把他打出屎來！”
陳浮生拍拍他的肩膀：“謝了。”
下人去了一趟，回來說青雲道長不在道觀，去青樓了。
周虎皺眉：“青樓？哪個青樓？”
“怡紅院。”
周虎看向陳浮生：“陳哥，咱去青樓找？”
陳浮生點頭：“走。”
怡紅院是臨安城最大的青樓，雕梁畫棟，鶯歌燕舞。兩人剛到門口，老鴇就迎了上來：“哎呀，周少爺，您可是稀客！快請進快請進！”
周虎擺手：“彆廢話，我找青雲道長！”
老鴇一愣：“道長？他剛走，去城外了。二位喝杯茶等等？”
周虎正要拒絕，樓上傳來一陣琴聲。
琴聲清冽，悠揚動聽，滿堂的客人都安靜下來。
陳浮生聽了一會兒，突然搖頭：“技巧滿分，情感為零。這姑娘心裡有事。”
老鴇驚訝地看著他：“公子怎麼知道？那是我們頭牌柳如煙，最近確實心情不好。”
話音剛落，樓上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請那位公子上來一敘。”
周虎擠眉弄眼：“陳哥，有戲！”
陳浮生猶豫一下，抬腳上樓。
樓上雅間，琴案後坐著一個年輕女子，二十歲左右，容貌清麗，氣質清冷，眼中帶著一絲疲憊。
正是柳如煙。
她起身行禮：“公子方纔說我的琴聲‘情感為零’，可否詳說？”
陳浮生坐下，看著她：“姑孃的技法無可挑剔，但你在彈琴時想的是‘怎麼讓客人滿意’，而不是‘我想表達什麼’。琴聲裡冇有你自己。”
柳如煙怔住了。
從來冇有人跟她說過這種話。
“那……我該如何？”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問問你自己，”陳浮生說，“你想通過琴表達什麼？快樂？悲傷？思念？憤怒？把它放進琴聲裡。”
柳如煙沉默良久，重新坐下，手指落在琴絃上。
這一次，她彈的是《長相思》。
琴聲裡帶著思念，帶著無奈，帶著深深的疲憊和哀愁。
一曲終了，她已是淚流滿麵。
陳浮生遞過帕子：“這就對了。”
柳如煙接過帕子，看著他：“公子貴姓？”
“陳浮生。”
“陳公子……多謝指點。”她深吸一口氣，“若有所需，如煙願效犬馬之勞。”
陳浮生想起正事：“姑娘可認識青雲道長？”
柳如煙點頭：“認識，他常來給我送安神香。公子找他？”
“對，有急事。”
“他今晚會來送香，公子可在此等候。”
陳浮生點點頭，在琴案對麵坐下。
柳如煙親手斟茶，兩人相對無言，卻有種奇異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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